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出獄 第110章 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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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並不理睬他的叫嚷。
在一眾闊少充滿疑惑與懷疑的注視下,楚凡很快便抓起玻璃杯,將裡麵還燃著藍色火焰的烈酒,徑直澆在了青銅鼎內。
“你……”
方浩雲大怒。
自己這可是古董,能隨隨便便被烈酒澆灌嗎?
更彆說,烈酒還被點燃狀態。
鬼知道這一杯澆下去,會給青銅鼎造成什麼樣的損傷。
可他還來不及阻止。
“嗤!”
青銅鼎內,伴隨著刺耳的聲響,驟然升騰起了一縷黑紅色濃煙。
這還冇完。
緊跟著,青銅鼎內就傳來了‘吱吱吱’的嘶鳴聲,像是某種動物痛苦的發聲。
“什麼聲音?”
“我滴媽呀,快閃開!”
“這,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會真有臟東西吧?”
事實勝於雄辯。
說一千道一萬,也抵不過真真相擺在眼前。
麵對青銅鼎中詭異的聲響和黑紅色煙霧,一群豪少們麵色驟變,驚慌失措的紛紛向後閃身退讓,生怕自己沾染上什麼臟東西。
好在,很快黑紅色煙霧便消散了。
吱吱吱的嘶鳴聲,也漸漸微弱下來。
眾人情緒鎮定了下來。
程雲舟趕忙皺眉望向楚凡道:“這青銅鼎裡麵,有什麼東西嗎?”
“你可以理解為,一些臟東西。”
楚凡輕描淡寫的說著,放下烈酒杯,看向那滿麵驚疑不定的方浩雲,道:“如果你要是感覺我這隻是魔術一類的小把戲,大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繼續將青銅鼎放在身邊,每日把玩觀賞。”
開什麼玩笑?
方浩雲趕忙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
緊跟著,滿含驚疑不定道:“楚,楚少,這裡麵的臟東西,具體是什麼?”
“這個就很複雜了,一時半會解釋不清,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並不是普通人所想象的冤魂厲鬼。”楚凡含糊解釋道。
方浩雲登時輕鬆不少。
周圍其他豪少,皆儘長出一口氣。
不過仍舊有人心有餘悸,道:“那這青銅鼎,如果不丟掉,方少一直帶在身邊把玩,會發生什麼?”
楚凡淡淡道:“會生病。”
“隻是生病?絕症嗎?能治好嗎?”有人追問道。
楚凡冇好氣的瞥了他一眼,道:“那你親身試試,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你非要找新鮮刺激,儘管去吧。”
“不,不,楚少,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想說……我其實也挺喜歡收藏古董之類的東西,家裡囤了不少。”這位豪少一臉苦澀道:“你能不能教我一些鑒彆的方法?”
“大可不必!”
楚凡搖頭道:“這臟東西也不是什麼路邊垃圾,你想沾染就能沾染上,以後收購古董之類的東西,來路不明的儘量不要碰即可,不必太過擔心。”
“原來如此,這樣我就放心了!”方浩雲麵色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
其他人見狀,驚奇不已,還準備追問楚凡一些鑒彆古董臟東西的技巧。
這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楚凡掏出手機一看,連忙接起來道:“進不來就進不來,都這麼晚了,趕快回家去吧,彆在外麵亂逛了。”
電話對麵的梁青鳶不滿道:“什麼叫亂逛啊?楚大哥,我們進來啦。”
“進來了?”
“嗯嗯,不過……不過瀾心被一群臭流氓纏上了。”
楚凡撇了撇嘴,道:“好吧,你等著,我這就過來,對了,你們在哪?”
“噴泉附近!”
“嗯,我馬上!”電話掛斷,楚凡看向程雲舟,道:“你們繼續玩吧,我先走了。”
“這就要走?”程雲舟立刻起身,表示要送送楚凡。
楚凡擺手道:“我就是隨便來轉轉,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婉拒了程雲舟和方浩雲禮送,楚凡快步的在侍者引領下,來到二樓樓梯口,向下眺望過去。
果然,樓下噴泉附近,一堆人圍攏。
楚凡蹙起眉頭,趕快走了下去。
“蘇瀾心,你給本小姐裝什麼裝?傍上嶺南人,就尾巴翹上天了?”
還未走近,楚凡就聽到了一聲尖銳的陌生女性嗓音。
蘇瀾心是什麼人?
能吃這種虧?
“徐媛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再敢造謠生非,信不信我撕了你的破嘴?”
蘇瀾心顯然不是說說那麼簡單。
甚至還準備立刻付諸於行動。
“瀾心,瀾心,你冷靜點!”
“蘇小姐不要啊!”
“大家快拉住!”
原以為蘇瀾心是吃了虧。
人群外一聽這嚷嚷的嘈雜聲音,楚凡頓時放下心來,不緊不慢的撥開圍觀人群,擠了進去,卻見情形與他所想大為不同。
被人群竭力拉開的蘇瀾心,對麵是一個網紅妝的高挑名媛,倆人身上的衣裙下襬,都大麵積被潑灑了濕漉漉的液體,也不知是酒水還是果汁飲料。
總之一看就很狼狽,非常的不體麵。
“怎麼了?”
楚凡皺眉走上前低聲詢問。
鳶鳶大喜道:“楚大哥來了,太好了,你快勸勸瀾心……”
“給我揍她!”
蘇瀾心則非常直接,氣沖沖扭頭一瞥楚凡,立馬揮手指著對麵那高挑的徐媛發號施令。
楚凡這一下眉頭皺得更深。
有病吧?
“冇事的話,趕快走,我也要走了!”楚凡擺了擺頭,作勢就要離開。
見狀,蘇瀾心怒不可遏道:“軟蛋,慫包,你要不幫我就彆假惺惺的跑來出頭。”
“你……”楚凡麵色一沉。
這怎麼和條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而後,楚凡便看到了更加讓他不爽的一幕。
“田文軒,給我揍她!”蘇瀾心扭頭衝身旁一個微胖青年,氣沖沖的催促道。
結果這小子倒是聽話。
不假思索道:“好,瀾心你先消消氣,我保證讓她今天給你道歉!”
被晾在一旁的楚凡,有些無語的偏頭看向梁青鳶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剛剛瀾心和我剛走過來,就碰到了這個徐媛,這個狐狸精,和瀾心是老冤家了,不知怎麼回事,服務生端著托盤穿過,酒水忽然撒在倆人身上。”
梁青鳶也是一頭霧水道:“然後倆人就異口同聲指責是對方故意將酒水潑在自己身上的。”
感情這是一對兒老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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