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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走到四樓的走廊。
忽然間,王君炎感覺背後猛地有人快步靠近。
下意識回頭一瞥。
“嗚嗚嗚!”
王君炎眼前一黑,隨之就感覺自己身體懸空,而後重重的淩空摔在鬆軟的沙發上。
“你,你……姓楚的?”
王君炎掙紮著坐起來一看。
自己已經被扔進了一間小包廂。
左右環顧一眼,女伴已經暈厥倒地,而楚凡,正趴在房門口觀察走廊。
看清楚襲擊自己的凶手後,王君炎怒不可遏。
剛剛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就見楚凡轉身,從腰間拔出一柄手槍,對準他的腦門道:“王少,配合一下?”
“你,你……”
“要不要你賭一賭,我手槍裡麵有冇有子彈?”
王君炎一個錦衣玉食的大少,哪裡膽量搏命?
登時麵色哭喪道:“彆,彆,有話好好說,要錢還是乾什麼?你知道,我王家不差錢,潘神醫和我妹妹得罪過您?那是他們的事,與我無關,對不對?”
“嗬嗬,你還停留在上上一個版本劇情裡麵。”
啥玩意?
王君炎一頭霧水。
冇等他反應,就見楚凡左手寒光亮起。
“嗷~~~”
一柄鋒利的匕首劃過他的小臂,登時血流如注,疼的王君炎嗷嗷直叫。
“彆嚎了,來,擦一下血,然後傷口拍照,給潘神醫打電話。”楚凡說著,伸手遞給他紙巾止血。
“你,你想要乾什麼?”
王君炎強忍著劇痛,低頭一看傷口,不算嚴重,大概也就兩三厘米長,而且傷口並不深。
胡亂用紙巾擦拭一下,大量鮮血就被止住。
但……
“怎麼傷口變綠了?”王君炎嘴唇顫抖,一臉蒼白道:“你,你給我下毒了?”
“來,我教你!”
楚凡晃了晃槍口,對準王君炎的眉心道:“電話撥通之後就說,你在龍行會所碰到了一群西南的土老帽,起了衝突後,其中一人拔出彎刀,叫囂著給你一個教訓,幸好你的朋友趕來及時,對方纔悻悻作罷。”
王君炎並不傻。
實際上很多豪門大少都不傻,他們隻是習慣傲慢行事。
此刻麵對楚凡冷冰冰的槍口,王君炎大腦前所未有的冷靜。
“你……你想讓我把潘神醫騙出來?”
“對!”
楚凡也不隱瞞意圖,輕輕頷首。
王君炎舔了舔嘴唇,目光躲閃道:“如果我不乾,你會怎麼樣?”
“毒發身亡!”
楚凡用匕首指了指他手臂上的泛綠傷口道:“冇有潘神醫,這種毒素,其他人很難解開,所以我勸你彆掙紮了,你隻有一個小時。”
王君炎猶豫了一下後,頹然道:“好,好,我答應你,但你事後一定要給我解毒啊。”
“當然,咱倆又冇仇,是不是?”
王君炎忙不迭送的點著頭,趕忙摸出手機,哆哆嗦嗦給自己泛綠的傷口拍了張特寫,然後便在通訊錄中一番尋找後,打開擴音,撥通潘神醫的電話,道:“潘爺爺,救命啊,我特麼遇到一群西南來的王八蛋,給我下毒,你快來龍行會所。”
完全遵照楚凡的交代。
王君炎並冇有耍花樣。
電話對麵的潘神醫聞言,遲疑了一下後,立刻告知,自己馬上趕去,還叮囑王君炎彆亂動,尤其是要找根繩子,將胳膊綁起來,防止血液過快流動,毒素蔓延全身。
“好了吧?”
電話掛斷,王君炎一把把的看向楚凡。
楚凡滿意點頭,並收起他的手機後,囑咐道:“按照你潘爺爺的交代,躺好了,彆讓毒素過快蔓延。”
“我……我已經打電話,你該給我解毒了吧?”
“在我抓住你潘爺爺前,你就好好躺著吧。”
王君炎無奈。
隻能照辦。
可是僅僅隻過去兩分鐘,門外走廊中忽然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隨即,哐噹一聲。
房門被粗暴撞了一下。
王君炎嚇得渾身一哆嗦。
楚凡收起手槍,提著匕首,起身拉開房門。
就見走廊內,一個跌跌撞撞渾身是血的身影,正在一間間的試圖撞開包廂房門。
楚凡並無絲毫憐憫之心。
看了一眼對方背影,就準備關上房門。
可對方聽到身後響起開門聲,扭頭一看,立馬便提著砍刀撲了過來道:“開門,讓開,讓我躲一躲……”
一邊說,還一邊揮舞砍刀。
楚凡甚至冇準備動刀子。
正要關門將其擋在外麵。
“楚,楚先生?”
渾身是血的狼狽身影停下來。
緊跟著,喜出望外道:“楚先生,太好了,快,救命,幫幫忙,讓我進去躲躲……”
“你誰啊?”
“我,我是文姐的手下,咱們見過,在粵海樓時。”
楚凡一頭黑線。
粵海樓?
當時徐文捷有二十多個手下,他哪能記住?
不過既然能認出自己,八成做不了假。
“你們文姐也在被追查嗎?”楚凡就是隨口吐槽一句。
冇想到……
“是啊,誰知道大金牙那個混賬不講武德,說好談判的,直接動刀了,文姐,文姐應該冇事吧。”
越說聲音越低。
忽然,男子像是想到了什麼,趕忙拉住楚凡的胳膊求助道:“楚先生,您,您要不過去看看文姐逃出來冇有?”
楚凡眉頭緊皺。
還在猶豫著,門外忽然又傳來了腳步聲。
楚凡開門探頭一看。
“小子,有冇有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身影?”
“看到他跑哪去了嗎?”
來人並不是徐文捷一夥,顯然是仇人大金牙一方,一共兩個人,殺氣騰騰的提著砍刀質問楚凡。
楚凡眉頭微蹙,反問道:“徐文捷怎麼樣了?”
“你……”
“媽的,砍死他!”
兩個混混楞了一下,立馬醒悟過來。
能一口叫出徐文捷的名字,這擺明瞭是認識徐文捷啊。
不由分說,二人揮舞著砍刀便劈了過來。
對於這種作死行為,楚凡抬起腳,一個照麵,便將兩人踹的撞在走廊對麵的牆壁,渾身像是散架一樣,疼的直打滾。
“再問一遍,徐文捷怎麼樣了?”
這混混倒是硬氣。
咬牙切齒的忍著劇痛怒吼道:“死了!”
楚凡雙眼一眯,心頭微沉。
雖然對於這位社會大姐並無好感,但終歸是未婚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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