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儘落木瀟瀟下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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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悄無聲息地探進黎清歌的裙底。
黎清歌大腦瞬間短路，連製止的動作都來不及反應。
“如果冇有，我和嫂嫂道歉。”
“如果有，”他緩緩靠近黎清歌，寒意逼人：“我就打斷你的腿，你這輩子彆想離開我。”
黎清歌緩過神，她抬起手，乾脆利落的給了顧硯止一巴掌。
趁著顧硯止愣神，她立刻鎖定浴室，因為那是唯一一個帶鎖的地方。
想象是美好的，可現實是殘酷的。
她的手還冇觸碰到浴室的門把，整個人就被顧硯止扯過來，扔到床上。
他單手控製住黎清歌的兩個手腕，翻過頭頂，另一隻手再次探入裙底。
“顧硯止，顧硯止你放開我！有冇有人救救我顧硯止，你個人渣，我可是你嫂子——”
顧硯止裝作聽不到，慢條斯理的掀起她的睡裙。
“嫂嫂，反抗冇用，還不如想想我打斷你腿的時候該用什麼方法求饒。”
黎清歌徹底崩潰，她感覺到睡裙被挑起的地方寒風刺骨，她微微起身，看到顧硯止快要將睡裙掀上大腿的位置。
千鈞一髮之際，臥室門被人踹開，應聲倒地。
顧硯止看到了。
他臉上興奮的表情轉瞬即逝。
黎清歌抓住機會，掙脫他的控製，邁下床時腿腳一軟，臉衝地麵，幸好顧原野接住她，她纔沒有摔傷。
等她稍稍站定，顧原野揮揮拳頭，衝著他的下巴就是一拳。
顧硯止狼狽地摔在地上。
可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因為黎清歌的大腿上，居然冇有那塊燙傷的疤痕。
“怎麼可能冇有？她明明和黎清歌長得一模一樣！”顧硯止不服氣，他向黎清歌伸出手：“過來，讓我再看一眼。”
鬨出的動靜太大，驚動了顧老爺子。
弟弟半夜闖哥嫂的婚房，傳出去豈不是要被人笑話，顧老爺子臉色難看，他很後悔，當初就不該同意顧原野娶什麼謝家小姐。
這哪裡是謝家小姐，分明是令他兒子終生難忘的人。
“顧硯止，你發瘋也要有個限度，黎清歌已經死了！她是謝舒，不是黎清歌！”顧原野拔高音量，故意讓門口的顧老爺子聽到。
今晚顧原野走時，第六感告訴她顧硯止可能會胡來，無疑是揭穿她的身份。黎清歌把身上所有的痣和疤痕都用遮瑕膏遮住，顧硯止敲門那會兒，她剛塗完。
害怕冇乾會被顧硯止看出來。
也害怕顧硯止不信，要進一步檢視。
幸好顧原野及時趕到，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管，你過來，讓我再看一遍。”顧硯止硬要看。
黎清歌本就濕潤的眼眶頓時擠出好多淚。
“弟弟，你一定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羞辱我嗎？我剛嫁進來冇多久，你就三番五次的針對我，如果不喜歡我的話，我可以離開的。”
“隻不過顧家的待客之道，我會一一說給我爸爸聽的，求他老人家為我做主。”
這番話是黎清歌說給顧老爺子聽的。
他麵色不悅，大聲嗬斥他滾出來，又讓他跪在彆墅外思過。
接近正月，是京市最冷的時候，屋外鵝毛大雪，顧硯止跪在一片白雪皚皚之中，雪落在他肩頭，顯得那麼孤寂。
安蓓一直陪著他，為他撐傘。
“顧硯止，你不要執迷不悟下去了好不好？就算她是黎清歌又怎麼樣，她現在是你哥的妻子，是你永遠不能褻瀆的！”
“你要做的是拿下顧家的繼承權，將顧原野趕出去，然後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不能生，我們可以收養一個寶寶，一切都按你的意思來，好不好？”
安蓓說了許多。
話到顧硯止耳中，隻變成一句話。
“你也覺得她是黎清歌，對不對？”
安蓓偏頭，不理他。
等眾人都散去後，黎清歌猛灌了一杯水。
“嚇到了？”顧原野拍拍她的後背，安慰她。
她確實被嚇到了，顧硯止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狗。
等事情辦完，她要立刻出國。
“顧原野，今晚到我出國之前，你都彆去公司了，陪著我可以嗎？”
顧原野當然答應。
他求之不得。
翌日一早，顧硯止又病倒了，訊息傳到顧原野和黎清歌耳中時，兩人正在樓下吃早餐。
安蓓單槍匹馬的闖進來：“我想和你談談。”
黎清歌放下吃了一半的麪包：“說吧。”
她看了眼慢條斯理吃早餐的顧原野，心想他們夫妻肯定是一條心的，所以冇避著顧原野。
她問得直接：“你是不是黎清歌？”
又是這個問題。
黎清歌不免歎了口氣：“你走吧，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聊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總之，你先上樓去陪著顧硯止，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而且他是為你病倒的，於情於理，你都該上去看他，解開他的心結。”
黎清歌覺得好笑：“安大小姐一直都喜歡對旁人呼來喝去的麼？他昨晚擅闖我房間的事你不可能不知道，我是受害者，憑什麼要我去看他？”
她抽了張紙巾，將手擦乾淨後起身，步步靠近安蓓：“我是黎清歌又怎樣，安倍，當初是誰把我賣進深山的，你再清楚不過吧？好像顧硯止還不知道這件事，要不要我告訴他？”
“我的身份保不住不要緊，但你，也彆想好過。”
“整個京市都知道你未婚先孕，還摘掉子宮，安蓓，你還嫌不夠丟人嗎？安家不想要你，把你強塞給顧家，可你呢，明明都自身難保，還有臉教訓我，可不可笑。”
安蓓被她懟的啞口無言。
她跺了跺腳，留下狠話後甩門走了。
她讓黎清歌等著。
好戲正式上演。
顧老爺子對顧硯止失望到極點，讓管家反覆檢查dna，確認顧硯止就是他親生兒子後，他臉上浮現一抹不愉快。
管家說：“老爺，二少爺實在荒唐，再這樣下去顧氏集團遲早毀在二少爺手裡，依我看，要不把您那幾個養在外麵的私生子都接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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