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從戮神殿手中救出無暇仙尊,這件事還需要好好考慮。戮神殿老巢的防禦能力,絕對極其驚人,那畢竟是仙帝締造的勢力,底蘊極其深厚,想要攻破很難。以景言現在的實力,如果是在外麵與戮神殿的聖手廝殺,那即便是戮神殿聖手聯手景言也不怕。問題是,戮神殿的那些畜生不太可能傻乎乎的全部離開老巢。更何況,戮神殿費心思抓走無暇仙尊目的就是為瞭要挾景言。戮神殿方麵知道景言回到法羅天後,肯定會對景言傳訊,很可能要求景言獨自前往他們的老巢。景言心中轉念,現在他需要先理清楚頭緒。“景言道友,那我立刻派人查探閩藍仙尊的蹤跡。”闊憐元老語氣中有些無奈。“嗯,多謝。”景言點瞭點頭。“闊憐元老,我離開前請你尋找的那幾種材料找到瞭嗎?”景言轉而問道。一萬多年前,景言委托闊憐元老尋找施展雷霆九擊所需的材料,在景言前往夢魘城之前,闊憐元老已將絕大多數材料湊齊,隻剩下最後四種珍貴材料。這一萬多年過去,應該是差不多瞭。“都找到瞭。”闊憐元老精神一振道。隨後,他將最後的四種材料從儲物法寶內取出。“要多少烏晶石?”景言問道。“景言道友,你離開前要我照應無暇仙尊,現在出瞭這樣的事情,我慚愧啊。這幾種材料,就當是玄月商樓的歉意吧。”闊憐元老擺擺手說道。景言沉吟瞭一下後,將四種材料接到手中。他身上,確實冇什麼烏晶石瞭,不過他從夢魘城帶回來一大堆與魂修有關的寶物材料。隻要將這些東西出手,那就能回籠上萬億的烏晶石。“這幾種材料都極其珍貴。”“再者說,無暇仙尊被戮神殿劫走,確實也不是玄月商樓的責任。我景言,還是能分清是非的。這樣吧,等玄月商樓打探到那閩藍的蹤跡,到時候這個訊息與這幾種材料一起算價格。”景言道。闊憐元老心中又是一歎。玄月商樓雖然不是專業蒐集情報的勢力,但其觸角幾乎延伸到整個法羅天。要找到閩藍仙尊,對玄月商樓而言不是什麼難事,除非閩藍仙尊隱藏在什麼地方不現身,否則他就不太可能瞞得過玄月商樓的眼線。事實上,僅僅是在第二天,玄月商樓的情報部門就發現瞭閩藍仙尊的蹤跡。這位閩藍仙尊,可不是低調的人。他在戮神殿將無暇仙尊劫走之後,無疑變得更為高調瞭,生怕彆人不知道他閩藍在這件事中所充當的角色一般。這段時間,他到處吹噓自己的能力有多麼出眾,就連戮神殿和天闕道門他都有很大的影響力。“景言道友。”當玄月商樓查到閩藍仙尊蹤跡後,闊憐元老便來見景言。“闊憐元老,有訊息瞭?”景言眼神一凝問道。“嗯!我們查到,此時閩藍仙尊正在畫桐城。”闊憐元老說道。“畫桐城?”景言目光一閃。“對,閩藍仙尊正在昔麻仙尊府邸做客。”闊憐點瞭點頭。這位昔麻仙尊,在法羅天也有一定的名氣。此人,與遠瞳仙尊的身份一樣,都算是巫咼天主麾下仙尊強者,管理一大片地域,手下也有數十位神州天君。自從無暇仙尊被戮神殿劫走後訊息傳開,在法羅天誰不知道巫咼天主對從中串聯的巫咼天主不滿?所以正常情況下,身為巫咼天主麾下的仙尊,至少也應該與閩藍仙尊保持距離。可惜的是,巫咼天主麾下的仙尊並不總是與他這位天主一條心。就如之前那蒲白仙尊,這個蒲白,當初還與戮神殿的娿斯聖手一起到無暇城耀武揚威,他與戮神殿走得就比較近。而巫咼天主對此,也無可奈何,隻能當做冇看到對待。“嗬嗬,看來閩藍的人緣也冇那麼差。”景言冷笑瞭一聲道。“其實昔麻仙尊他們對閩藍客氣,都是看在火雲仙尊的麵子上。若不是火雲仙尊在其背後,以那閩藍的性格,恐怕早就有人出手教訓他瞭。”闊憐元老說道。“我明白,那些人就是想拍火雲仙尊馬屁嘛。”景言撇瞭撇嘴不屑道。“闊憐元老,我要去畫桐城一趟。那四種材料還有閩藍蹤跡這個訊息的價格,等我回來與你結算。”景言轉目說道。“景言道友!”闊憐元老見景言就要出去,連忙叫住景言。“景言道友,你去畫桐城要做什麼?你……不會是想對閩藍出手吧?”闊憐一直都在擔心這個問題。“我當然不是要對他出手,我是要殺瞭他!”景言目中閃動著殺意。這個閩藍,將是他這次回來殺戮的開端。聽到景言這句話,闊憐身上冷汗都出來瞭。殺閩藍?以景言的實力,在某些條件下,確實能殺瞭閩藍仙尊。一萬多年前,景言就殺瞭娿斯聖手,而娿斯聖手的實力還在閩藍仙尊之上。何況這一萬多年時間過去,景言的實力可能比當時變得更強大瞭。問題是,如果景言殺瞭閩藍,那火雲仙尊會怎樣?以火雲仙尊護短的性格,絕對不會對此置之不問。那可是火雲仙尊啊!連巫咼天主,麵對火雲仙尊這樣的存在都得妥協!“景言道友,你先不要動怒,冷靜一下。閩藍此時就在畫桐城昔麻仙尊府邸做客,你去瞭畫桐城找閩藍動手,昔麻仙尊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殺瞭閩藍的。如果閩藍死在他府邸,他擺脫不瞭責任,所以他肯定會阻止你。昔麻仙尊的實力,比娿斯聖手還要強一籌,再加上畫桐城是他的地盤,到時候廝殺起來,可能景言道友你會有危險。”闊憐元老語速很快,他想勸說景言收起那個瘋狂的想法。就算景言真要殺閩藍,也應該等閩藍離開畫桐城纔是,至少機會大一點。“闊憐元老,我知道你是好意。不過,這件事我有分寸。”景言看瞭看闊憐元老,而後身影一閃,便出瞭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