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羈聖途 第85章 冰火同源，危機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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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日盟的人來了！”沙弈臉色一變，手中羅盤急速旋轉，在入口處又佈下幾層幻陣。
然而蝕日盟顯然有備而來。為首的一名黑袍修士手持一麵銅鏡，鏡光照耀之下，幻陣如同冰雪消融，迅速瓦解。
“破幻鏡！”沙弈咬牙，“他們專門帶了剋製陣法的法寶！”
炎煌一錘砸飛三頭熔岩蜥蜴，轉頭看向入口。隻見十幾名蝕日盟修士魚貫而入，為首三人氣息強大，赫然都是金丹巔峰！後麵跟著的十餘人，也都在金丹中期以上。
這樣的陣容，放在平時他們三人聯手尚可一戰。但現在要分心守護淩清玥，還要對付源源不斷的熔岩凶獸，局勢瞬間變得凶險無比。
“不能讓他們靠近造化池！”雲澈眼中寒光一閃，無羈劍化作流光，直取為首的那名黑袍修士。
那修士冷笑一聲，手中銅鏡一轉，鏡麵射出刺目的光芒。光芒與劍光相撞，竟將無羈劍的攻勢偏轉了方向！
“雕蟲小技。”黑袍修士聲音沙啞，“蝕日盟執事‘焚骨’，奉尊者之命，前來捉拿爾等叛逆。若束手就擒，可留全屍。”
雲澈根本不答話，身形如鬼魅般閃動，瞬間出現在焚骨左側，一劍刺向其肋下。這一劍蘊含了兩儀真元，劍鋒上黑白二氣纏繞，玄妙非常。
焚骨顯然冇料到雲澈速度如此之快，倉促間銅鏡回防，卻隻擋住了一半劍勢。劍尖劃過他的左臂，帶起一溜血花。
“找死！”焚骨大怒，銅鏡光芒大盛，化作一道火焰光柱轟向雲澈。
雲澈不閃不避，無羈劍橫在身前，劍身微微震動。當火焰光柱臨身的瞬間，劍身突然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化作四道劍影，從四個方向刺向焚骨！
這是他從《兩儀靜心訣》中領悟的新招——心分多用，同時操控多道攻擊。雖然每一道的威力有所下降，但勝在變幻莫測，防不勝防。
焚骨果然中招。他勉強擋住三道劍影，卻被第四道刺中肩膀，鮮血噴湧。
“一起上，殺了這小子！”焚骨怒吼。
他身後的兩名金丹巔峰修士同時出手。一人使雙刀，刀光如練；一人使長鞭，鞭影重重。三人合擊，威力陡增數倍！
雲澈壓力大增，但他絲毫不亂。《兩儀靜心訣》運轉到極致，心境澄明如鏡，周圍的一切——三人的攻勢、凶獸的咆哮、池水的沸騰——都清晰地映照在心湖中，不起波瀾。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反應速度、判斷能力都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焚骨三人的合擊看似天衣無縫，但在雲澈眼中，卻存在著微小的破綻和遲滯。
他抓住一個間隙，從雙刀與長鞭的夾縫中穿過，無羈劍直取使鞭修士的咽喉。那人顯然冇料到雲澈能在這種圍攻下反擊，倉皇後退，但已經晚了。
劍尖刺入咽喉三寸，鮮血狂噴。若非焚骨及時救援，這一劍就能要了他的命。
“老四！”焚骨目眥欲裂，銅鏡爆發出熾烈的黑炎，化作一條黑龍撲向雲澈。
這一擊含怒而發，威力遠超之前。雲澈不敢硬接，身形急退。但黑龍如影隨形，緊追不捨。
危急關頭，一道赤紅錘影從天而降，砸在黑龍頭上！
“轟！”
黑龍被砸得粉碎，黑炎四濺。炎煌手持大錘，擋在雲澈身前，咧嘴一笑：“雲兄，這種硬仗，還是讓我來吧！”
他全身燃燒著赤紅的火焰，那是純粹的創造之火，與蝕日盟扭曲的蝕靈炎截然不同。火焰中蘊含的生機與熱力，對蝕靈炎有著天然的剋製。
焚骨看到炎煌，眼中閃過忌憚：“炎煌，你果然和他們是一夥的！尊者早就懷疑你心懷不軌，看來冇錯！”
“少廢話！”炎煌一錘砸地，地麵龜裂，岩漿噴湧，“蝕日盟倒行逆施，想要汙染造化爐，控製熔岩海，我炎煌第一個不答應！”
說話間，他已經衝入敵陣，大錘揮舞，如入無人之境。那些金丹中期的蝕日盟修士，在他麵前如同紙糊，一錘一個，非死即傷。
焚骨大怒，與另外兩名金丹巔峰圍攻炎煌。但炎煌的戰鬥風格大開大合，加上創造之火對蝕靈炎的剋製，竟以一敵三不落下風。
雲澈則趁機清理剩餘的蝕日盟修士和熔岩凶獸。無羈劍配合兩儀真元，每一劍都能精準地找到敵人的弱點，效率極高。
沙弈則專注於操控幻陣，將大部分凶獸困在原地自相殘殺，減輕了正麵戰場的壓力。
戰鬥進入白熱化。
造化池中，淩清玥的蛻變也到了最危險的階段。
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半透明化，能看見內部冰火兩股力量在瘋狂衝突。皮膚上的裂紋越來越多，鮮血不斷滲出，將周圍的池水染紅。
但她的眼神依舊堅定。她放棄了同時運轉兩種功法的笨辦法，轉而嘗試一種全新的思路——
既然冰火不能共存，那就讓它們……融為一體！
這個想法極其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冰與火是天然對立的力量，強行融合，結果很可能是劇烈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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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淩清玥冇有選擇。要麼融合，要麼死。
她開始引導體內的冰火靈力，不是讓它們對衝，而是讓它們……旋轉。
以丹田為中心，極寒的玄冰真元順時針旋轉，熾熱的地火真元逆時針旋轉。兩個旋轉的靈力漩渦漸漸靠近，在接觸的瞬間，產生了恐怖的撕扯力。
“噗——”淩清玥噴出一大口鮮血，其中夾雜著內臟碎片。她的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
但她冇有停下。旋轉，繼續旋轉，加速旋轉！
當旋轉速度達到某個臨界點時，奇蹟發生了。
冰與火的邊界開始模糊。極寒中誕生了一絲溫熱，熾熱中孕育了一點冰寒。兩個漩渦開始互相滲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這不是簡單的混合，而是本質的轉變。就像水加熱變成蒸汽，蒸汽冷卻變成水，形態改變，但本質都是HO。淩清玥此刻做的，就是尋找冰與火的“共同本質”。
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她隱約感覺到，在極致的寒冷和極致的熱量背後，存在著某種共通的“東西”。那是能量流動的韻律，是物質變化的規律，是……“變化”本身。
“我明白了……”淩清玥腦海中靈光一閃，“冰是凝固的變化，火是流動的變化。它們都是‘變化’的體現，隻是表現形式不同！”
這個領悟如同鑰匙，打開了桎梏。
體內的冰火靈力不再衝突，而是開始互相轉化。寒氣過盛時，自動轉化為熱能；熱浪洶湧時，自動凝結為冰晶。轉化的過程流暢自然，如同呼吸一般。
她的身體開始修複。皮膚上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滲出的鮮血倒流回體內，破碎的內臟重新生長。更神奇的是，她的氣息在節節攀升——金丹中期、金丹後期、金丹巔峰！
“她要成功了！”池底的陽蛟驚喜道。
“冰火同源……真的有人做到了！”陰蛟也難掩震驚。
淩清玥的氣息穩定在金丹巔峰，距離元嬰隻有一步之遙。但她冇有強行突破，而是將多餘的能量用來鞏固根基，打磨體質。
乳白色的池水開始湧入她的身體，不是通過口鼻，而是通過每一個毛孔。池水中蘊含的造化之力與她新生的冰火同源靈力結合，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反應。
她的皮膚變得更加晶瑩，如同玉石；骨骼變得更加堅韌，如同精金；血液中開始閃爍細小的光點，那是造化之力與靈力融合的跡象。
冰火同源之體，成了！
淩清玥睜開眼睛，瞳孔中閃過一白一紅兩道光芒。她緩緩站起，走出造化池。每一步踏出，腳下都會同時凝結冰霜和蒸騰水汽，景象奇異。
“恭喜。”石老的虛影飄過來，眼中滿是讚許，“三千年了，你是第一個在兩儀造化池中修成冰火同源之體的人。從此以後，冰火之道在你麵前再無瓶頸。”
淩清玥深深行禮：“多謝前輩成全！”
“不用謝我，這是你自己的造化。”石老擺擺手，“不過你現在剛完成蛻變，需要時間鞏固。先在一旁調息，剩下的交給他們。”
淩清玥看向戰場。雲澈三人還在苦戰，雖然擊殺了不少敵人，但蝕日盟的人似乎源源不斷，又有新的援兵趕到。
“前輩，我去幫忙。”淩清玥說。
“也好，實戰是鞏固境界的最好方式。”石老點頭，“不過記住，不要過度催動力量，你現在的身體還很脆弱。”
淩清玥點頭，縱身加入戰團。
她一出手，就展現出了冰火同源體的恐怖威力。
左手一抬，寒冰化作無數冰錐，如暴雨般射向蝕日盟修士。那些修士急忙催動蝕靈炎抵擋，卻發現冰錐根本不怕火焰，直接穿透火牆，將他們釘在地上。
右手一揮，火焰化作長鞭，橫掃而出。長鞭所過之處，空氣凍結又燃燒，形成了一條詭異的“冰火路徑”。路徑上的敵人，先是凍成冰雕，然後冰雕內部燃燒，最終炸成碎片。
冰火同源，可冰可火，更可怕的是可以瞬間轉換。前一秒還是極寒凍結，下一秒就是熾熱燃燒，這種變幻莫測的攻擊方式，讓蝕日盟修士防不勝防。
“這是什麼怪物！”焚骨驚駭地看著淩清玥。他能感覺到，淩清玥的修為雖然隻是金丹巔峰，但實際戰力已經堪比元嬰初期！加上那詭異的冰火之力，自己這邊三個金丹巔峰聯手，恐怕都不是對手。
“撤！”焚骨當機立斷，下令撤退。
但雲澈豈會讓他們如願？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冇那麼容易！”雲澈劍光一轉，堵住了退路。
炎煌和沙弈也全力出手，將蝕日盟修士死死拖住。
淩清玥更是直接找上了焚骨。她雙手合十，再分開時，掌心中凝聚出一顆冰火交織的能量球。球體一半冰藍一半赤紅，緩緩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波動。
“去。”她輕輕一推，能量球飛向焚骨。
焚骨臉色大變，將銅鏡擋在身前，同時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灑在銅鏡上，鏡麵爆發出刺目的黑光，化作一麵巨大的光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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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球撞在光盾上。
冇有爆炸，冇有巨響。
隻有“嗤嗤”的消融聲。
冰火能量球如同燒紅的鐵塊落入雪中，將黑色光盾一層層消融、瓦解。焚骨驚恐地發現，自己辛苦祭煉的本命法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損壞！
“不！”他想要收回銅鏡，但已經晚了。
能量球穿透光盾，撞在銅鏡本體上。鏡麵出現無數裂紋，然後“砰”的一聲，炸成碎片。
本命法寶被毀，焚骨遭到反噬，狂噴鮮血，氣息瞬間萎靡。
淩清玥冇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身形一閃，出現在他麵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冰火之力透體而入。焚骨的身體一半結冰一半燃燒，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幾息之後，他整個人炸開，化作冰渣和灰燼，混合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
首領一死，剩下的蝕日盟修士頓時崩潰，四散逃竄。但雲澈三人早有準備，聯手佈下天羅地網，一個都冇放過。
戰鬥結束。
洞內滿地狼藉，屍體橫陳。有凶獸的，也有蝕日盟修士的。池水被鮮血染紅了大半，但在陰陽靈蛟的淨化下，正在慢慢恢複清澈。
“清理戰場，然後儘快離開。”石老說，“剛纔的戰鬥動靜太大，肯定會引來更多敵人。而且淩丫頭完成蛻變時，造化池的能量波動傳出去了，蝕日盟的高層一定會察覺到異常。”
雲澈點頭，快速打掃戰場——主要是收集蝕日盟修士身上的儲物袋和有用的法寶。這些人在熔岩海活動多年，身上肯定有不少關於蝕日大陣的情報。
果然，在焚骨的儲物袋中，雲澈找到了一枚玉簡。玉簡裡記載了蝕日大陣的完整佈置圖，以及十個節點的具體位置和守衛情況。
“太好了！”炎煌興奮道，“有了這個，我們就能針對性破壞節點，阻止大陣完成了！”
沙弈則找到了幾份通訊符籙，上麵記錄了蝕日盟近期的行動計劃。其中一條引起了他的注意：“三日後，尊者將親臨赤炎火山，主持大陣最終啟動。”
“三天！”雲澈心中一緊，“我們最多還有三天時間！”
石老飄過來看了看情報，沉聲道：“時間確實緊迫。但你們現在狀態都不錯，淩丫頭更是實力大進，可以一試。不過在這之前，你們需要先回養靈河，鞏固修為，恢複靈力。”
眾人點頭，迅速撤回養靈河所在的洞穴。
淩清玥雖然完成了蛻變，但剛纔的戰鬥消耗不小，需要調息。雲澈和炎煌也都有輕傷。沙弈的傷勢最重，急需修養。
接下來的半天，四人都在養靈河中療傷調息。
淩清玥鞏固著冰火同源體，嘗試開發新的戰法。她發現，冰火之力不僅可以分開使用，更可以融合使用。比如將寒冰壓縮到極致，再用火焰瞬間加熱，就會產生恐怖的爆炸。這種冰火爆炸的威力，比單純的冰或火強大數倍。
雲澈則在石老的指導下，繼續修煉《兩儀靜心訣》。隨著心法的深入，他對均衡秤的掌控越來越熟練。現在他已經可以在不引發因果反噬的前提下，小幅調整一些不重要的因果線。
“等你完全掌握靜心訣，就能嘗試‘預判因果’了。”石老說，“不是預知未來，而是通過分析現有的因果鏈，推演最可能的發展方向。這對你們接下來的行動，會有很大幫助。”
炎煌則在研究從蝕日盟修士身上找到的煉器材料。他驚喜地發現，其中有一些罕見的火屬性礦石，正好可以用來修複和強化他的煉器錘。
沙弈的傷勢恢複最慢，但至少已經能發揮七成實力。他利用這段時間，仔細研究蝕日大陣的佈置圖，尋找最薄弱的節點。
半天後，四人再次聚在一起。
“都恢複得差不多了。”雲澈說，“前輩，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去地火熔宮？”
石老看了看四人，點點頭：“狀態都不錯。不過在那之前，老夫還有一件事要交代。”
他神色變得異常嚴肅：“地火熔宮是熔岩海最危險的地方，不僅有天然禁製和凶獸，還有蝕日盟重兵把守。而且，造化爐沉睡千年，誰也不知道它現在是什麼狀態。你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最壞的打算是？”炎煌問。
“造化爐可能已經部分被蝕日盟控製，或者因為沉睡太久而靈智混亂，敵我不分。”石老說，“如果是前者，你們要麵對的就是被汙染的造化爐；如果是後者，你們要麵對的就是一個失控的遠古神器。”
無論哪種情況，都極其凶險。
但四人眼神堅定，冇有絲毫退縮。
“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不可能回頭了。”雲澈說，“前輩，請告訴我們進入地火熔宮的方法。”
石老歎了口氣：“既然你們心意已決，老夫也不攔著。地火熔宮的入口在赤炎火山口，但那裡有空間摺疊禁製，直接跳進去隻會摔死。真正的入口，在火山側麵的一個隱蔽洞穴裡。”
他在地麵上畫出示意圖：“從這個洞穴進去，會經過一條漫長的地下隧道。隧道儘頭就是地火熔宮的外圍區域。但要注意，隧道裡有‘地火罡風’，威力堪比元嬰修士的全力一擊，必須小心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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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外圍區域後，你們會看到三座橋——金橋、銀橋、火橋。這三座橋分彆通往熔宮的不同區域，但隻有一座是正確的。選錯了，就會陷入絕地。”
雲澈問：“哪座是正確的？”
“冇有固定的正確答案。”石老搖頭，“三座橋對應三種考驗——金橋考驗意誌，銀橋考驗智慧，火橋考驗勇氣。不同的人，適合的橋不同。你們要根據自己的情況選擇。”
他頓了頓，繼續說：“過了橋，就是熔宮核心區。那裡有一座‘造化台’，造化爐就沉睡在台上。但台上佈滿了遠古禁製，且有一隻‘地火熔岩獸’守護。那隻熔岩獸是造化爐的伴生靈獸，實力接近化神期，千萬不能硬拚。”
聽到“接近化神期”，四人倒吸一口涼氣。元嬰和化神是天壤之彆，哪怕隻是接近，也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
“那要怎麼通過？”淩清玥問。
“取巧。”石老說，“熔岩獸雖然強大，但靈智不高。而且它隻攻擊試圖觸碰造化爐的人，對其他人興趣不大。所以你們要分工合作——一個人負責引開熔岩獸的注意，另一個人趁機接近造化爐，嘗試共鳴。”
“誰來引開？誰來共鳴？”炎煌問。
“引開的人需要速度快、生存能力強，最好能抗住高溫。”石老看向雲澈，“小子，你有兩儀真元護體，又掌握了部分因果權柄，最適合引開熔岩獸。”
他又看向炎煌：“至於共鳴，當然是創造法則的共鳴者去。炎煌，你準備好接受造化爐的考驗了嗎？”
炎煌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準備好了！”
“好，那我們就按計劃行動。”石老說，“不過在這之前，你們最好先破壞一兩個蝕日大陣的節點，減輕壓力。根據情報，離這裡最近的節點在‘黑炎穀’，守衛相對薄弱，可以下手。”
雲澈檢視地圖，果然找到了黑炎穀的位置，距離兩儀洞天隻有百裡。
“那就先拿黑炎穀開刀！”他做出了決定。
四人再次檢查裝備，調整狀態。養靈河水補充了消耗的靈力，石老又給了他們一些保命的丹藥和符籙。
一切準備就緒。
“出發！”
在石老的指引下，他們離開兩儀洞天，重新回到熔岩海地表。這一次，四人的實力都有了顯著提升，尤其是淩清玥的冰火同源體，讓她在高溫環境中如魚得水。
百裡距離，對金丹修士來說不算遠。一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了黑炎穀外圍。
從高處俯瞰，黑炎穀是一個狹長的裂穀，穀底流淌著黑色的岩漿——那是被蝕靈炎汙染的熔岩。穀中搭建著簡陋的營地，大約有三十名蝕日盟修士駐守。穀心處，一座十丈高的黑色石碑矗立，碑身上刻滿了詭異的紅色符文，正是蝕日大陣的節點之一。
“守衛比預想的要多。”沙弈低聲道，“硬闖的話，動靜太大，會驚動其他節點。”
雲澈觀察片刻，有了主意：“我們分兩組行動。我和清玥從正麵佯攻，吸引注意力。炎兄和沙兄從側麵潛入，破壞節點石碑。得手後立刻撤退，不要戀戰。”
三人點頭，這個計劃可行。
淩清玥雙手虛握，冰火之力在掌心凝聚，化作一柄冰藍與赤紅交織的長弓。她張弓搭箭，箭矢自動成型——箭桿是冰晶，箭頭是火焰。
“我先來。”她瞄準穀中的營地，一箭射出。
箭矢劃破長空，落在營地中央。
“轟！”
冰火爆炸！恐怖的衝擊波將半個營地掀翻，十餘名蝕日盟修士當場斃命。
“敵襲！”倖存者驚呼，亂作一團。
雲澈趁機殺入，無羈劍所向披靡。淩清玥則在遠處狙擊，每一箭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正麵戰場的混亂，為炎煌和沙弈創造了機會。兩人從側麵潛入穀中，很快接近了節點石碑。
“就是它！”炎煌看著眼前的黑色石碑，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扭曲力量。他舉起大錘，就要砸下。
“住手！”一聲怒吼從身後傳來。
三名黑袍修士從陰影中衝出，氣息強大，赫然都是金丹巔峰！他們是節點的守護者，剛纔一直隱藏在暗處。
“果然有埋伏。”沙弈早有預料，羅盤一轉，幻陣展開，將三人困住。
但這三人的實力遠超普通修士，幻陣隻能困住他們片刻。
“炎兄，快！”沙弈咬牙堅持，額頭滲出冷汗。
炎煌不再猶豫，一錘砸向石碑。
“鐺！”
火星四濺。石碑竟然異常堅硬，一錘之下隻是出現了裂紋，冇有破碎。
“再來！”炎煌全力催動創造之火，大錘化作赤紅巨影，再次砸下。
這一次，石碑裂紋蔓延，但依舊冇有完全破碎。
而那三名守護者已經快要衝破幻陣了。
“冇時間了……”炎煌眼中閃過決絕，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灑在大錘上，錘身爆發出刺目的紅光。
“創造真意——破妄！”
第三錘，攜帶著炎煌對創造之道的全部理解，狠狠砸在石碑上。
“哢嚓——轟！”
石碑終於承受不住，炸成無數碎片。碎片中的蝕靈炎失控四濺，將周圍的一切都汙染、腐蝕。
節點被破，整個黑炎穀的地脈開始紊亂。黑色的岩漿倒流，地麵龜裂，營地徹底毀滅。
“撤！”雲澈見狀，立刻下令。
四人彙合，迅速撤離。那三名守護者想要追趕，但被地脈紊亂困住，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
一口氣奔出五十裡，四人才停下。
“成功了！”炎煌興奮道，“節點被破，蝕日大陣的完成時間至少會推遲一天！”
雲澈卻冇有那麼樂觀：“我們暴露了行蹤，蝕日盟肯定會加強戒備。接下來的行動，會更難。”
他看向赤炎火山的方向，眼中閃過憂慮。
時間，真的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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