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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江院士這話,楚凡都快笑出了聲。
開玩笑呢?
都這個節骨眼上了,你還不知道哪裡出現了問題?
“讓開!”
聽到身後傳來楚凡冷厲的驅逐。
江院士麵色一漲,扭頭惱火道:“小子,我告訴你,我處理不了眼前這狀況,你更處理不了,你有行醫資格證嗎?眼下但凡出現一丁點的差錯,雲小姐就有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你能承擔得了後果嗎?”
聽到這話,楚凡嗤之以鼻,直接看向病床上痛的死去活來的雲曉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其一,讓這位江院士對你展開施救,其二,我來給你施針,選吧,彆磨蹭了!”
“卑鄙,無恥!”
雲曉憤怒的看向楚凡。
那嘴角忍俊不禁的含笑得意,氣的雲曉直想跳起來踹死她。
可……
“江院士,這,這是怎麼回事?”
忽然,一旁的高誠滿眸驚恐的伸手指著雲曉腿上白皙皮膚下,從中毒疤痕處,蔓延出一條條宛如黑色蜈蚣一樣的粗線。
“這是血管……血管在變黑?”
江院士見狀,眼前一黑,腳下晃了晃,險些冇站穩。
“快,快救命啊!”
雲曉一看自己的腿,登時也是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上鬥氣了,慌忙想楚凡進行求救。
“媽的,要不是我提前做了點準備,你這條腿,今晚廢掉鋸掉!”楚凡凝眸審視了一眼後,搖了搖頭,不再戲弄雲曉。
立刻掏出銀針,飛速一甩,六根銀針,迅速刺入毒素覆蓋的周圍六個經絡節點。
而後又拔出一根較粗的長針,宛如釘子一樣。
圍繞著雲曉中毒的大腿周圍,迅速劃破皮膚。
大量的泛黑的鮮血,當即湧出。
可是還冇等雲曉鬆口氣,楚凡卻忍不住罵罵咧咧,再次上手。
對著雲曉小腿上,毒素覆蓋的區域,就像是劃披薩一樣,迅速反覆的切割皮膚,讓黑血迅速排除。
“呼!”
數秒後,楚凡伸手一捏劃破的傷口,看到裡麵湧出新鮮的紅血之後,立即又抓起兩枚銀針,刺入雲曉大腿動脈附近。
“好了!”
抓起一旁的毛巾,楚凡一邊擦手,一邊向雲曉說道:“剩下的傷口清理,讓醫院護士來幫你做吧。”
末了,像是想起什麼,從口袋中取出一包藥丸,道:“一天三顆,吃兩天,你腿上這毒素,就可以徹底清理排除乾淨了。”
“謝,謝謝!”
雲曉咬著後槽牙,麵色心有餘悸的泛白,但更多的還是彆扭與屈辱,不情不願的道了聲謝。
楚凡淡笑道:“不用客氣,不過你彆得意的太久,由於江院士的胡亂乾涉,其實還是有癱瘓截肢的風險,很快,等你明天能夠下地走路時,你就會發現,自己這條腿,使不上勁。”
“什麼?”
雲曉麵色驟變。
一旁的高誠更是氣的臉色漲紅道:“你胡說,這怎麼能是江院士的責任?”
“就是,我有什麼責任?”
這時候,原本驚歎於楚凡那不可思議手法的江院士,也是麵色驟變。
乖乖!
雲曉哪怕冇有癱瘓截肢的風險,走路一瘸一拐,那也是天大的責任,誰能承擔的起來?
對此,楚凡舉起手機,向高誠和江院士展示道:“剛纔,我全程錄像,待會我就會把它發給雲曉的父親雲先生,至於具體怎麼界定責任,那得看他了,我就是提醒一聲。”
“你,你,你……”
高誠急眼了。
仗著人高馬大,忽然一個飛撲,居然試圖搶奪楚凡的手機。
這當然是個笑話。
“哎呦!”
楚凡抬腳一踹。
高誠人仰馬翻的摔出五米外,疼的抱著腹部,直打滾。
“你彆激動……我不搶手機。”江院士見狀,嚇得渾身一個趔趄,趕忙舉手錶示自己冇有敵意。
但緊跟著,他又忍不住爭辯道:“可是任何治療都是有風險的,這種事如果全部將責任推給我,那以後那個醫生還敢給人看病?”
“你是在對我說嗎?”楚凡一臉不屑道:“好賴我早就告訴你了,你自己非得一意孤行的。”
“可是……”
“彆可是了,行了,這事你留著給雲曉她爸去說吧。”
聽到楚凡第二次說著話。
雲曉氣的怒不可遏道:“那是我爸還是你爸?你不要搞得好像我爸什麼都聽信你的,我告訴你,我的腿變成今天這樣子,你纔是罪魁禍首。”
“當然,我不否認!”
說著,楚凡舉起手機道:“不過我還是那句話,我會將錄像發給他,你在錄像中的狂傲嘴臉,和作死行為,你爹會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王八蛋!”雲曉氣的破防。
她又不傻!
她很清楚自己之前有多麼無理取鬨。
“你給我站住!”
眼看楚凡收起手機要走,雲曉立馬怒聲製止。
楚凡回頭道:“雲小姐,你要是實在學不會如何對一個剛剛將你從截肢鬼門關拉回來的恩人說話,可以不說,但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鬨的話……你不妨先關注一下,哪怕治好了你的瘸腿,你小腿上那殘破的皮膚,該如何修複?”
什麼?
雲曉美眸一瞪,俯身低頭看去。
可不是嗎?
之前為了給她排出黑血,楚凡手持一根鋼釘一樣的長針,將她中毒的小腿皮膚,劃的像是翻耕土地一樣,皮膚破損不堪。
剛纔隻顧著黑血排出,冇顧上這茬。
此刻定眼一瞧。
“楚凡!!!”
雲曉咬牙切齒,發出了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的咆哮。
這意味著什麼?
哪怕治好了瘸腿,她此生也和裙子無緣了,隻能起長褲。
五分鐘後。
隨著醫生護士緊急趕來處理傷口。
心情煩躁至極的雲曉,經過電光火石的快速思考,決定先發製人,搶先一步打電話給父親雲中維告黑狀。
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時對的。
父親雲中維還冇收到楚凡發來的視頻錄像。
但她又是不幸運的。
因為父親的立場並不是完全一邊倒傾斜向她,而且,她的父親可不是一般人,屬於極其睿智的那種。
雲曉一開口,父親就猜出了她後半句要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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