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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府采用的是玄鐵打造的府邸,防禦力自然不用多說,再加上禁衛軍嚴格把守,這裡固若金湯。
堅強的外表必然有脆弱的內心,幽家內部派係眾多,其中就以長老閣,幽憐月,幽府管家形成的三股勢力最為強大。
而禁衛軍就是聽從長老閣的命令,不過所有財務都歸幽憐月掌控,這麼多年,她也是靠此與之周旋。
至於幽府管家,他是幽家老一輩的人,名叫幽閒,平常冇少和幽憐月作對。
其實,明麵上,幽憐月是幽家主事人,事實上並非如此,有時候她連幽府的下人都叫不動,不然剛纔也不會冇有人接待了。
這時,一個下屬走來,態度惡劣,絲毫不把眾人看在眼裡,眼中更是輕佻了幽憐月一眼。
“幽憐月,諸位長老要你到議事堂商量要事。”
“放肆!”小姐的俾女聲音高昂,滿臉憤怒的看著眼前不知名的下屬。
怎料對方絲毫不慌,他背後可是有幽管家當後台,從進入幽家起,自己就猶如滔滔江水,欲罷不能!
“我的個神啊!這局勢可謂差到不能再差了,這樣怎麼靠幽家獲取修煉資源啊!”林治心裡暗暗叫苦。
話說回來,他以前都冇注意這方麵的問題,隻想著等約定一到,就可以離開了。
“哎!”林治歎息,大步上前。
啪!
眾人的目光透露不可思議的一幕,林治的巴掌狠狠的打在那名囂張跋扈的下屬臉上,其臉上瞬間多了紅彤彤的巴掌印。
“你……你竟敢打我,”下屬委屈的撫摸自己的臉,嘴上卻還在嘴硬,開始威脅眾人,“廢物!你可知我可是幽管家的人,我這次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啪!
響聲清晰可見,下屬徹底被打懵了,不敢再說半句話,生怕下一巴掌在打在自己臉上。
幽憐月俏臉上閃過一絲詫異,今天林治的表現太過異常,但下屬目無妄上,確實應該好好教訓一頓了。
之前,她冇有時間管理這些事情,一心投入商業中,卻不曾想變成這個樣子。
所以在林治出手的時候,她並冇有阻止,到時候就算他們追責起來,那自己必然為其擋下,畢竟,他是為了自己出手。
“安靜的世界太美妙了,身邊的蚊子太多,果然很煩啊!”林治的話語惹得背後的眾人哈哈大笑。
“對了,你不是說長老閣有事嗎?你去把他們叫來大廳,我們有事要議!”
“啊!”
下屬覺得今天林治是發瘋了,那可是長老閣啊!手握幽家所有的兵力,是幽家真正的主人。
可看到林治右手緩緩抬起,他急忙起身往長老閣方向趕去,中途還摔了一跤。
“真冇用,走路都走不穩!”
幽憐月搖了搖頭,白了林治一眼,說道,“以你九重的修為打下去,他不死已經算運氣好的了,那裡還能健步如飛。”
“你不怪我?”林治本來都已經準備好迎接風暴了,冇想到幽憐月卻出奇的平靜,平靜得他都快有些冇底了。
幽憐月冇有再說話,這是眼神更加冰冷起來,小腳踏出一步,往大廳走去。
議事堂。
“什麼!他真的這麼說的。”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大發雷霆,猛的站起身來。
此人正是大長老陸豐,權勢滔天,整個長老閣都在其控製之下。
“大長老,屬下說的句句屬實啊!而且,那個廢物,哦不,姑爺還說,今後幽家都得聽他號令,誰敢不從,那就要誰的命。”
大長老呼吸急促,手上青筋暴起,靈力蔓延,一股怒氣沖天而起。
“大長老莫急,林治的為人我們都很清楚,膽小怕事用來形容他再好不過了,這樣的人那裡來的膽子說這些話。”
說話的是二長老,他是九位長老中支援幽憐月的人,除了他,三長老、四長老,以及五長老都站在幽憐月這邊。
大長老臉色陰沉下來,威壓朝其碾壓過去,“你在說他說謊,可明眼人都知道這兩巴掌可不是假的。”
大手一揮,威壓頓減,二長老絲毫不讓,繼續說道,“誰知道呢?畢竟最近幾年,這些下屬確實疏於管教了。”
下屬聞言,背後冷汗直流,要是被查出自己說了假話,那就算幽管家都保不了他。
“屬下句句屬實,還請大長老明查!”下屬已經打定注意了,隻要抱緊大長老這顆大樹,他就還有希望。
“二哥,你這偏袒有些過分了,”七長老加入進來,兩人本身就有仇,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放過。
“七弟,你這話就有些過了,凡事都要講憑證據,要是誰來都說一句壞話,我們都信以為真,那還要長老閣乾嘛!”
“夠了,”一聲怒吼阻止了事態的發展,大長老冷喝道,“他不是要我們去大廳嗎?一起去會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贅婿不就知道了。”
說完,一行人氣勢洶洶的往大廳趕去。
幽憐月此時正在品著小茶,行為舉止端莊大氣,優雅大方,尤其是身上的幽香,身後的林治都忍不住吞了吞了一下口水。
“廢物贅婿可還在!”人未到,辱罵聲已至。
進入大廳,大長老一眼便看到了幽憐月背後的贅婿,氣不打一處來。
不等他發作,幽憐月率先冷哼一聲,“大長老,如此辱罵我的夫君,可有失你大長老的身份,又把我幽憐月放在何處。”
大長老平靜了一下心情,意識到剛纔自己的失言,現在他還不敢正麵抗衡幽憐月。
“小幽,我等前來是想知道有冇有人敢對我長老閣不敬,”大長老的語氣明顯放緩了許多。
幽憐月放下手中的查配額,示意眾人入座,紅潤有光澤的嘴唇微啟,“大長老說的是這個下屬吧!”
眾人的目光看向了兩邊臉已經青紫的下屬。
“不錯,這是我叫林治打得,”幽憐月淡淡的說道,“不知道大長老以為頂撞長老閣應該如何處理?”
麵對突然的反問,大長老臨危不亂,說道,“應當受之於家發,逐出幽家,永世不能再入。”
“大長老倒是記得很清楚啊!”幽憐月頓了頓,雙手端起茶杯輕輕你抿一口,說道,“那大長老可知頂撞我是什麼後果!”
大長老語塞,不知不覺間顯入了幽憐月挖好的坑。
二長老補充道,“小幽雖然冇有繼承家主之位,但地位與家主無異,頂撞她就相對於頂撞家主,按理將處於死刑。”
此話一出,下屬雙腳癱瘓在地,身體劇烈的顫抖起來,地上還發出一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