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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大金牙一眾小弟們,麵臨這猝不及防的震驚一幕,也僅僅隻能做到伸手攙扶一把大金牙而已。
他們麵對周通天,甚至冇敢下意識的流露出憤怒和敵視情緒。
人的名,樹的影。
大金牙的勢力差了宋老虎很大一截,自然不敢在周通天麵前大呼小叫,久而久之,耳讀目染之下,小弟們對於周通天也是懼怕的厲害。
“周,周爺……”
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大金牙輕輕晃了晃暈乎乎的腦袋後,這纔看向周通天結結巴巴的想說些什麼。
可週通天哪有心思和他囉嗦?
“楚兄弟於我有救命之恩,什麼時候輪得到你逞凶耍狠?”周通天冷聲道。
大金牙連忙吞嚥了一下唾液,低頭道:“我,我不知道……”
“現在知道了吧?”
“是,是,知道了!”
“滾!”
在楚凡有些詫異的注視下。
周通天是冇有給大金牙留一點麵子,一聲‘滾’,可謂讓大金牙在小弟麵前顏麵掃地。
但就這,大金牙也不敢多說什麼,趕忙點了點頭後,便捂著臉頰,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了。
見狀,周通天這才收起霸氣。
一臉慚愧的衝楚凡道:“讓楚兄弟看笑話了,現在這年輕一輩的傢夥們,行事根本冇點規矩,各個都無法無天。”
楚凡情不自禁的點頭。
明明他已經三番五次明示,自己認識周通天。
結果……
大金牙就是不信。
“這大金牙以前不是你的小弟吧?”楚凡隨口一問。
周通天連連點頭道:“近幾年才冒頭,早年間金海根本就冇這號人,所以也不用給他留麵子。”
難怪,上來二話不說就是一個**鬥。
這是典型的冇過往交情所致。
“麻煩了!”楚凡說著,伸手一指旁邊緊張侷促的徐文捷道:“我朋友,以後恐怕得勞煩你,有麻煩的話,儘量照料一二。”
“哈哈,應該的,應該的,楚兄弟你早就應該告訴我了,如果我知道,恐怕也就冇今天的事了。”
言外之意,有他的關係罩著,今晚大金牙根本不敢動手。
楚凡頷首道:“那我這還有點事,走不開,你那邊酒局要是忙的話,不用管我,先忙你的事。”
這是逐客令。
周通天微微一愣,眼看確實冇事,當即告辭道:“好,那我先回去了,楚兄弟有事儘管打電話。”
“嗯!”
在徐文捷美眸放光的注視中。
周通天就像是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弟一樣,趕走金大牙,甚至還冇有過多寒暄,便讓周通天忙自己的事。
這在徐文捷看來,簡直不可思議,甚至小嘴都情不自禁的半張。
一直目送周通天走出包廂,都冇回過神來。
“怎麼,想跟過去參加酒局?”楚凡回頭一瞥,蹙眉道:“彆以為你隻是皮外傷,冇有我封住穴位,你現在就已經要休克了。”
“冇事,真的冇事!”
徐文捷趕忙挺胸揚眉,竭力展示自己健碩的體格。
楚凡搖了搖頭道:“既然你堅持混社會,不肯做點正經生意,那今天我已經給你引薦了,回頭帶著禮物,走動走動,一來二去就熟了,至於之後的路,就看你自己了。”
人各有誌。
楚凡不是徐文捷的爹媽。
自然管不了徐文捷的人生選擇,她既然執意如此,楚凡所能做的,也就隻有這些了。
可是……
他和徐文捷都不知道。
這一次衝突,並不是大金牙單純的仗勢欺人,更不是簡單的江湖利益所引發的仇殺火拚。
“出去!”
龍行會所的停車場。
被周通天當眾抽了一巴掌的大金牙,自然也冇臉再待在會所。
不過當來到地下停車場,坐進自己的奔馳內時,眼看司機保鏢準備上車,大金牙卻冷聲製止了他們。
而後便掏出手機,給一個冇有備註的電話撥打過去。
“什麼事?”
“譚總讓我弄死那個徐文捷,我恐怕是冇法搞定了。”大金牙摸著仍舊火辣辣泛疼的臉頰,臉上閃爍著恨意與不甘。
電話對麵的譚總助手聞言,冷聲反問道:“你之前不是拍著胸脯保證一定能做掉那個徐文捷嗎?”
“特麼的,彆提了,剛纔險些成功了,結果……撞上了周通天,你知道這個人吧?”
頓了頓,大金牙揣測道:“徐文捷背後現在肯定有周通天罩著,以前我不知情還情有可原,現在再動手,那就是打周通天的臉,我……”
“那就連周通天一起做掉。”
大金牙麵色一怔,滿麵愕然失神。
乾!
開什麼玩笑?
要說周通天當眾抽他一巴掌,大金牙不想報仇,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又不傻。
以周通天的身份和勢力,他大概率是無法報仇的。
故而,此刻聽到電話對麵譚總助手的吩咐,整個人都傻了。
“是,是讓我乾嗎?”
“要不然呢?”
聽著電話對麵的反問,大金牙迅速抓住頭髮揪了揪,腦海中策劃著計劃的可行性。
嚴格來說,已經洗白上岸的周通天,大金牙真要下手,成功率並不低。
但如果行動出現紕漏,事後被人知道是他大金牙乾的。
那周通天的徒子徒孫,會讓他體會到什麼叫與世界為敵。
“咕嚕!”
良久,大金牙吞了吞口水,正欲開口。
電話對麵的人忽然也開口道:“如果你感覺下手有難度的話,我再給你派兩個人協助。”
末了,對方又冷冷道:“彆光想拿錢不辦事,周通天也隻不過是個積威已久的退休老頭,隻要狠下心來,冇什麼難度。”
好吧!
對方既出人又給錢。
大金牙想了想,咬牙道:“冇問題,不過這事我得細緻規劃一下。”
掛斷電話。
大金牙心事重重的帶著小弟們駕車離開龍行會所,返回自己的老巢。
同一時間,被王君炎誘騙的潘神醫,也火速乘車,抵達了龍行會所。
按照電話中王君炎所說的包廂地址。
潘神醫匆匆而至。
然後……
“撲通!”
開門定眼一瞧持刀等候的楚凡,潘神醫眼前一黑,腳下一軟,當場直挺挺的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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