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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油然而生的欣喜和激動在這一刻將溫雪儀徹底占據,
她就像是瘋了一樣,竟然揮起手重重地甩了自己兩巴掌,直到清楚地感受到臉頰上一陣疼痛,她纔敢相信眼前這一切竟然不是夢!
溫雪儀上前兩步,沙啞著聲音,
“你叫什麼名字呀?爸爸有冇有跟你說過我?我是你媽媽。”
“我叫西西。”
一聽到西西的回答,溫雪儀隻覺得自己連心都化了,她甚至還有一種極度的自豪,自豪於自己和周庭琛的孩子果然乖巧可愛到了極點。
當她上前了兩步,想要抱抱西西的時候,
周庭琛卻冷著臉把西西拉到了自己身後,意思明顯,他並不願意讓西西和溫雪儀接觸。
周庭琛抬起眼,他
看向溫雪儀的眼神裡充滿了生疏,還有數不清的厭惡和痛恨,他讓老爺子把西西還有老張帶走,
直到確定西西聽不到他的話以後,他才冷漠地看著溫雪儀,
“溫雪儀,你冇有資格當西西的媽媽。”
“你不是她的媽媽,你是害她流落多年的罪魁禍首。”
短短兩句話,卻像是數千萬根銀針一樣硬生生地紮進溫雪儀的胸口,她慌慌張張地開口:“不是不是這樣的。”
方纔見到周庭琛和西西喜悅一掃而空,現在隻有油然而生的恐慌和焦慮將她徹底吞噬,她的聲音因為強烈的痛苦而變得格外沙啞,
“事情不是那樣的,我們之間有誤會,你可以聽我解釋嗎?”
溫雪儀試圖靠近,她的眼中滿是乞求。
“一直以來,我也是受害者,我根本就不知道宋子墨做了那麼多傷害你的事,我對天發誓。”
“當初我之所以調把西西遺棄,是因為宋子墨欺騙我說我生下來的孩子是畸形兒,我怕告訴你真相以後會害你支撐不住然後就在我六神無主的時候,宋子墨就提議”
“還有我根本就不知道當時麻袋裡的那個人是你,我真的以為那是欺負宋子墨和念唸的歹徒,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疼念念,我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欺負她的歹徒?所以我”
“是我的錯,是我又呆又蠢,是我混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像個傻子一樣輕易聽信宋子墨的謊言,不應該被他耍得團團轉,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是想要彌補的”
溫雪儀不停地訴說著她所受到的欺騙,可是周庭琛的臉卻始終毫無波動,她的心裡越來越慌,就連語氣也開始變得越來越卑微,
“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這是最後一次,現在你剛把西西找回來,肯定要給她一個最完整的家庭,把前六年欠她的寵愛都給她,你如果不原諒我,西西就冇有媽媽了”
溫雪儀急切又焦慮,她天真地想要抓住她自以為的機會。
可是周庭琛的眼神卻始終冰冷,她冷哼了一聲,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這個女人怎麼敢說出,如果他不原諒,就不能給西西一個完整的家這種可笑的話?
是想要用西西來道德綁架她嗎?
可是她也配?
“溫雪儀,西西不會冇有媽媽,誰是我的妻子,誰就是西西的媽媽,兩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遍地都是,況且我周庭琛,一直以來都有數不清的人追。”
“當然,我也不至於為了跟你賭氣,就去找一個追我的女人。”
周庭琛頓了頓。
“你不覺得你特彆可笑嗎?”
“說實話,我不知道你究竟哪來的臉跟我說這些道歉的話?是,就算你可能確實被宋子墨騙了,那又怎樣?如果你冇有跟她有私情,她會陷害我嗎?會把我套到麻袋裡嗎?”
“你看似從始至終都很無辜,可是實際上你卻是最令人作嘔的!”
“現在你竟然還想要撇清你和這些事的關係?”
感情隻要出現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到從前。
況且是他和溫雪儀那般的深仇大恨。
周庭琛直接轉身,他不想要再看到溫雪儀,更不想要迴應她可笑到了極點的哀求,他隻是靜靜地往屋裡走去。
溫雪儀還想要追上去繼續說什麼,然而兩個保鏢就已經衝上前來,直接擋在了溫雪儀的麵前。
溫雪儀拚命地想要推開保鏢的阻攔,去到周庭琛的身邊,她想要不顧一切去見她的女兒,去和她的女兒說一句:“媽媽對不起你。”
可是她卻被保鏢直接強行拖走,眼睜睜地看著她心愛的男人和可愛的女兒離她越來越遠。
她再一次被直接趕出了周家,再一次看著周家的大門將她無情地關在外麵,她佇立在原地,一隻手死死地捂住了胸口,
她的心臟好像被撕開了一個口子,一陣又一陣凜冽的風不停地往裡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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