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2025年,有這麼一檔子事兒,那可真是邪乎得很!在南極的一個暴雪夜,泰歐文帶著他的科考車隊,在那冰裂帶裡迷了路。狂風捲著暴雪,就跟瘋了似的,車隊像冇頭蒼蠅一樣在冰原上亂轉。
突然,探照燈掃過的地方,出現了不得了的東西。那琉璃瓦頂一下子就刺破了風雪,嘿,您能想象嗎?白牆黛瓦的蘇式園林,就這麼直直地矗立在冰原上!那匾額上“棲霜園”三個字,還泛著青苔的幽光。當時溫度計顯示都-50°C了,冷得能把人骨頭都凍碎,可那月洞門裡頭的蓮池,居然還有漣漪在盪漾,錦鯉的脊背時不時浮出冰水。
隊員老趙也是好奇,伸手就去探那池子,剛一伸手,他那驚呼就突然停住了。為啥呢?原來那魚瞳裡映出他的模樣,好傢夥,麵龐潰爛,脖頸爬滿屍斑,跟個殭屍似的。
這泰歐文他們哪見過這陣仗啊,可還冇等緩過神來,怪事一件接著一件。正廳條案上供著光緒年製的青花瓷,泰歐文就這麼一觸碰,瞬間寒意就刺骨了。那瓷器還突然滲水,地麵上凝出冰徑,直直地指向後院。
到了後院,更是邪門。假山石畔,一株桃樹居然逆季盛放,花瓣飄落在雪地上,嘿,還生根抽芽了。隊員小林也是膽肥,摘了朵花彆在衣襟上,這指尖啊,突然就結了霜晶。他一抬頭,媽呀,假山洞裡頭三十雙綠瞳閃爍,洞壁還傳來鑿冰聲,喊著:“霍家小子…償命來…”
西廂房掛滿了工筆畫,泰歐文眼尖,發現《寒江獨釣圖》裡那漁夫,居然戴著自己的手錶。再看畫旁題跋,寫著“光緒廿三年,霍氏誆匠南極修暖閣”。這字剛看完,墨色就開始漫溢,三十個提燈工匠從絹帛裡走了出來。那燈籠裹著人皮,燈焰還是幽藍冰髓。為首的還遞來一把鑿刀,說:“該續你祖宗的債了!”刀柄上還刻著霍華德,這可是泰歐文曾祖父的名兒。
泰歐文撬開假山暗格,掉出一張泛黃的契約。上麵寫著雇蘇州匠人三十名赴英倫築園,落款處霍華德指紋旁,還有三十枚血指印。契約背麵還浮出硃砂批註:“暖閣成日,儘屠於冰窖”。這批註剛看完,假山轟然移位,青石接縫間伸出白骨手,指甲縫裡還卡著光緒通寶。
這園林的溫度啊,還詭異攀升。泰歐文剝開迴廊彩繪,發現夾層裡全是絮狀冰屍。屍身心臟位置插著銅管,連接著地底脈動熱源。隊員老趙突然就栽進蓮池,池水翻湧間,浮出三十具穿清裝的殭屍,那殭屍手指間還攥著現代冰鎬,正是昨日失蹤隊員的裝備。
桃樹下滲出黑血,泰歐文一掘,挖出半截石碑,上麵寫著光緒廿三年冬,霍氏誆匠南極修暖閣,完工後儘屠工匠。碑文還突然蠕動,浮現新字:“汝祖斷吾等生路,吾輩借汝體溫延殘喘”。蓮池裡的錦鯉集體躍出,每尾魚腹裂開,露出凍成冰珠的人眼。
子時更鼓一響,園林居然坍縮成冰窟。泰歐文低頭一看,自己穿著清裝,手握鐵鏈把工匠鎖進鐵門。年輕的霍華德舉著火把獰笑著說:“南極暖閣?癡人說夢!”冰門閉合的刹那,三十雙手扒住門縫,皮肉都黏在鐵上撕落,嘶吼聲震落冰棱:“霍氏子孫永世為薪!”
泰歐文跑到蓮池,發現隊員們殭屍化程度越來越深。小林指尖成了冰錐,老趙脖頸蔓開霜紋。假山頂端還現出霍華德冰雕,胸腔插著溫度計,水銀柱指向“零下六十度”。冰雕突然開裂,祖父的聲音迴盪:“用體溫供養暖閣…是吾族贖罪宿命!”
殭屍群把泰歐文壓向《寒江圖》,畫裡的漁夫一下子躍出來,腐爛麵龐貼向他說:“暖閣需恒溫三十七度…”無數冰手把他拖入池底,淤泥間豎著三十口冰棺,棺蓋刻著霍氏曆代子孫名字。最末那口空棺內鋪著白綾,血字還冇乾:泰歐文·霍華德。
泰歐文掙紮著出了水,園林又恢複了原狀。這時候新科考隊推門進來,驚呼:“南極竟有園林?”泰歐文沉默著遞過登記簿,一瞅池中錦鯉瞳孔,映出的是新隊員的殭屍臉。再看假山暗格內契約,新增了條款:“今收霍氏七代孫泰歐文為守囿人”。窗外暴雪更狂了,蓮池熱氣氤氳,就像巨獸在吐息。這泰歐文啊,就這麼被困在了這冰封百年的血園林裡,成了那永囿之薪,往後還不知道會發生啥邪門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