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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
王重九見狀,一臉緊張關切詢問。
繼而,就見青雲大師麵色驟變,滿麵怒容道:“被耍了。”
“什麼?”
青雲大師冇有回答王重九話,迅速提起王展雲,手指在其咽喉和胸口猛戳,製止了他的嘔吐。
然後一手按在王展雲腹部,一手抓起銀針,快速在王展雲的胸口,展開飛速鍼灸。
“我,我……我特麼就知道你這方法不靠譜,果然,老子……嘶,青雲老雜毛,我要是死了,你就是真凶!”一旁潘神醫見狀,正罵罵咧咧叫嚷著,忽然,腹部傳來劇痛,讓他霎時間麵色慘白無血。
“老潘?”
王重九見狀,關切的詢問一句。
潘神醫卻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倒是青雲大師,總算結束了對王展雲的搶救,伸手胡亂一擦額頭冷汗,麵色難看至極道:“快,去醫院,趕快,他們兩人要立即安排洗胃,要不然活不到今晚天黑。”
什麼?
王重九眼皮狠狠一跳。
不過在這關鍵時刻,他的反應還是相當迅速,立馬轉身催促司機道:“快,去最近的三甲醫院,還有,立刻聯絡醫院,準備兩個人的洗胃。”
末了,王重九扭頭一瞥。
就見青雲大師已經在俯身,檢查那奄奄一息的潘神醫。
王重九緊緊抿起嘴唇,什麼話都冇說。
一直等到忙碌了半分鐘後。
青雲大師虛脫般,麵色陰鬱的喘著粗氣,坐起身來。
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王重九,聲音低沉道:“那個小雜種預判了我的處理方式,耍了陰招,導致毒素藉助清水,迅速在胃內分解,融入體內。”
王重九此刻已經反應了過來。
不慌不忙的他,咬了咬腮幫子,寒聲道:“兩天時間,能解毒嗎?”
不能解毒!
三天後,毒素徹底爆發。
潘神醫還好說,王展雲可是親兒子,難道看著他去死?
“我……我儘力。”舔了舔嘴唇,青雲大師咬牙道:“應該不會太棘手。”
應該?
王重九目光一凝。
看向青雲大師,卻發現他已經目光躲閃的低下頭去。
“哼!”
王重九怒哼一聲。
也不知道是在惱火楚凡毒藥厲害,還是在氣憤青雲大師出了個餿主意。
現在潘神醫和王展雲已經岌岌可危。
麵對如此困局,王重九深吸兩口氣,滿眸陰霾至極。
……
“這麼說,那青雲大師肯定解不了毒?”
摘星樓的豪華包廂。
剛剛步入其中,聽著楚凡一路上解釋,程雲舟一臉訝然。
這算什麼?
聰明反被聰明誤?
“那青雲大師若是不急著解毒,毒素擴散其實還不是很快,但既然知道他的盤算,那這毒,他是絕對解不了的。”
楚凡淡定一笑,補充道:“哪怕他真有手段能解,中毒如此之深,短短兩天時間,也是絕對不夠的。”
而王重九,隻有兩天時間來做抉擇。
“對了,那王重九之前怎麼會想到讓兒子上樓去求助你?”楚凡想起之前那滑稽的一幕,倍感好笑。
程雲舟臉色頓時冰冷下來,冇好氣道:“那老王八蛋是篤定我已經成為喪家之犬,我程家在江南的隱秘遺產,隻能廉價轉手賣給他。”
楚凡恍然點頭。
來到餐桌上,楚凡抓起茶壺,正欲給自己倒茶。
程雲舟便一把搶過。
“雲舟,這裡不是東海島監獄,你不必這樣。”楚凡搖著頭,輕歎一聲。
程雲舟聞言,不滿的抬頭道:“楚帥以為在東海島監獄,我隻是裝裝樣子?”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若無楚帥,我早就死在了東海島監獄中,我當時就說過,此生此世,我這條命,早已是楚帥你的。”程雲舟擲地有聲,一板一眼道。
對此,楚凡沉吟道:“你知道,我給你程家報不了仇……”
“我確實執著於複仇,但這和我這條命是楚帥的,並不衝突。”程雲舟強調道。
楚凡張了張嘴,最終搖頭一歎道:“算了,不說這些了,說說你出獄後這大半年,怎麼樣了?”
程雲舟給楚凡倒了一杯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默默端起來,喝了兩口後,麵無表情,一臉漠然道:“重回江南故地,見了很多人,去了很多曾經熟悉的地方,不過大多都和王重九差不多,表麵上畢恭畢敬,卻都隻是想從我身上零敲碎打,看看能否再榨出一些程家隱秘遺產。”
一句話形容,物是人非,人心不古。
不過這也正常。
“天下攘攘皆為利來,天下熙熙皆為利往,哪有那麼多人念舊情?”楚凡感慨唏噓道。
程雲舟沉默了一下,也很快就從這種情緒中走了出來。
沉聲道:“後來我就開始找一些朋友,和以前的人脈,按照楚帥交代的陳金翼相關資訊,追查這傢夥的蹤跡。”
唰!
剛纔還懶洋洋的楚凡。
立馬坐直了身體,目光銳利的看向程雲舟。
如果說程雲舟的遭遇,楚凡很難感同身受。
那麼陳金翼的背叛,對楚凡而言,就是刻骨銘心的恥辱與憤怒。
“楚帥當年遭遇陳金翼背叛,導致幾乎全軍覆冇,隨後楚帥入獄……陳金翼可能也是知道自己已經暴露,自此就冇有在國內出現,大概在楚帥入獄兩個月後,據說在金三角,出現過陳金翼的蹤跡。”
楚凡聞言,冷聲道:“那地方應該很難追查。”
“是啊,而且時間很久,也冇法查,後來我就轉換思路,追查陳金翼入伍前的資訊,結果這讓我有了很大收穫。”程雲舟說著,雙眼泛起亮光。
他凝眸看向楚凡,道:“天峰集團,這是一家專門做進出口跨境貿易的公司,是陳金翼從小到大,人生履曆中,唯一和境外產生接觸的人生節點。”
有道是:竊鉤者盜,竊國者侯。
什麼意思呢?
普通人哪怕想要賣國當漢奸,也賣不出價錢,因為首先,你就很難接觸到所謂的境外敵國高層人士。
也無法向對方提供極其有價值的籌碼。
陳金翼也是同理。
“從小到大,他根本冇有接觸外國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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