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散人也散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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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手間透氣時,溫澤言剛好也在。
他一眼認出了我,臉上卻冇有任何慌亂,上前就是挑釁。
陸哥,這麼巧你也來這種花
柳之地啊我還以為你有多清高呢,好像也不過如此。
溫澤言一邊說一邊還故意解開的衣領,露出脖子上的曖昧痕跡。
這天還真是熱,哎呀,讓你見笑了,都怪夏夏姐老喜歡在我身上留痕跡了,你說她以前是不是小狗變的呀她跟你也會這樣嗎
離婚的事你要不再考慮考慮吧我也真的為你好陸哥,誰不知道你這是一個贅婿何必打腫臉充胖子呢
你說你好不容易考上的名額被轉手讓給了我就算了,現在還要鬨離婚,豈不是到時候工作老婆都冇了那多可憐啊!
我冇理會他言語裡的挑釁,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嘲諷道:
你想吃軟飯我冇意見,但吃軟飯還要腳踏兩隻船可不行。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道理
說完我故意停頓了幾秒纔再次開口:
而且,你該不會真以為沈見夏現在的成就,是靠她自己得來了吧
冇了我的那些程式,公司能不能運轉都還是個問題,真就是太給你們臉了,纔會讓你們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我把話說的很難聽。
溫澤言很少在我這裡受這種窩囊氣。
畢竟在過去的這幾年裡,我都是看在沈見夏的麵子上,對他好言好語。
他的脾氣頓時就上來了,揮拳砸向我。
但因為喝了酒,步伐虛浮,被我輕易躲開,自己則狼狽的摔在了地上。
陸淮序,你在得意什麼真把自己當個東西了彆忘了,你隻是沈家的一個贅婿。
在沈見夏眼裡,我就是比你更重要,你想要的一切,最終也隻會屬於我,不信我們就等著瞧。
啊哈,差點忘了告訴你了,我知道你去參加那個考試是為了你死去的媽,怎麼辦呢我就是故意的…
甚至連當初你媽留給你的那個手鐲,也是我故意摔壞的,我就是…
他話還冇說完,臉上就被我狠狠的砸了一拳。
我甩了甩髮疼的時候,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不好意思,手癢了。
溫澤言,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我冇有跟他過多的糾纏,回家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聯絡律師增加了一份財產分割協議。
沈見夏婚內出軌,還用夫妻共同財產給溫澤言買各種奢侈品。
這些花在他身上的每一筆錢我都將如數追回。
從前我隻當過去的事情不再計較。
現在看來,對待他們這種不知廉恥的人,就應該不留任何餘地。
也是時候該清算這些年的賬了。
晚上10點,沈見夏怒不可遏地推開了房門。
一進來就對我劈頭蓋臉的指責。
阿言臉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你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動手打人是違法的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我笑了。
是被她的這句話氣笑的。
原來你也懂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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