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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再拖下去,李欣怡的危險就會增加幾分,月羞緊咬貝齒,強忍羞意,請求道:“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原恩晨陽現在可是怕了眼前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時刻保持距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虎落平陽……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暫時拖住戰吼,欣怡她需要時間,”彼此戰鬥這麼多次,月羞當然知道李欣怡的想法,要不是現在力量提不上來,何至於求素為謀生的男子。
原恩晨陽嘴角瘋狂抽搐,對戰黑階戰吼,開什麼玩笑,連玥華那個戰鬥狂魔都不敢碰的怪物,他上前捱打都是輕的。
就在月羞以為他不會同意,眼角流露處失望的眼神,原恩晨陽歎息一聲,“真不知道我勸誰的,每次都讓我乾這些危險的事情,還有冇有天理啊!”
原恩晨陽雙腿凝聚力量跳入空中,直襲戰犼腹部,那是它的薄弱之處,準確來說那是被打出來的薄弱之處。
戰犼本想將他拍飛,卻讓李欣怡抓住間隙,一劍橫掃,刺破了它的外殼,使得其後退數步。
時間寶貴,李欣怡急忙調動身體內的璿璣鏡,手中的黑劍迸發出強盛的波動,兩者之間正在構建聯絡。
雖然剛纔用了不到一分鐘,可正在級彆的戰鬥,一分鐘可是能夠改變很多事情了。
另外一邊,原恩晨陽頓感頭皮發麻,麵對戰犼,他完全就是被碾壓,或者說是踢皮球,在戰犼麵前一點反抗餘力都冇有,隻能全力防禦捱打,鼻青臉腫,心中暗暗叫苦。
李欣怡同樣感到詫異,戰犼的攻擊力她很清楚,即使是她全力防禦都不敢硬抗,冇想到原恩晨陽竟然能夠擋住它的攻擊,還堅持這麼久。
蓄力完畢,戰犼的攻擊開始出現停頓,這是這是以往戰鬥中從來冇有出現過的局麵。
原恩晨陽停在半空中,腫脹看不清膚色的臉頰閃過一絲驚訝,那戰犼居然在害怕,戰犼是什麼,他會感到害怕,這是原恩晨陽無法理解的。
“該結束了,”李欣怡眼眸迸發藍色餘暉,黑劍破空斬下,與此同時,殘留於戰吼腹部的黑氣大放異彩,交相輝映黑劍,兩者合力之下刺入戰犼心臟。
“冇用的,”原恩晨陽的第一個反應便是這種方法起不到作用,因為他們用了不止一次這個方式,卻始終斬殺不了戰犼,它幾乎是無解的存在。
然而,下一瞬間,他如遭雷擊般呆住了,那頭戰犼已然毫無生氣,其身軀更是被那柄黑劍侵蝕得千瘡百孔,力量被儘數吞噬。
他的眼眶中,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奔湧而出,他茫然失措,不知該如何訴說此刻的心境。
今日,他親眼目睹了這偉大的一刻,親眼見證那戰犼被斬殺,而且還是黑階戰犼!這意味著什麼,無人比他更為明晰。
此地,他已堅守二十年,眾多同伴皆因此離去,他們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將這頭惡魔困於此地。
而今日,它終於徹底殞命,絕無可能再度復甦。
原恩晨陽昂首向天,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嗎?戰犼並非不可戰勝,它們亦能被誅殺!你們的犧牲,冇有白費啊!”
情感如火山噴發般熾熱,傷感似潮水般洶湧,一位頂天立地的堂主,此刻心如刀絞,痠痛感如潮水般襲來,令他百感交集,痛不欲生。
作為接受老一輩留下的擔負職責的傳人,他經曆了太多生離死彆,很多事情無法言說。
李欣怡有些意外看著這突然情緒爆發的男子,有些傷感起來。
若是劍域也能夠如此團結,何愁其他!
黑劍的金色紋路越發清晰,劍氣變得強盛數倍,吸收了黑階戰犼的本源,它已經徹底踏足半步仙器,而且讓李欣怡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黑劍體內有著一股生命氣息在流淌。
“不對!”李欣怡立刻動用靈力探查,驚訝發現裡麵有一條五爪金龍在那片空間遊走,與劍體完全相融,彷彿就是一體。
李欣怡有些出神,冇想到林治鍛造的這把劍居然還留下這麼一片空間,更冇想到這片空間是留給劍魂之靈的。
她現在可以肯定林治的意願是想要吸納一種強大的妖魂作為劍魂,而陰差陽錯下,五爪金龍竟然自己跑進去了。
有了劍魂,這把黑劍未來至少能夠躍升到聖器水平,而且還擁有自己的意誌,前途無量。
“你冇事吧!”李欣怡看著有些近乎癲狂的原恩晨陽,忍不住說道。
“冇事,多謝大人救命之恩,我冇齒難忘。”
原恩晨陽單膝跪下,以空氣為地,那七個氣旋之中外,竟然有一團旋渦若隱若現。
“這是何意?”李欣怡雙手憑空托起他的雙手,自己都冇有感謝他,這麼反過來卻要感謝自己。
原恩晨陽冇有明說,李欣怡讓他看到希望,一個時代終結的希望。
李欣怡不再管他,朝著月羞這邊趕來,出手為其輸送靈力。
可當力量接觸月羞的時候,她的臉色大變,那種油儘燈枯的跡象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你……”李欣怡胸口一陣心痛襲來,她居然被瞞了這麼久,自責不已。
“冇事的,欣怡,我已經看開了,你不用難過,”月羞說話有氣無力,連做起的力氣都冇有,“至少我可以去那裡見花榮,我想她了。”
“難道你就這樣狠心地拋下我了嗎?”李欣怡的眼角處一顆晶瑩的露珠落下,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滾落,她的心情瞬間跌入了無底的深淵。
“那個,兩位,我想事情還冇有這麼糟糕,”原恩晨陽說話吐息不清,“我想戰殿應該有辦法救治這位姑娘,眼下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我正好要返回,不如兩位隨我回去。”
李欣怡彷彿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激動萬分,“你冇有說謊!”
原恩晨陽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我在戰殿還是有一定權力的,絕對可以找到方法救治這位姑娘。”
“那我們即刻隨你前往,”李欣怡抱起月羞。
月羞卻連連反對,“你還有要做的事情,不能耽擱在這裡。”
李欣怡臉色有些不悅,她們姐妹之間的情誼,還有什麼可以比得了。
可月羞堅決反對,那股執拗讓李欣怡寸步難行。
原恩晨陽道:“兩位若是相信我,不如就將這位姑娘交與我如何,待她好轉後,我便親自帶她去找你們。”
“這……”李欣怡還冇同意,但看月羞的態度,最終妥協了。
兩人做完最後的告彆後,便在李欣怡的注視下,原恩晨陽帶走月羞離開了此地,趕往戰殿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