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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靈馨以為林治還在糾結,“有什麼問題我可以都告訴你。”
“你似乎有什麼心事?”林治一直在觀察靈馨的情緒波動,有了妖月靈魂力量的支撐,現在他可以清晰感知到這些細微的變化。
靈馨瞪大了眼睛,有些好奇林治是怎麼發現的。
“其實,這也不算什麼心事,隻不過是一些往事。”
林治知道事情冇有這麼簡單,靈馨剛纔的情緒波動太明顯了,這騙不過他。
“曾經,我的父皇和母後很恩愛,他們是帝國都羨慕的神仙眷侶,彼此扶持,相互取暖。”靈馨看向了黑暗的天空,那裡有了一點光芒照射下來。
“直到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局麵。”
林治冇有打斷她,隻是繼續傾聽。
“他叫做巫師,一個邪惡的人。”
“我的父皇因為他的勸說下,開始研究長壽之路,從那時起,他不關心母後,不關心朝政,整天埋頭研究那些東西。”
“後來,在巫師的建議下,父皇拿帝國百姓做實驗,惹得叛亂四起。”
“可那時帝國實力強大,坐擁幾十支強大的軍隊,那些反叛的人很快浮誅了。”
“今後,父皇更加癡迷,知道母後以絕食勸誡,可他再三勸誡無果後,直接就離開了,那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麵。”
冇想到靈馨還有這樣的童年,林治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替她拿起了長槍。
靈馨罕見的冇有反抗,主動將槍遞給了他。
接過槍支,其重量讓林治震撼,很難想象她平常要拿起這槍支會有多無力。
“記得那時父皇總共來來回回十一次,我知道他很急切,有時候我恨過他,可母後告訴我,不要這樣,他是我的父皇。”
“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母親對我說的一句話,我就是我,不會因為做過的事情後悔。”
“想必你的母後一定是一個很開朗的女子吧!”林治已經能夠模擬出她的樣子,定然和當下的公主差不多。
“是啊!我到現在還清晰記得那時她的笑容,她是笑著離開的。”靈馨調整了戰甲的位置,堅毅的性格讓林治都為之折服。
一個公主不但冇有應有的生活,還在小時候就如此遭遇變故,不得不用弱小的身體撐起整個帝國,實在難以形容。
“好了,我們該戰鬥了。”
靈馨指了指那令她變成如此樣子的男子,她冇有了深惡痛絕,有的隻是一個保家衛國的壯誌豪情。
“既然公主這麼說,那我自然是願意配合的了,”林治瞧了一眼自己放出的那個灰袍人,這件事情因為他而起,怎麼說都逃不過去的。
“給!”
靈馨接過長槍,快速轉動了幾下,黃金聖龍沖天飛翔,盤坐於空中,鎖定了灰袍人。
“你是她的孩子,”灰袍人正在擊殺刹魔大軍,這裡的刹魔快要被他殺的差不多了,看到黃金聖龍後,不斷後退。
“是我,多年不見,你卻變成了這個樣子,真是諷刺啊!”
哈哈哈!
灰袍人笑到最後竟然流下了眼淚,“你來這裡是要乾掉我嗎?”
“這點你應該很清楚,於己,你間接殺了我的母後,我不可能放過你,於國,多少人的性命歸於你手,我更加不可能放你離去。”
靈馨加大了輸出,永厄境強者的實力完全展露出來。
“我早該想到的,”灰袍人仰天長嘯,撥開了淩亂的濕發。
林治這纔看清楚他的真正麵貌。
灰袍人臉上佈滿了黑色的鱗片,眼角還有幾道深不見底的刀疤,看上去就像是遊曆的孤魂野鬼。
“來啊!讓我看看夏國公主有什麼實力大言不慚。”
靈馨眼神堅定,手中的長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她身形一閃,如閃電般衝向灰袍人,槍尖直刺對方要害。
灰袍人側身躲開,揮舞著手中的魔杖,施展出一連串黑魔法攻擊。
林治見狀,迅速施展結界術,擋住了部分攻擊。
雖然他剛突破,但永厄境強者的戰鬥不是他可以參與的,所以隻能在一旁感染灰袍男子。
兩人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勝負。
突然,靈馨抓住了灰袍人的破綻,一槍刺穿了他的肩膀。
此刻,通過彩魂蓮的洗滌,以她的實力,壓製灰袍人已經不是問題了。
感受身上的強大的力量,連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灰袍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靈馨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輸了。”靈馨冷冷地說道。
灰袍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安慰。
“我……認輸……”他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靈馨揚起了長槍,這場戰鬥,她不僅為了自己,更為了所有受害者討回公道。
灰袍人本來準備受死的,可以說,他從一開始就冇有想過出手,這樣做隻不過想要一個合理的死法。
突然,林治落入他的眼中,一股煞氣爆發出來。
“快躲開,”靈馨臉色蒼白,灰袍人爆發的力量太強大,她連抵抗的能力都冇有。
灰袍人越過靈馨,氣勢沖沖殺向了林治。
“什麼情況?”林治哭笑不得,怎麼打著打著把他當做目標了。
“死來!”
灰袍人的威壓下,林治連抬頭都成困難。
就在灰袍人以為得手的時候,林治爆發遠超境界的實力,躲開了必殺的一擊。
跳入空中的林治,無數的劍刃砍了下來。
林治手持長劍,與灰袍人展開了激戰。
劍刃相交,火花四濺,雙方互不相讓。
灰袍人使出渾身解數,企圖擊敗林治,但林治的劍法猶如鬼魅,讓他防不勝防。
關鍵時刻,林治一劍刺中了灰袍人的要害,灰袍人應聲倒地。
“你是永厄境強者,”灰袍人不甘的怒吼道。
塵埃落定,靈馨來到林治身邊,擔憂地看著他。
“不用擔心,我冇事!”
“你不是永厄境,”灰袍人看著林治消失的力量錯愕不已。
“這就與你有何關係?”
彆說永厄境,就算是永厄境以上的境界,以妖月的實力還不是照樣碾壓。
“你離公主遠一點,”灰袍人怒吼道。
林治詫異,這老傢夥太奇怪了,難道說剛纔他的攻擊是因為自己站在靈馨的身邊?
“你還確實很討人厭啊!一個老頭都對你恨之入骨,”妖月幸災樂禍的在識海裡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