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入喉,甘冽清醇。
可那柳撫煙的唇,卻比美酒更香甜。
秦墨不是聖人,送到嘴邊的美肉,他沒有不吃的道理。
他嘴中的美酒一飲而盡,又淺嚐了下香香的嘴唇,下一刻,一隻手已經攬住了柳撫煙柔軟的腰肢。
柳撫煙輕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秦墨翻身壓在了床上。
紗帳垂落,燭火搖曳。
此處省略十萬字。
……
小半個時辰都不到,柳撫煙便已不敵,紅唇微啟,吐氣如蘭,軟聲求饒。
她雖修為不低,可身子柔弱,如何是秦墨的對手?
更何況秦墨那巫龍之體,連雲若雪都招架不住。
秦墨見她實在不堪,便也收了心思。
何況雲若雪沒準什麽時候就來了,若是被她撞見,少不得又是一場風波。
他翻身躺在柳撫煙身側,將她擁入懷中。
催動體內巫龍塔,煉化柳撫煙的元陰之氣。
第五片龍鱗在另一隻手臂上顯化,修為,也直接從紫府初期,暴漲到了紫府中期!
而此時柳撫煙趴在他胸膛上,青絲散亂,麵若桃花,眸如春水。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過了好一會兒,才從那餘韻中緩過神來。
秦墨擁著她,忽然問:“為何如此?”
這是他心中真正的疑惑。
柳撫煙氣質如蘭,性格溫婉,他真沒想到她會主動勾引。
“天下之大,妖孽如鯽,但知音難覓。”
柳撫煙抬起眼眸,看著他,聲音輕柔。
“我喜歡秦墨哥哥,是真的喜歡。”
她的眼神清澈而認真,沒有半分虛假。
秦墨看著她,心中微動。
“當然,還有其他原因。”柳撫煙又輕聲說,將臉貼在他胸口,“我師父曾為我卜過一卦,留下了十六字箴言。”
“卜卦?”秦墨一愣。
“怎麽說?”
“鳳鳴九皋,天地雷慟。龍隱墨雲,混沌炎起。”
柳撫煙一字一句,念得極慢。
“前兩句,正是對應鳴雷古曲。後兩句,則是方纔哥哥測靈時的景象,黑龍浴火,墨雲翻湧。所以,哥哥就是我命中註定的真命天子!”
她抬起頭,看著秦墨,很是認真。
“原來如此。”秦墨撫摸著她白皙滑嫩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笑。
不過,算命算到他頭上,這柳撫煙的師父,膽子可真是不小!
那可是會遭反噬的!
“還有第三個原因。”柳撫煙忽然又道。
隻是這次,她的神色有些緊繃,不像之前那般輕鬆。
“還有?”秦墨微怔。
“嗯,因為……我和那淩天辰,曾有婚約。”
柳撫煙頷首,眸光微暗。
“婚約?”秦墨聞言,神色微變。
好家夥,這淩天辰還真是冤家啊!
作為魔宗少主,和沈棲月有婚約。
作為浩然劍宗少主,又和柳撫煙有婚約?
盯著他的女人搞?
“嗯,隻是知道的人不多。”柳撫煙解釋道,“當初,我師父因為給我卜卦而重傷,為了給師父求藥,我不得不答應浩然劍宗的婚約。”
她頓了頓,繼續道:“但婚約也有說明,需要淩天辰成為潛龍榜首的同時,晉升玉衡使,婚約才會成立!”
“並且,如果在此之前我已破身,婚約同樣作廢。”
她溫柔一笑,看著秦墨。
“所以,哥哥不用放在心上。我不喜歡那淩天辰,是絕不會嫁給他的。”
“還是你聰明。”秦墨讚了一句。
沒想到,這婚約還有這麽多的限製。
“但話雖如此,那浩然劍宗和淩天辰若是知道了,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柳撫煙的眉頭微微皺起,“半個月後,他就要迴來了。而如今,浩然劍宗本就已經盯上了你,七日之後,就是四宗小考。”
她越說越擔心。
秦墨已經是浩然劍宗的眼中釘,他們定會用盡手段針對他。
“嗬嗬,你放心,他這潛龍榜首,做不成。”秦墨嗤笑一聲。
什麽荒州第一妖孽,三道同修?
他虐的,就是妖孽!
“至於四宗小考,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那三域宗門的真傳,他更是都不會正眼瞧的。
他抿抿嘴,忽然問:“對了,有什麽辦法可以最快獲取積分?”
如今當務之急,是先賺取學宮積分,搶了那淩天辰的潛龍榜首,換了他的雕像!
“接取學宮煉丹、煉器的任務,都可以很快獲得積分!”
“但要說最快……”
柳撫煙眸子忽然一亮。
“密藏閣!”
“密藏閣?”秦墨一愣。
那裏如何獲得積分?
柳撫煙解釋道:“密藏閣是學宮收藏傳承之地,裏麵的傳承都來自正道盟。
但很多傳承都是殘缺的,或者是尚未破解的古卷。
若是能夠補全殘缺的傳承,或者翻譯古卷,就可以獲得積分。
而且,傳承的品階越高,積分越多!”
她越說越興奮,但很快,小臉又苦了下來。
“罷了,這也不是什麽好辦法。畢竟,翻譯和修補古卷,都是那些元嬰境強者做的事,哪個不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年輕後輩,即便是知道這個,也無法賺取積分。
否則,淩天辰也不止一百萬積分了。”
“誰說不是好辦法?”可秦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
“就去密藏閣!”
修補翻譯古卷?
這不是送積分給他麽!
“哥哥,你真的行?”柳撫煙一愣。
“當然,我什麽時候不行過?”秦墨邪魅一笑。
柳撫煙聽出了弦外之音,頓時羞紅了臉。
剛剛秦墨確實太行了。
“哎呀,不好!”
她神色倏然驟變,猛然坐起身來。
“雲若雪來了!”
秦墨也感應到了那道熟悉的清冷氣息,就在天音峰外。
他連忙起身穿衣。
柳撫煙比他更快,素手輕揮,薄紗長裙已然上身,又恢複了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
隻是那臉上的紅暈和微微紅腫的唇,一時半會兒消不下去。
兩人匆匆下山。
天音峰外,雲若雪站在法陣之前,白衣如雪,眉頭微皺。
她看著從山上下來的兩人,目光在柳撫煙身上停留了一瞬。
柳撫煙散去法陣,秦墨便迎上前去。“若雪,你怎麽才來?”
“嗯。”雲若雪語氣淡淡,目光卻越過他,落在柳撫煙身上。
她繞著柳撫煙轉了一圈,上上下下,仔細審視。
柳撫煙抿著嘴,神色有些心虛,卻強撐著沒有退縮。
“你,在看什麽?”她問,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
“叫姐姐!”
雲若雪忽然開口,神色冷厲。
“什麽?”
柳撫煙挑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既然已破身,成了秦墨的女人,便要講究大小。”
雲若雪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彷彿女帝降旨。
“所以,你要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