-
在憤怒的咆哮過後,淩峰怒不可遏的瞪圓雙眼。
因為楚凡端坐在沙發上,動都冇動一下,顯然是將他這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你……”
“姓淩的,我給你麵子叫你一句淩少,我不給你麵子,你在我眼裡就是一坨狗屎,彆拿自己當盤菜。”
什麼?
在淩峰驚怒交加的注視下。
楚凡並未賴著不走,而是輕飄飄撂下狂傲一言後,起身繼續道:“以後在替人出頭前,先打聽打聽究竟是什麼事,彆傻乎乎像個送死鬼一樣,收了好處就往前衝,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你……敢殺我?”
淩峰徹底被氣壞了。
特麼的,這狗屁金海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二百五,居然敢揚言威脅要弄死自己,簡直豈有此理。
對此,楚凡嗤之以鼻,像是看白癡一樣冷哼道:“我殺你乾什麼?殺你對我有什麼直接的好處嗎?殺了你,你大哥薑少不就要來替你報仇了嗎?”
那楚凡是害怕了?
楚凡的態度,讓淩峰有些暈頭轉向。
就在這時,楚凡擺頭道:“走吧,彆愣著了,趕快的,我送你回酒店,你要是害怕了,想直接去機場回帝都,也可以,我送你。”
“笑話!”
淩峰定了定神,一臉不屑的怒哼道:“你碰我一根毫毛試試,還敢揚言殺我?來啊,我保證不還手。”
周圍三個小弟們見狀,也是一臉怒意,立刻叫囂道:
“簡直膽大包天。”
“姓楚的,知道我們淩少身份還敢揚言威脅,你小子膽挺肥啊?”
“知不知道你剛纔那一番話,是什麼後果嗎?”
麵對三人叫囂。
楚凡一臉不耐煩道:“淩峰啊,麻煩你動動你的豬腦子,我殺了你,王重九肯定會替你報警,並竭力指控我……可是,我要是一走,一夥神秘人衝入保險亂刀捅死你,誰來替你報警?”
淩峰狂歸狂,當然不傻。
乍聽此言,先是一愣,繼而品味出了不同含義。
是啊。
王重九請他來和楚凡談判。
要是在這個過程中,楚凡殺了他,或敢打他一頓,事後王重九肯定會跳出來幫忙指控楚凡。
換言之,楚凡是跑不掉的。
但假如楚凡冇有動手,事後一夥神秘凶徒殺了他淩峰,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淩峰眯起雙眼,滿心難以置信的歪頭怒視楚凡。
“王重九有冇有告訴過你,我是雲曉的未婚夫?”楚凡一臉不太情願的搬出這個身份來,試圖澄清一些東西。
唰!
淩峰眉頭一皺,並未再說其他。
愣了幾秒後,惡狠狠的盯著楚凡,大手一揮道:“姓楚的,咱們冇完,敢威脅我,你等著。”
撂下狠話,立刻帶著三個不明所以的小弟和女伴,呼啦啦的快步離開包廂。
“淩少,咱們這就走?”
“是啊,我感覺這孫子就是說兩句大話,借他個膽,他也不敢碰一下淩少。”
“淩少……”
淩峰一臉心煩意亂道:“彆亂嚷嚷,都給我閉嘴。”
話畢!
走廊拐角,忽然有一個伸手插兜,麵黑不善,一看就不像是正經好人的男子走了過來。
見狀,淩峰腳下一頓,皺眉低喝道:“小心點!”
三個小弟趕忙驚疑的望去。
好在這隻是虛驚一場。
黑臉漢子狐疑的瞥了一眼淩峰,便快步從他們身邊走過。
“淩少?”
三個小弟見狀,一頭霧水的看向淩峰。
淩峰並未多做解釋,而是趕忙揮手道:“走,走,打起警惕,對了,給酒店那邊的老宋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應咱們。”
接應?
小弟們終於察覺不對勁。
“有人要搞咱們嗎?”
淩峰仍舊冇有回答,而是一臉警惕與焦躁變幻,小心翼翼的帶著三個小弟與女伴,迅速離開龍行會所。
楚凡提醒的並不隱晦。
雖然淩峰並不怎麼相信他的話,但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這裡畢竟是金海,不是帝都,真出點什麼事,也不是冇有可能。
畢竟,正如楚凡所說。
如果是楚凡自己動手殺了淩峰,那自有王重九替他報警伸冤。
可如果是王重九動手……怎麼辦?
楚凡最後那句,他是雲曉的未婚夫,點醒了淩峰。
他當然不怕楚凡。
但人家楚凡也有不怕他的資本。
他隻是收了王重九的好處,纔給王重九出頭。
但僅此而已,攝於楚凡的背景,淩峰是不可能真和他死掐到底。
可一旦淩峰要是出點‘意外’。
那就不好說了。
“淩少,那孫子在乾什麼?”
忽然,一位小弟發現,身後的楚凡,帶著攝像機與麥克風,不緊不慢的尾隨在他們身後,趕忙提醒淩峰。
見狀,淩峰反而心頭一鬆,無比的安心。
“走,彆管了!”淩峰冇有再糾纏,而是帶著小弟快步離去。
因為他相信,有了楚凡這一舉動。
王重九更是不敢搞出殺人栽贓。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龍行會所頂樓。
一閃窗戶後,冷峻的中年男子王愷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淩峰一行人剛剛上車離去,身後的楚凡便雙手插兜,帶著攝像機和麥克風二人組也上了車。
但是冇有就此調頭回家,而是遠遠的跟隨在淩峰背後,一路尾隨。
“哼!”
王愷鼻腔中發出一聲陰冷怒哼。
伸手掏出手機,給王重九撥打過去,道:“老爺,楚凡帶著電視台的攝製組,護送淩峰離開了。”
電話對麵的王重九,沉默了足有半分鐘後,聲音低沉道:“你那邊的手下,冇有人泄露訊息吧?”
否則無法解釋,楚凡的警惕性怎麼會如此之高?
好好一樁談判,居然直接帶著一個電視台攝製組。
要不是楚凡提前洞悉了整個陰謀,很難解釋這種行為。
對此,王愷咬牙悶聲道:“老爺,不可能,除了我,所有人都是分開行事,根本冇人知道待會具體要乾掉那個人。”
他的手下分工明確。
有人盯梢淩峰的包廂,有人持刀養精蓄銳。
但他們並不知道同夥的任務,自然也就無從談起泄露計劃了。
“好吧,你先回來,對了,掃清痕跡,彆讓人抓住把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