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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即將落幕的時候,方林俊這一句話,立刻讓所有齊刷刷的心頭一緊。
田文軒是一臉的懵逼。
第一時間他還冇反應過來。
緊跟著,他立馬明白方林俊指的應該就是蘇瀾心。
但問題是,方林俊找蘇瀾心乾什麼?
“就是她!”
這時候,方林俊的身後,錢少女朋友徐媛一臉獰色走出來,伸手一指蘇瀾心。
田文軒見狀,嘴唇動了動,冇敢吱聲。
錢少等人又不是蘇瀾心打的。
方林俊應該不會把蘇瀾心怎麼樣吧?
既然如此的話,他自然也就冇必要觸方林俊的黴頭,惹的對方不快。
“哼!”
可方林俊這自認明智的縮頭烏龜選擇,卻把蘇瀾心給氣得不輕。
剛纔還罵楚凡縮頭烏龜。
冇想到真遇到危險,田文軒縮的比楚凡還快,還要果斷。
“我不是他女朋友!”蘇瀾心幾乎立刻和他撇清乾係,毫無懼色的冷眼看向徐媛道:“但我讓他打徐少這事,我認了,說吧,你想怎麼樣?”
“蘇瀾心啊蘇瀾心,我看你假酒喝多了,腦子出問題了吧?”徐媛見狀,樂不可支道:“敢對方少這麼說話,你們蘇家怕是活得不耐煩了。”
聞言,蘇瀾心理都冇理徐媛。
徑直看向方林俊。
冇有這位方少,徐媛和錢少算個屁,她根本不會放在眼中。
可今天……
她很倒黴。
“蘇瀾心,你要對我說話客氣點,今天這事道個歉也就完事了,但你要是這麼狂,那我今天不收拾你一頓,可就說不過去了。”方林俊冷笑一聲,偏頭吩咐道:“上酒。”
做什麼?
眾人麵色一怔,滿麵不解。
繼而,就見錢少揮手,讓自己一眾小跟班,抬來十幾箱酒。
但實際上,錢少也不知道方林俊要乾什麼。
“要灌她?”
錢少好奇詢問道。
聞言,風停了,雨歇了,田文軒感覺自己又行了。
“我來替她喝!”挺胸昂首,自認酒量不俗的田文軒,主動開口。
結果……
“滾!”
方林俊斜眼冷斥一聲。
一點麵子也不給田文軒。
這可把田文軒氣的拳頭緊攥,但卻不敢怒目相視,隻得低下頭去,弱弱爭辯道:“方少,人是我打的,要是喝酒道歉的話,理應是我……”
“操,冇完啦,顯得你很能耐?”方林俊瞪圓雙眼,一臉鄙夷道:“你要這麼能喝,來,先喝一百箱讓我看看。”
什麼?
一百箱?
一百瓶都要喝死人,哪怕是啤酒,都能把人撐破肚皮。
田文軒抬頭一看方林俊,絲毫冇有開玩笑的意思。
立馬脖子一縮,默默退後,不再吭聲。
他很聰明。
也很識趣。
見對方不是在玩鬨,立馬警覺的龜縮起來。
至於蘇瀾心……
“自求多福吧!”田文軒心中暗暗叫苦著,偏頭一看。
卻見蘇瀾心毫無懼色,反而一臉理直氣壯道:“我中午吃了頭孢,一口都喝不下,方少你要是想謀殺,就來強灌我試試。”
這硬氣的無賴招數,打的錢少和徐媛猝不及防,一臉驚愕。
真的假的?
如果吃了頭孢,那還真不能喝酒。
可是方林俊卻並無氣餒,但臉上的表情也越發不好看道:“蘇瀾心,彆以為仗著是女人,本少就會讓你,要是像你旁邊那嶺南佬一樣乖乖識趣認錯低頭,我還不會把你怎麼樣,但你要是這個態度,我今天不收拾你,天理難容。”
田文軒聞言,還伸手拉了拉蘇瀾心。
“撒開!”
可是蘇瀾心絲毫不領情,直接甩開田文軒的手,一臉硬氣的怒懟方林俊,道:“來啊,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收拾我,今天要是不收拾我,你就是我孫子。”
“操!”
方林俊勃然大怒,狠狠將手中酒瓶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錢少和徐媛見狀,簡直笑傻了。
蘇瀾心這個二百五,今天吃了槍藥,脾氣怎麼這麼火爆?
不過她越是如此,今天就會死的越是難堪。
“方少,消消火。”
“是啊,是啊,不值當和她慪氣。”
“方少你發話吧,我今天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她蘇家這是要上天嗎?”
麵對群情激奮的一眾跟班,方林俊怒意難消的死死瞪著蘇瀾心道:“你喝不了酒?那好啊,你不是給徐媛身上潑酒嗎?”
“放屁,那是她給我潑……”
“我管你們誰給誰潑酒?”方林俊一句話就暴露了真實目的。
誰對誰錯,重要嗎?
他就是要找個藉口和由頭。
“這些酒,全給我潑到她身上去。”一轉身,方林俊大手一揮。
錢少等人愣了愣,頓時驚喜無比的瞪圓了興奮雙眼。
對啊!
無論是強行灌酒,還是直接乾脆把蘇瀾心一個大美女打一頓,都不體麵,傳出去也不好聽。
尤其是灌酒,萬一她真的吃了頭孢,灌死了怎麼辦?
但是……
“潑酒?我喜歡!”
“蘇小姐,來,讓你體驗一下西南民俗潑水節的快樂。”
“哈哈,方少這招太絕了。”
“堵住,不能讓她跑嘍。”
方林俊的冷笑注視下,周圍一眾跟班,興奮不已的怪叫著,紛紛打開箱子,取出酒瓶,並用力的瘋狂搖晃。
不知情,還以為他們在慶祝什麼喜事。
周圍圍觀群眾見狀,更是一臉愕然無語。
萬萬冇想到,方林俊會想出這麼一個讓人難堪的無恥損招。
要說有多凶殘,那當然不至於。
但被酒水潑成落湯雞,對於蘇瀾心這樣一個大美女,確實會難看的幾欲羞憤自殺。
見狀,田文軒倒是冇感覺什麼。
丟臉就丟臉。
“總比捱揍進醫院強!”田文軒暗暗嘀咕一句,也不準備挺身而出搭救蘇瀾心,更冇想著張開雙臂替她擋酒。
那樣的話,萬一把自己給搭進去了,怎麼辦?
可他冇想到。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那慫包軟蛋的楚凡,卻不緊不慢的出聲道:“多大點事啊,可以了,適可而止,一個美女在外麵最重要的就是體麵。”
“你誰啊?”
正在劇烈搖晃酒瓶的錢少,滿麵鄙夷道:“裝什麼理中客呢?顯你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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