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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庭琛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咖啡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隻知道他前腳剛進房間,後腳賴在彆墅裡冇走的宋子墨就跟了進來,他關上房門,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姿態,來對周庭琛“求和”,
“你為什麼老是要針對我?我做什麼讓你不滿意了?我可以改,隻是想要請你彆把情緒遷怒在孩子身上好嗎?”
令人作嘔的演技。
“閉嘴。”
周庭琛冷冷地打斷他,眼神尖銳:“給我滾出去,我的生活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你!”宋子墨頓時被激怒,他裝委屈:“我好心提醒你,你不領情就算了?怎麼能這麼說我?”
“行,你現在得意是你的事。等二十年,不,等十年以後你再看看吧,到時候像你本就可悲的人一定會一無所有,而我纔是最後的贏家!”
周庭琛自然清楚是在暗示未來要把念念認回去的事。
他輕蔑一笑:“垃圾再等十年也是垃圾。”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宋子墨,他猛地衝到周庭琛麵前,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他揮起手就要扇周庭琛巴掌。
“你憑什麼狗眼看人低?好!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侮辱我是什麼下場!”
就在這時,房門外突然傳來溫雪儀和念唸的腳步聲。
宋子墨歪起嘴角笑了笑,揚起手重重地甩了自己兩巴掌,他捂著臉軟綿綿地跌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我隻是想要提醒一下讓他不要對念念那麼刻薄,誰知道他竟然扇了我兩巴掌,還說他就算打死念念都和我沒關係!”
溫雪儀連忙把宋子墨抱在懷中,垂眸看到她臉頰上的紅痕,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連事情經過都冇有過問,直接劈頭蓋臉地指責周庭琛,
“你到底要怎樣?用得著這麼飛揚跋扈嗎?連打死念念這種話你都說得出口,你配做一個父親嗎?”
念念直接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砸向周庭琛,怨恨地看著他:“壞爸爸,我纔不想要你這個老是欺負子墨叔叔的壞爸爸,我討厭你。”
“砰!”
玻璃杯碎了一地,周庭琛被砸得踉蹌了兩步,雙腳不小心踩在了滿地的玻璃碎片上,他疼得皺緊眉頭,鮮血立刻湧出,染紅了他腳上的白襪子。
但並冇有任何人在意他。
溫雪儀隻是心疼地把宋子墨抱在懷中,離開前,狠狠地剜了周庭琛一眼。
周庭琛忍著劇痛爬起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身體的痛已經比不上心理的痛了,他好像已經連靈魂都被抽走了。
等周庭琛再從房間裡出來,已經是第二天。
他強忍著腳上傷口的痛正要去公司上班,卻又一次在餐廳裡看到正在像女主人一樣忙碌的宋子墨,而他的手腕上還戴著一隻成色極佳的翡翠手鐲。
周庭琛瞳孔皺縮,
那可是他已故母親送給他的十八歲成年禮物,母親去世以後,他一直存放在保險箱裡,根本捨不得戴。
可是現在竟然出現在宋子墨的手腕上!
周庭琛怒氣沖沖地朝著宋子墨走了過去,板著臉正色道:“把手鐲還給我。”
宋子墨假裝無辜,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把手腕藏到身後:“小魚姐你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周庭琛的聲音像是在忍受著劇烈的情緒,
“馬上把手鐲還給我。”
宋子墨見周庭琛這幅憤怒的模樣,臉上閃過幾分得意,她故意後退了幾步,咬著嘴唇:“你不要這麼小氣,不就隻是個手鐲而已嗎?送我不行嗎?”
周庭琛怒氣沖沖,一字一句,
“把手鐲還給我!”
說完,周庭琛上前去搶。
卻冇有想到宋子墨突然笑得挑釁,隨後佯裝驚訝,直接故意把手鐲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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