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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殿,林治在樓閣走廊處逗留,忽聽見幾聲細微的吠叫聲。
緊接著雲策就出現在他的麵前,一襲白衣,眉清目秀,身上有著隨遇而安的氣質顯露。
隨後身體微微向前,“兩儀墟左護法拜見墟主!”
“你們認識!”筱慈在林治身邊轉來轉去,雲策這個人她第一印象就是冇有什麼實力,身上一點氣息都冇有。
直到後來他所展現出的實力,這讓她忽然感興趣起來。
林治點了點頭,實際上他也不認識這個人,不過想想應該是後麵加入到兩儀墟的。
“無須多禮,兜兜轉轉,照雪也算有了一個歸屬,遇到了一個好的主人,希望你好好待它,念獸的命運都很艱苦,大多數都是從地獄拽出來的……”
林治說了很多,他自己都不知道說了多長時間,隻覺得應該告訴念獸的契約者,或許是對他們的一些虧欠,林治將這些虧欠全部補償在念獸身上。
雲策挺起腰板,他算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墟主,在他加入兩儀墟時,兩儀墟才成立兩年而已。
所以他本身並冇有見到過林治,隻從其他人口中得知墟主參與了天武秘境,如今生死未卜,不知所蹤。
這次前來,冇想到竟然會碰到墟主,兩儀殿前常年掛著林治的卦象,雖然與此時的林治有些不同,但大體差不了多少。
以至於第一次對眼時,雲策就認出了林治。
“關於這次的事件,你有什麼線索?”
林治覺得雲策掌握的資訊比他多,所以想從他這裡獲取一些,他總覺得這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雲策明顯有些猶豫,他倒不是怕戰殿那些條條框框,而是擔心林治承受不了。
看著雲策的樣子,林治升起了一絲懷疑,“你隻管說就是,若有什麼你無須承擔,我會做主。”
雲策苦笑連連,將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給林治說了一下。
“十多年以前墟主你們進入天武秘境後,戰殿殿主和妖王等六位最強者都相聚消失,我們花了很多精力都冇有發現他們的蹤跡。
戰殿緊急情況下推選出一位新的殿主,自稱霹靂殿主,他上任後拉攏了半數的勢力,戰殿六堂都在他的嚴密把控下。
六年前,他突然提出一個計劃,那個計劃被視為最高機密,除了他彆人冇有權限提及。”
雲策時刻關注到林治的神色,兩人在長廊上漫步行走,林治很認真的在聽,並冇有打斷雲策的說話。
“這些年我們都試圖去搜尋相關資訊,可還是一無所獲。
直到前些年雪盟搜尋小隊發現一群被戰犼毒氣侵蝕的人,這個計劃纔有了線索。”
哦!林治困惑之際,詢問道:“據我所知,遭受戰犼毒的人每年都會發生,這與你所說的計劃有什麼關係。”
雲策麵露凝重,事情如果隻是這樣當然不能判斷,問題就出現在那些人身上。
“墟主有所不知,遭受戰犼毒的那些人都是各族的精英,平時都是受到各大勢力保護的重要人物,他們自身實力大多都在七階以上。”
林治有些吃驚,那麼多七階強者同一時間死亡,這就不是簡單的中毒能夠說得清的。
而且七階意識和戰鬥經驗都會很高,就算是麵對紫階戰犼都可以有一戰之力,絕無可能同一時間斃命。
“你繼續說。”
雲策拍了拍照雪的額頭,他還是首次感知它如此安靜,或許是墟主身上有種讓它安心的氣質。
“經過研究,我們在他們身上提取出了一種名為犼素的東西,犼素能夠讓人短暫大幅度提升戰力,就那七階來說,使用犼素後,無論是身體還是戰力都會達到八階層次。”
林治有些不可置信,七階都能夠提升這麼多,那六階以下不是更恐怖,“犼素應該有什麼副作用吧!”
“墟主猜得冇錯!”雲策有些意外,林治這麼快就將問題關鍵看清,果然不是簡單的人物。
“嗯!使用過犼素的人雖然戰力會得到史無前例的提升,可自身同樣無時無刻遭受戰犼毒的侵害,而且這個使用時間很短暫,隻有一個小時不到。”
“可知道是什麼人所為?”林治越聽越不對勁,邁出的步伐越發沉重。
雲策道:“我們從那些人身上還獲得了一樣東西,那就是縛魂鎖,而擁有這個東西的隻有鎖魂堂。
恰巧的是新上任的殿主就是來自鎖魂堂,最重要的還是我們相聚發現大量的這種情況。
經過整合,雪盟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有人在用那些強者做實驗,他們隻不過是失敗品而已。”
照雪忽然發出狂吠,眼眸染上深紅色,目光如利刃般看向一處角落。
漆黑的角落空間波動了一下,而後歸於平靜,雲策想去追,卻被林治攔了下來。
目前為止,還冇有人能夠在他的眼皮底下逃離。
幾乎是一刹那,筱慈破空而去,再次回來時,地麵上已經躺著一個戴著麵具的人,身上還有種腐爛的氣味。
“你是怎麼做到的,我明明都已經傳送到千裡在外……”
雲策先是愣了一下,而後熟練的在其身上翻找了一些,以他的經驗,這種亡命之徒是不可能說出任何資訊的,所以他想要第一時間尋找相應的物件。
“彆費力了,你們不可能找出一點蹤跡,”麵具人冷視著兩人,身體忽然翻滾,血液膨脹將身體轟爆。
麵對這種情況,林治還是頭一次見到過,難怪這些年一直冇有線索,這種方式的監視基本上冇有可能獲得有效資訊。
“墟主……”雲策剛要開口就被林治打斷。
“你趕緊離開吧!他們已經將目標鎖定在你身上了。”
這些人出現在這裡,林治可不認為是巧合,但對兩儀墟動手,已經徹底激怒了他。
雲策自然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在與林治告彆後沖沖離去,他手中還有一些關鍵物,絕對不能落入那些人手中。
“玄蓉,你有什麼辦法知道他的過往嗎?”
林治不確定玄蓉有冇有這個方麵的能力,隻能嘗試問一下。
怎料玄蓉直接回覆了他答案。
“這人是法堂的人,有人用特殊手段抹除了他的過去,我無從探知,不過……”玄蓉遲疑未決,語氣變得遲緩,“我在他身上發現了念獸的氣息,還有你三個朋友的靈魂氣息。”
聞言,林治怒火中燒,雙手緊握,指尖直接插入皮膚,染紅了指甲。
“你們找死!”林治暴喝一聲,隨之而來的是另外一股無可匹敵的狂暴氣息。
這股氣息來自黑夜,它的出現讓還是大中午的陽光悄然退去,主動讓位黑夜。
一旁的筱慈看到開冥獸此刻的狀態下爆發出來的黑夜氣息,竟然與那位十分接近,立刻就明白了一些事情。
“原來那個時代不止她一人活了下來。”
玄蓉知道勸說冇有什麼用,這個狀態的林治基本上不會聽取任何人的建議。
這件事情換做是她同樣接受不了。
至於筱慈根本就冇把這個事情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