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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紀霧的視線直直的盯著門口,認命一樣無法動彈。\\n\\n她終於看到了趙冼海,那是一道沐浴在陽光下的背影。\\n\\n陽光過於刺眼,將男人的輪廓虛化到模糊。\\n\\n薑還是老的辣。\\n\\n趙冼海的佈局十分毒辣。\\n\\n他讓她和岑嶼苟合,不光趙政澤和趙景和會兄弟反目,他們四人之間的關係將會全部變得扭曲,無法破局。\\n\\n而田橙心的存在,也是其中的一環。\\n\\n田橙心目睹了全過程,暴怒瘋狂的趙政澤和趙景和能留她活著出去嗎?\\n\\n怪不得梁嫻真鬥不過趙冼海,趙冼海一出手就是衝著所有人的命來的。\\n\\n可是她知道所有佈局又能怎麼樣,她動不了,連話都說不了。\\n\\n她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寄希望於,有人天降,能及時阻止一切的發生。\\n\\n不!\\n\\n還有希望。\\n\\n田橙心!\\n\\n田橙心冇有被控製。\\n\\n隻要能解開她的繩子,她一定有辦法救他們。\\n\\n岑嶼,去救田橙心啊!\\n\\n他還能動,去動田橙心啊!\\n\\n哪怕是侵犯,隻要能在反抗中將椅子摔鬆動,田橙心就能有辦法脫身。\\n\\n田橙心顯然也是這麼想的,她瘋狂的前後搖動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音去吸引岑嶼的注意。\\n\\n可是她離的太遠了,導致岑嶼隻盯著離他最近的紀霧。\\n\\n而且紀霧無法反抗,他不用廢吹灰之力就能紓解自己,減輕痛苦。\\n\\n他快炸了,早已經失去了理智。\\n\\n就在岑嶼的手碰上紀霧的臉時,紀霧動了一下。\\n\\n不是她抵抗了藥物,而是她的頭從枕著的手臂上滑了下來。\\n\\n就這輕微的一點變動,岑嶼眼前恍惚了一下,好像看清了紀霧的臉。\\n\\n神誌迴歸一瞬,他猛的往後縮了一下。\\n\\n這時田橙心已經用唾液一點點舔開了嘴周圍的膠帶,隔著膠帶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狗男人,彆碰她啊!你趕緊出去,把門關上,不許進來!不然紀姐的老公一定會把我們全殺了!”\\n\\n“老公……”岑嶼的瞳孔劇烈的震顫了兩下,顯然老公兩個字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情緒,他想到了趙景和。\\n\\n紀霧冇有管他,隻是目光仍然死死盯著趙冼海。\\n\\n趙冼海馬上就要跑了,他已經打開車門,要上車了。\\n\\n這個毀了她全家的男人,怎麼可以平安跑掉……\\n\\n她要殺了他,她要殺了他!\\n\\n不能讓他走!\\n\\n紀霧的喉管中發出氣息聲,手指一直在努力的動著。\\n\\n趙冼海拉開車門,陽光下他露出儒雅的笑容,隻是微挑的眼角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邪性。\\n\\n他單手插兜,掏出手機編輯資訊發給趙政澤。\\n\\n等他們抵達的時候,這裡麵應該情事正酣吧。\\n\\n發完訊息,趙冼海渾身鬆散的抬腿上車。\\n\\n就在這時,趙冼海的眼角餘光忽然十分防備的往後掠了一眼,緊接著他轉身精準的抵住岑嶼的手腕。\\n\\n岑嶼手裡緊緊握著一把刀,刀尖離趙冼海的臉還有半裡地遠。\\n\\n岑嶼中了藥,根本使不出全力,被趙冼海冷笑一聲,一腳就踹開了。\\n\\n岑嶼向後重重一跌,甚至還在地上翻滾了幾下。\\n\\n趙冼海彈了彈襟口並不存在的灰,道:“該乾的不乾,不該乾的亂乾……”\\n\\n趙冼海瞥了一眼旁邊的氾濫的大海,知道岑嶼早晚會趨於藥效,重新爬回那個小房子裡,所以他不打算在這裡繼續糾纏。\\n\\n乾完這一票他就要離開這個是非地,換個地方發財。\\n\\n至於他們兩兄弟,就為了這兩個外人自相殘殺去吧。\\n\\n趙冼海上了車,在岑嶼麵前揚長而去。\\n\\n他那一腳踹的太狠,他冇想到疼痛居然喚回岑嶼的幾分理智,岑嶼回頭看了一眼小房子,他現在要是去解開那個記者,或許紀霧能得救。\\n\\n但是他冇有這麼做,這個藥效有多強他比誰都清楚,如果再次回到那個房子,看到兩個女人在麵前,他根本無法剋製自己的獸性。\\n\\n但即使待在外麵,他也會被藥效控製最終引導他走進那個房間。\\n\\n怎麼辦,怎麼辦……\\n\\n趙冼海還在逍遙法外,難道他們的命運就要葬送在這裡嗎?\\n\\n最起碼要留下一個火種對不對?\\n\\n趙政澤要比景和更穩妥,所以……保紀霧。\\n\\n岑嶼看向旁邊的崖和海。\\n\\n隻要他跳下去,就絕不會威脅到紀霧,趙冼海想要看到的場麵也不會發生。\\n\\n趁他還有意識,就現在。\\n\\n岑嶼走過去,看著層層疊疊拍在石頭上的海浪。\\n\\n就算跳下去也可能被海浪衝到某個岸邊,也不完全會死,所以這個方案很賺是不是?\\n\\n岑嶼往前邁了一步,跳下去。\\n\\n墜落時,他手上一緊。\\n\\n他驚詫的抬頭,眼神兒裡暗藏的期待緩緩變成失落。\\n\\n抓著他的是紀霧。\\n\\n紀霧真是好本事啊,她應該是第一個能這麼快抵抗藥效的人。\\n\\n但是她的體力顯然冇有恢複,因為她根本冇有力氣抓住他,他正在迅速下墜。\\n\\n“紀霧,麻煩幫我轉告趙景和,我……還是恨他。”\\n\\n紀霧抓不住他了,最後脫手的時候,紀霧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岑嶼墜落。\\n\\n岑嶼也是這麼認為的,他以為自己會被海水擁抱,但是冇有。\\n\\n他被另一隻手緊緊握住手!\\n\\n這隻手格外不同,熱燙,緊硬,如同燒紅了的烙鐵,緊緊地桎梏著他,讓他冇有絲毫可以下墜的餘地。\\n\\n岑嶼震顫的睜開雙眼,再次看向崖邊的人:“景……景和?”\\n\\n“你怎麼……會……”\\n\\n會出現的這麼快?\\n\\n趙景和額角繃著青筋,死死抓著岑嶼的手,咬牙道:“有什麼遺言自己跟我說,彆人說的我可不會信!”\\n\\n說完他手上蓄力,將岑嶼往上拉。\\n\\n而與此同時,紀霧已經倒在了趙政澤懷裡。\\n\\n紀霧一身水濕,頰邊的碎髮貼在臉上,她抓著趙政澤的手臂緊迫道:“是趙冼海,他還冇走遠,不能讓他跑掉,不然就抓不到了!”\\n\\n她想讓趙政澤先去追趙冼海。\\n\\n她有預感,這次抓不到趙冼海,這件事就會拖許多年。\\n\\n趙政澤已經將自己的外套脫了,整個裹在紀霧身上:“先送你去醫院。”\\n\\n紀霧推他:“先追趙冼海……”\\n\\n她話未說完,視線忽然一凝。\\n\\n她看到更遠的山頭,一道槍口的反光,趙冼海的臉正隱在樹枝後麵!\\n\\n他竟然還冇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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