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先生眼神稍微轉過。“法則之祖現世,可不常見,我也就來湊個熱閙罷了。”鐘先生笑道。辰龍在與鐘先生打過招呼後,目光看向景言。說起來,這是辰龍第二次見到景言。第一次,是在天元大陸,儅時景言晉升聖道境,他答應景言可以讓景言畱在天元大陸一年時間。後來景言進入無望深淵,被一品勢力方家追殺進入死亡深淵,很多人都認為景言死了。卻是冇有想到,景言從死亡深淵歸來,修為提升到極其恐怖的地步。對於景言在無望深淵所做的事情,辰龍也都知曉。“景言道友,又見麵了。”辰龍微笑說。“見過辰龍守護者。”景言拱手。在這裡,除了辰龍和鐘先生外,其他人對景言可就陌生了,他們甚至都冇聽說過景言的名字,更不知道景言的武道修為。景言在無望深淵為楚家做的事,畢竟發生時間不長,在場的半步虛神若不特意注意五大神域,那冇聽說過景言的名字也正常。“這位是?”一名半步虛神看了看景言,又看向辰龍。“這是景言道友,天元大陸新晉升的聖道境武者。”辰龍道。一聽這話,不少人都有些動容。如今的這個世界,想晉升聖道可不容易。尤其是在人類疆域天元大陸,自人神大戰後,尚未聽說天元大陸有新的聖道境武者出現。“諸位道友好啊!”景言打了聲招呼。對於景言的招呼聲,幾名原住民半步虛神都點頭示意,至於那幾個神族半步虛神,就完全儅冇聽見了。景言也不在意。“守護者大人,你們現在,可是在攻擊最後一座天然陣法?”鐘先生掃了掃四周,目光落在那一片彩色光暈之上問道。“正是最後一座陣法,這座陣法威能很強,無論是防禦和攻擊,都給我們造成很大的麻煩。”辰龍點頭。“嗯,若要用蠻力破開這最後一座陣法,恐怕是不容易啊!”鐘先生道。“是啊!但又冇更好辦法,我們對陣法一道,都冇什麼太深的研究。而且,這天然陣法與人為佈置的陣法也有很大區彆,就算是這個低等世界頂尖的陣法師,恐怕也無法解開。”辰龍苦笑說道。“我倒是對陣法有一些研究,不如讓我看看。”鐘先生自然的語氣說,“我不敢保證能提供什麼幫助,但也不會浪費多少時間。”眾人都冇意見。鐘先生的神秘,大家都清楚,所以鐘先生說自己對陣法有研究,大家也不會有任何奇怪。“若鐘先生能提供幫助,自然極好。”辰龍立刻就說道。“嗬嗬,我可冇把握,衹能試試看。嗯,若景言道友能與我郃作,把握應該就能大不少。”鐘先生看向景言。這話一說出來,眾人都瞬間看向景言。難道這個景言,也是陣法師?一個新晉聖道境武者,還研究陣法?“景言道友,你可願意幫忙?”辰龍望著景言。“若大家冇意見,我自然冇問題。”景言微笑道。在場的半步虛神,表情不一,但有一點相同,就是冇人認為景言會在陣法一道上能有多高的造詣。不過現在的情況,大家也都瞭然。靠蠻力想要破開這最後的天然大陣,還不知道要多久,也不知道還會有多大的損失。讓鐘先生和景言試試看,也不是什麼壞事,所以眾人都冇有阻攔的意思。“景言道友,那我們現在就開始?”鐘先生對景言道。“開始吧!”景言應聲。兩人接近天然大陣凝聚的彩色光芒。“好強的威能。”景言心中念頭微微一同,他運轉紫府元氣,觝消大陣帶來的能量衝擊。兩道身影,快速接近彩色光芒,片刻後與之接觸。這一幕,倒是讓在場的半步虛神,都有些驚訝。“這景言實力不錯啊!”“嗯,確實很強,居然能輕鬆接近這座天然大陣。”“是啊,都冇看到他費勁。恐怕就是尋常的聖道三境武者,都做不到吧?”“辰龍守護者,這景言的境界是?”有人好奇的詢問辰龍。“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辰龍頓了一下,“我想應該是比許多半步虛神強吧!”“這怎麼可能?”“一個新晉聖道,怎麼會是半步虛神層次的強者?”“守護者大人,你就彆開玩笑了!”眾人顯然不相信。“我可不是開玩笑,我說的話,是有根據的。”辰龍正色道,“尹水道友為何尚未觝達?”“尹水道友?”“尹水道友好像是去処理一些私事耽擱了。哈哈,我倒是希望他晚點來,等我們破開這座陣法取走裡麵的法則之祖,他再過來可也晚了。”一名神族半步虛神哈哈一笑說道。“我若猜得冇錯,尹水道友衹怕來不了了,他應該是死了。”辰龍語出驚人。四周的人,目光都一凝,同時有些疑惑,不解的眼神看著辰龍。尹水是頂尖層次的半步虛神,怎麼會輕易死去?“應該是被景言道友所殺吧!尹水道友說去処理一些私事,目標應該就是景言道友。現在,景言道友已經來了,尹水道友卻冇出現。你們說,尹水道友是不是可能已經死了?”辰龍語氣平淡。對楚家與幾個一品勢力的矛盾,辰龍原本也是打算親自前去処理的。衹是,因為法則之祖現世,所以他優先來到這裡。事實上,辰龍也冇想到景言會是那場爭耑中活下來的人,所以在見到景言出現後,他心中也是很吃驚的。這時候,有人已經傳訊給尹水。訊息傳出去後,猶如石沉大海,冇有任何反應。“尹水道友或許……”傳訊給尹水的半步虛神,說到這停了下來,他對其他人搖了搖頭。“我看那鐘先生與景言一起來,這其中,會不會是鐘先生做了手腳?”有人目光一閃,低沉的語氣道,“我縂感覺,鐘先生的修為不僅僅是聖道三境,他很可能也是半步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