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言和無暇兩人已漸漸接近賭鬥台。景言早就注意到站在賭鬥台上身著暗金色長袍的西華仙尊,這西華仙尊此時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雖然景言是第一次見此人,可也不難猜出他就是東奇天的西華仙尊。“閣下就是西華仙尊?”景言眼睛微瞇,看著西華仙尊,淡淡的語氣問道。“冇錯,老夫就是西華。小子,你是何人?”西華仙尊盯著景言。“我與他們一樣,都是法羅天的修道者。”景言指瞭指徐一名等人。“我聽說,西華仙尊仗著實力強大,欺辱我法羅天的修道者。今天我過來,便是想親自向西華仙尊求證此事。”“天機商行的這艘天域飛舟上,應該是每隔兩千年時間會舉行一場天域賭鬥。三天前,我法羅天與東奇天便進行瞭一場賭鬥。在這一場賭鬥中,代表法羅天的修道者徐一名擊敗瞭代表東奇天的修道者顏欽。按照規矩,法羅天獲得賭鬥的勝利。”“但是,從我得到的資訊看,西華仙尊似乎並不尊重這樣的事實啊!”景言說話的語速不快。在景言說話的時候,西華仙尊臉上冷笑連連。“小子,你少與我東拉西扯的。該說的話,我在三天前就已經說過。現在,法羅天的每一個修道者,都需要交納一百萬烏晶石賠罪。拿不出烏晶石的人,後果自負!”西華仙尊一擺手霸氣的道。“這麼說來,西華仙尊是不想講理瞭。”景言也笑瞭一聲。“哈哈哈……”西華仙尊狂笑。“真是幼稚!小子,我聽說你也是購買瞭高級船票的,怎麼想法如此可笑?講道理,就憑你們這些法羅天的廢物,有資格與老夫講道理嗎?”西華仙尊目中閃爍著凶光。徐一名等人都麵色凝重。從現在的情況看,這位東奇天的西華仙尊,似乎並不太給那兩位大人麵子。如果不是兩位大人都是購買瞭高級船票,恐怕西華仙尊已經對兩位大人動手瞭吧?“西華仙尊認為,需要怎樣纔有資格與你講道理?”景言的眼神也越來越冷瞭。“小兔崽子好不知趣,老夫懶得與你糾纏,你卻不依不撓。莫非是覺得有一點地位身份,老夫就不敢殺你不成?”西華仙尊陰狠的目光盯著景言。他認為景言在法羅天身份不一般,所以並未直接就出手擊殺景言。但如果景言一直糾纏,他也不會太在意殺瞭景言。法羅天的人,管不到他西華仙尊的頭上。“不過……”西華仙尊眼神微微一動,他看向瞭無暇仙尊。“這個女娃娃,與你這小崽子是道侶吧?”“這樣,如果你將這女娃娃侍奉我萬年時間,那這些法羅天的廢物就不用賠罪瞭。還有這徐一名的小命,我也可以給他留著。”西華仙尊眼皮子抖瞭抖。無暇仙尊聽到西華仙尊的話,目中漸漸浮現煞氣。無暇,本就不是小綿羊的性格。她看瞭看景言,等著景言接下來的反應。“西華,我看你是找死!”景言氣息微微一凝。“嗯?”當景言這句話說出來,西華仙尊臉色一變,明顯愣瞭一下。剛纔景言還一直要講道理的姿態,這陡然之間卻是如此強硬,讓他一下子冇能反應過來。不僅是西華仙尊愣瞭一下,在場的修道者,幾乎每一個人都有些愣神。徐一名等人,都愕然的看著景言。“完瞭完瞭!西華仙尊,徹底的被得罪瞭。接下來,我們怕是要麵對更殘酷的局麵。”法羅天許多修道者心中都在打鼓。天域飛舟上的管事,也都瞪著眼睛看向景言。“完瞭。就憑這句話,西華仙尊肯定不會放過那兩位瞭。”齊管事苦笑著搖搖頭。“小兔崽子,你找死,老夫成全你。”西華仙尊回過神來,大怒,他猛然運轉神力,便是要出手攻擊景言。“西華仙尊請住手,賭鬥台法陣還冇有開啟,如果損傷瞭天域飛舟,那可就麻煩瞭。”齊管事連忙喊道,使徒讓西華仙尊先不要出手。但是,西華仙尊已經被激怒,根本就冇有理會齊管事的呼喊。他的手掌,向著景言壓迫瞭過去,欲要將景言當場擊殺。“找死!”景言也低聲一喝。隻見他身影微微一閃,隨著念頭轉鬥,大魔印鎮殺術便是將西華仙尊籠罩瞭起來。西華仙尊覺得空間內一股匪夷所思的力量降臨,讓他身體都難以動彈,連身體似乎都停滯瞭下來。“怎麼回事?是誰?”西華仙尊轉目看向四周,他下意識的認為,是天域飛舟上天機商行的強者對自己出手瞭。“死!”景言再伸出手,對著西華仙尊輕輕一點。他冇有凝現法寶冰炎劍,隻是用手指,放出一道法術混沌之劍的劍芒。一道清晰可見的細長光暈劍芒,向著被大魔印鎮殺術暫時封禁的西華仙尊絞殺過去。景言現在的實力有多強?彆說這個西華仙尊隻是仙尊後期境界,即便他是仙尊巔峰,也是難以擋住景言的攻擊。法羅天的火雲仙尊,那可是仙尊巔峰中的巔峰強者,連火雲仙尊最後都死在景言的手中。一般的仙尊巔峰,還真是很難擋住景言的一擊。“噗!”這一道細長的光暈,眨眼間就到瞭西華仙尊的近前。直到這個時候,西華仙尊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看著細長光暈絞殺而來,感受到上麵的恐怖威能,才猛然明白,他所麵對的這個年輕修道者,實力強得離譜。他身體四周所承受的壓迫力量,應該也不是天域飛舟上天機商行的護法長老暗中對自己出手,而應該就是這個年輕人施展的法術。“該死!”西華仙尊意識到景言實力強橫無比,他連忙嘗試抵擋這一道不起眼卻極其恐怖的光暈劍芒。他身上的寶物還是很多的,東奇天本就是非常強盛的天域,他是師尊又是天域內最為古老的仙尊之一,這讓他可以更為輕鬆的弄到一些仙尊級防禦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