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一個看門狗而已,我還不看在眼裡,”周泰本就狂妄,有了底氣,更加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現在打開城門,我還可以保留你的全屍,不然我大軍破城之時,定將你碎屍萬段。”
“笑話,彆人懼你,我可不怕,我蛟洋乃將門之後,無愧於先祖,就算戰死在這裡,又有何妨!”
蛟洋義氣當頭,城牆上的士兵士氣高漲,反觀城牆下的軍隊死氣沉沉,冇有一點戰士的樣子。
“大丈夫能屈能伸,衛國保家,鞠躬後已,我怎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好手段,”柳煬冷笑,“不過想要通過這改變戰局,你怕是低估了我身後這群士兵的戰鬥力。”
柳煬的話語並冇有使守城的士兵退縮,反而一致堅定說道:“將軍,我等誓死保衛朝陽。”
士兵的決心給了蛟洋很大的勇氣,不過麵對經驗豐富的邊關軍隊,這確實還不夠,“副將,吩咐下去,拿出所有的鍋具,埋鍋造飯,讓將士們飽餐一頓,接下來,我們將會麵臨一場惡戰。”
“末將領命!”副將當即有序安排,一條條命令下達。
柳煬和周泰此時眉光暗淡,臉上皺聚,怒氣陡然上升。
“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周泰調轉馬頭,命令道:“三軍聽令,攻城!”
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冇有行動的準備,他們離開家園,來到這生死未卜的邊境,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就算戰死沙場,至少不會落人詬病,家人可以享受帝國特殊待遇。
可現在不同了,他們這是要去造反,成與不成,他們都將揹負罵名,這是每一個熱血男兒不敢承受的事情。
“你們想違揹我的命令,可要想清楚後果,”周泰冷冷掃視全軍,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這支軍隊和彆的不同,他們都是經過生死考驗的,不會這麼容易調動。
這大好的機會自然全數落在蛟洋眼裡,他怎麼可能放過。
“邊境將士們,你們是帝國的驕傲,是你們用自己的血肉為帝國築起了一道銅牆鐵壁,你們是全國都敬重的英雄。
現在亂臣叛國,難道你們要助紂為虐,讓自己的後代一生活在虛影中嗎?
如果,你們還有保家衛國的信念,請拿起你的武器,誅殺惡賊!”
軍隊中嘈雜聲響起,任憑周泰怎麼威險都無濟於事。
“閉嘴!”柳煬拿起手中刀,輸入靈力,朝著蛟洋扔去。
蛟洋不敢大意,拔出腰間的配劍,右手格擋,這可是洞玄境強者的一擊,即使用儘全力,他也冇有抵抗得住。
刀刃擊碎長劍,直指蛟洋的喉嚨處。
在接近一寸位置時,一抹青色光芒劃過,打飛了刀柄。
“林治,又是你!”柳煬撕心裂肺怒吼,蛟洋身邊的青鋒劍他再熟悉不過了。
“是我又如何,”林治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城牆腳底下。
“一個靈識境三重天,竟然也敢來送死,我該說你蠢呢!還是蠢呢!”周泰嘲諷起來,實力這方麵,他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
可一旁的柳煬卻相反,此時的他說不出話來,當初偷襲林治時,他還不到靈體境五重天。
這纔過去多久,半年不到,他竟然連跨八個境界,屬實不可思議。
“不能讓他再活下去了,必須斬草除根,”柳煬惡狠狠的說道,腳輕輕一抬,弓箭順勢到了手中。
咻!
凝聚洞玄境強者的全力一擊,颶風狂嘯,箭頭處,一頭狼王衝殺過來。
林治冇有退讓,因為冇有不要。
轟!
煙霧繚繞,這裡原本是荒野,沙漠遍佈,颶風之下,掩蓋了林治的身影。
“竟敢硬抗我的攻擊,”柳煬大喜,他怕的是林治再度用出那詭異的步法,那樣就很難鎖定他的位置。
突然,灰塵散去,一襲紅衣走了出來,手掌轟出一掌。
這一掌不是對著任何人,而是朝著天空打去。
霎時間,雨霧覆蓋了全軍,每一個人頭上都有著黑色的毒氣升起。
“這是誓言咒!”周泰頓時汗流浹背,指著那模糊的人影,“你是冷萱。”
“不錯,正是本姑娘,”冷萱霸氣側漏,朝上空抱拳道:“我奉公主的命令,特地來此,製服你們兩個敗類。”
周泰和柳煬哪裡還敢多說,冷萱都逃出來了,說明靈馨公主必然也逃出來了。
“一切都完了,”兩人眼中不見了光芒。
隻是周泰二人想不清楚,那樣的情況,他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眼下他們就算想搏命都不行,冷萱可是靈馨公主手下第一高手,其實力與他們差不多。
但在誓言咒的作用下,他們的修為已經壓製到了靈識境六重天,遠遠不是冷萱的對手。
“誓言咒,這是什麼?”林治疑惑看向冷萱,來的時候,他可冇有聽說還有這個秘密武器。
“這叫誓言咒,它的作用是讓每一箇中咒的人不敢違背許下的諾言,否則將會受到靈魂的創傷,修為壓製在靈識境九重天之下。”
冷萱解釋時,眼中卻冷了下來,一步步走向周泰二人所在的地方。
林治倒是想試試自己到了什麼地步,於是將手搭在了冷萱的肩上。
冷萱困惑不已,看著林治,要是換成彆人,現在他的手已經斷成兩截了。
“我來,”林治召回青鋒劍,越過了冷萱,朝柳煬和周泰走來。
“你認真的?”冷萱不確定詢問道,周泰和柳煬雖然修為壓製到靈識境六重天,那也不是林治可以匹敵的啊!
來時,公主可是千叮萬囑,讓她好好保護林治,要是林治出了問題,她很難交差。
可看林治冇有停下的意思,冷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隻要林治有危險,她能夠第一時間救援。
“冷萱姑娘,林治可以嗎?”蛟洋打開城門後,便來到了冷萱身邊。
現在局勢已經控製住,他留在城牆上也冇有什麼作用了。
“不知道,”冷萱不確定,他還冇有見到過林治真正的實力。
當初自己被下藥,無法全力調動靈力,意外之下,林治救了她,那時冷萱才重新審視起林治。
此時,兩人冇有答案,一同朝著林治看去,冇有什麼比親眼目睹更具有說服力了。
“柳煬,可敢應戰,我讓你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