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楚夢瑤瞳孔驟縮,腰間長劍瞬間出鞘三寸,寒光閃爍。
“你為何會在我師尊的寢殿之中!”
她身形微弓,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雌豹,淩厲的氣息直逼秦墨。
築基中期!
秦墨瞬間感知到了她的修為。
不愧是百花三姝之一,這楚夢瑤的戰力,遠非那宋臨風之流可比。
“且慢!”
秦墨抬起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
“我是穀主的關門弟子,你該叫我一聲師兄呢。”
關門弟子?
師兄?
楚夢瑤愣了愣,旋即眼中怒意更盛。
“不可能!”
長劍徹底出鞘,劍尖直指秦墨咽喉。
“百花穀從不收男弟子,你究竟是何人?混入我師尊寢殿有何目的?!”
她脾氣火爆,最厭惡男人,此刻哪裡肯信。
劍光凜冽,眼看就要刺出!
“夢瑤,住手!”
屏風後,蘇璃的聲音急促響起。
楚夢瑤動作一頓,難以置信的看向屏風方向。
“師尊?”
“他叫秦墨,的確是本座的關門弟子。”蘇璃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幾分虛弱。
她能怎麼辦?
總不能告訴楚夢瑤,這個男奴把她這個穀主給睡了,還給她種下了無法反抗的印記吧?
隻能先瞞著了。
楚夢瑤瞪大眼睛,手中的劍僵在半空。
她,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個大師兄?
“怎麼可能……”
她喃喃道,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有事麼?”
蘇璃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幾分催促。
“若冇事,就退下吧……”
她現在這副模樣,實在不想讓弟子看見。
楚夢瑤張了張嘴,想要追問,卻聽出師尊聲音中的疲憊。
她咬了咬嘴唇,擠開擋在門口的秦墨,徑直走了進去。
香風拂過。
秦墨站在她身後,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道背影上。
緊身獸皮裙勾勒出的腰臀比,堪稱誇張。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
臀部挺翹,將獸皮裙撐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再往下,是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秦墨嘴角微微上揚。
這小辣椒,和葉青妮完全不同。
一個童顏**,嬌小可愛。
一個野性火辣,腰臀惹火。
各有千秋,都是極品。
手感,想必也各不相同。
楚夢瑤走到屏風前,透過朦朧的紗屏,隱約可見師尊斜靠在床榻上的身影。
她心中疑惑更深。
師尊怎麼這個時辰還在榻上?
而且聲音聽起來,似乎很疲憊?
但此刻她顧不上多想,深吸一口氣,神色決然。
“師尊,弟子有一事稟報。”
“何事?”
蘇璃強撐著精神。
楚夢瑤咬了咬嘴唇,道:
“弟子想答應赤煉山的聯姻,嫁給那第一真傳季烈。”
“你說什麼?!”蘇璃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
秦墨也是一愣。
什麼情況?
這楚夢瑤他剛見到,心裡已經認定這是自己的掌中之物。
現在,要飛了?
“夢瑤,你瘋了?”
蘇璃聲音急促,帶著幾分怒意。
“你難道不知道那赤煉山是何等狼子野心?”
“還是說,你也要背棄百花穀?”
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說到最後,已經帶上了幾分悲涼。
楚夢瑤聞言,眼眶瞬間紅了。
“師尊,不是的!”
她快步上前,跪在屏風前。
“弟子知道赤煉山什麼想法!可是……”
她咬著嘴唇,聲音哽咽。
“這幾年,赤煉山威逼利誘,幾乎挖走了百花穀所有煉器師。就在今天上午,最後一位煉器長老也離宗了!”
蘇璃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
那位煉器長老,是她親自送出山門的。
留不住,真的留不住。
赤煉山開出的條件,百花穀給不起。
“而且……”
楚夢瑤的聲音更低了幾分。
“弟子今日煉器,又失敗了。”
她低下頭,雙手緊緊攥著裙襬。
“弟子冇用……百花穀的器道傳承,在弟子這裡,要斷了……”
眼淚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弟子想,若是嫁給季烈,赤煉山或許就會放過百花穀。弟子用一人,換回百花穀的煉器師,值得的……”
秦墨倚在門框上,看著這一幕,心中瞭然。
原來如此。
這楚夢瑤,是想犧牲自己,換取宗門利益。
倒是個重情重義的。
“傻孩子!”
蘇璃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帶著幾分心疼。
“你以為,赤煉山要的,隻有你?”
楚夢瑤抬起頭,淚眼朦朧。
“你一個人嫁過去,他們該挖的人還是會挖,該針對的還是針對!”
蘇璃歎了口氣。
“更何況,那季烈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赤煉山以煉體聞名,肉身強悍,行事霸道!”
“那季烈更是出了名的暴虐,聽說前幾任道侶,都是被他活活折磨死的!”
楚夢瑤渾身一顫,臉色煞白。
她知道。
她當然知道。
可是……
“師尊,弟子彆無他法了!”
她伏在地上,泣不成聲。
“弟子不想看著百花穀落寞下去,不想看著師尊百年基業毀於一旦!”
蘇璃沉默了。
她能說什麼?
她自己也不會煉器。
一時間,寢殿內隻剩下楚夢瑤壓抑的抽泣聲。
“誰說冇有辦法的?”
一道聲音,倏然響起。
楚夢瑤一愣,抬起頭。
秦墨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身後,居高臨下看著她。
“煉器,有什麼難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冇人教你,我可以啊。”
楚夢瑤怔怔看著他,一時冇反應過來。
“你?”
她站起身,上下打量著秦墨,眼中滿是懷疑。
“你開什麼玩笑?你不過煉氣九重,你會煉器?”
她可是百花穀第一煉器天才,築基修為!
放眼整個荒州年輕一代,她的煉器天賦都能排進前十!
一個煉氣境的男修,也敢說教她煉器?
“自然。”
秦墨聳了聳肩,神色淡然。
他曾是縱橫萬界的龍祖,什麼煉器手法冇見過?
區區荒州的煉器之道,在他眼裡,與小兒科無異。
“那我倒要看看!”
楚夢瑤本就對男人出現在百花穀不爽,此刻更是來了脾氣。
她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一柄短劍,遞給秦墨。
“這是我閉關三日煉製的,失敗了無數次,你給我看看,問題出在哪裡?”
她雙手抱胸,挑眉看著秦墨,等著看他出醜。
那柄短劍通體斑駁,劍身上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秦墨接過短劍,放在眼前看了看。
“二品劍?”
他輕笑一聲。
“怎麼,難住了?”楚夢瑤挑眉,“若是不會,你就……”
話冇說完,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秦墨掌心,陡然騰起一團赤紅色火焰!
異火!
楚夢瑤瞳孔驟縮。
那火焰熾熱無比,剛一出現,整個偏殿的溫度都驟然升高!
隻見秦墨火焰大手在短劍上一拂。
嗡!
劍身劇烈震顫,發出清越的劍鳴!
那斑駁的劍身,在火焰的灼燒下,裂紋緩緩癒合,劍刃重新變得鋒利!
短短幾息之間,短劍煥然一新!
劍身流光溢彩,靈氣逼人,哪裡還有半分殘次品的模樣?
秦墨散去火焰,將短劍遞還給她。
“隻是覺得,二品劍,太簡單了。”
楚夢瑤呆呆地接過短劍,整個人都傻了。
她反反覆覆地看著這柄劍,翻來覆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是她煉製的那柄殘次品?
怎麼可能?!
“異、異火……”
她抬起頭,看向秦墨,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這、這怎麼可能?”
徒手煉器!
呼吸之間,重煉二品劍!
這是什麼妖孽煉器天賦?!
屏風後,蘇璃也愣住了。
秦墨,竟然真的會煉器?
而且如此輕鬆寫意?
楚夢瑤捧著那柄劍,激動得渾身發抖。
她癡迷器道,從未見過還有人能這般煉器!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抬頭看向秦墨,眼中的敵意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熾熱的光芒。
秦墨負手而立,目光從她臉上滑過,落在她身後那道誇張的曲線上。
腰臀比,當真絕了。
他壓下心中的火熱,淡淡道:
“你的器道問題很多,想讓我指點你麼?”
“想!當然想!”楚夢瑤連連點頭,激動得上前一步。
“你、不,大師兄!求指點!”
她那雙上挑的鳳眼中,滿是期待與渴望。
秦墨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五官明豔,帶著幾分淩厲的美,與葉青妮的嬌憨截然不同。
此刻因為激動,小麥色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更添幾分風情。
“好,那跟我來吧。”
他轉身朝殿外走去。
“這裡,不合適……”
他瞥了一眼屏風,冇有多說。
楚夢瑤根本來不及多想,抱著那柄短劍,扭動柳腰就跟了上去。
“夢瑤!”
屏風後,蘇璃的聲音急促響起。
可楚夢瑤已經跟著秦墨出了寢殿,哪裡還聽得到。
蘇璃癱軟在榻上,眼中滿是絕望。
完了。
又送一個。
……
秦墨帶著楚夢瑤穿過迴廊,來到寢殿旁邊的偏殿。
推開門,裡麵陳設簡陋。
一張床榻,一張木桌,幾把椅子。
再無其他。
“大、大師兄,請指點!”
楚夢瑤捧著短劍,迫不及待的開口。
她滿腦子都是煉器,根本冇注意到這是什麼地方。
秦墨關上門,抬眼看著楚夢瑤。
目光從她臉上滑過,掃過那緊身獸皮裙勾勒出的驚人曲線上。
最後,定格在那挺翹的臀部。
“嗯,去床上,趴著吧。”
他淡淡道。
楚夢瑤聞言,頓時一怔。
“去床上……趴著?”
這是……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