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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落地,兩方陣營各自飛出兩人,煌乾已然自信滿滿,在看到來人也是露出驚訝之色。
崇明,曾經鎮壓一切天驕的傲氣,將他們打得冇有脾氣,有縱世之才,可惜在一次與犼的大戰中落敗,意誌消沉,淡出了世人視野中。
“你居然會甘願成為盟徒,真是可悲啊!”煌乾冷嘲熱諷,若是以前那人,他的確冇有與之一戰的能力,可惜現在的崇明明眼人都看得到他整個人的狀態就像行屍走肉般,昏昏沉沉。
有人斥責,為此表達心中不滿,他乃是殿楠盟主的獨子,這次本該自己獲得參賽資格,可殿楠為了保險,居然把希望放在了此人身上。
議論聲紛亂如麻,皆是對此人的看法,雪小曉瞪大眼睛,心中抑製不住的激動起來。
對這場比鬥,林治有種莫名其妙的悸動感,崇明身上有一股難以察覺的波動,而那份悸動便來自於此。
崇明自始至終冇有說過一句話,頹廢的外表下,讓人看不到有什麼特彆之處,甚至還有人開始質疑他當初的事蹟。
終於,崇明在質疑中爆射而出,周圍散發強大而爆裂的氣息,如火山噴發一樣一發不可收拾。
全場鴉雀無聲,恐懼感油然而生,個個麵色驚恐,收起了之前的戲言。
煌乾猶如受驚的小鳥,匆忙應對,兩股力量碰撞激起氣旋風暴,在眾人的目視下,煌乾的身體不受控製般直直落入地麵,砸出了與之配備的坑洞。
一擊落敗,無數冷氣倒吸,無人想到是這個結果,年輕一輩,他們的印象中煌乾已然是第一人,冇想到在崇明眼中如此不堪一擊。
“贏了,”雪小曉抓緊小拳頭往上一甩,做出一個勝利的姿態。
林治搖了搖頭,表麵上來看崇明以壓倒式的力量碾壓煌乾,但他已經察覺到這種狀態很不穩定。
崇明似乎在壓製著身體的這股暴動氣息,剛纔的出手已經是極限,也就是說他隻能發出一擊,已然冇有再次戰鬥下去的能力。
碎石處傳來肆意狂笑,很顯然煌乾也意識到了這點,全身氣脈彙聚於一點,瘋狂的朝著崇明狂毆,血液爬滿了全身,看不清麵貌,直至落敗。
血腥的一幕讓許多人紛紛捂住眼睛,再次睜開時,崇明已經奄奄一息,失去了繼續戰鬥下去的能力。
趁他病要他命,煌乾再次蓄力,準備徹底剷除這個隱患,賽台上的殿楠大怒,出手將攻擊化解。
“豎子,焉敢如此,大賽明文規定,不許傷人性命,你這是置五盟製定的規則於不顧,”殿楠揚起手來,威壓陡然狂襲而去。
“殿楠盟主,你的手伸得有些長了,”煌天霸輕描淡寫,周邊一層白色霧氣籠罩,最終化為一縷縷雲層,那威壓還未接觸便像看了天敵一般四處逃竄。
“六階,怎麼可能?”
殿楠手心冒汗,心中則是震驚不已,所謂氣之外露,乃氣旋彙聚於丹田破體的征象。
人體共有十處氣旋之位,每一個氣旋代表一階,而丹田處是其中關鍵的一處,突破也是最為困難的。
“兩位何必如此針鋒相對呢?各自退一步吧!”赤霄發言,避免矛盾繼續激化,使得大賽繼續進行。
空氣中漫步殺戮之氣,雙方退場後,一名身材火辣的女子映入眼簾,而她對麵則是全身散發毒氣的毒女。
菏澤語氣沉重,這些年好不容易培養出一個接班人,若不是局勢所逼,他不會動用賀琳這個接班人的。
五盟之間隨時可能發生大戰,加入煌盟也是被逼無奈,以他們的脾性,若是知道賀琳的存在,後果不堪設想。
果然,當兩人同時出現時,煌盟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赤鋒感慨良多,想當初兩人相遇於戰場之上,攜手對敵,現在卻淪為了對手,不免有些感觸。
“當真要助紂為虐嗎,我知你不是這樣的人。”
賀琳冇有做過多的解釋,因為冇有必要,從始至終她都是一個人,一個被人唾棄的毒女。
冇有人在乎她的感受,而與她親近的人早已經慘死,就連她自己都認為自己是一個不祥之人。
這一身劇毒成為了所有人的惡魔,包括她自己,為了生存下去,為了不傷害他人,她每天都小心翼翼,可是這樣的善良帶給自己的全部都是惡難。
一團黑氣快速爬滿全身,連空氣都遭受到腐蝕,地麵上堅固的磚塊逐漸溶解,很快整個賽台充滿了毒氣。
那毒氣散發一種刺鼻的味道,與空氣中的水霧結合後,威力加強數倍不止。
台下眾人就像看到瘟神一樣紛紛躲在了角落處,生怕沾染上些許毒氣。
赤霄臉色鐵青,這股毒氣簡直匪夷所思,就連她也需要運用氣罡來防禦,更彆說台上處於正中間的赤峰了。
其實,赤峰很清楚,若是單憑實力來澀,她猶在其上,可棘手的是她身上天使毒氣,此刻她的臉頰上已經有些發紫,嘴唇發黑,氣罡不斷瓦解。
再次運氣,赤峰在紫光的籠罩下,一道火紅色霞光射向毒霧之中,劍光所到之處毒氣快速消散。
“就這樣嗎?”賀琳嘴角上揚,那劍光還未接觸她的身軀就伴隨赤峰的倒下失去了方向崩潰開來。
兩次大敗,以雪盟為主的陣營個個麵如土色,低沉到了極點。
現在隻有雪盟冇有出手了,可他們都很清楚,雪盟這一輩並冇有太突出的天驕,除了雪妍這個大小姐還勉強可以看到過去,其他根本不值一提。
但雪妍的實力想要贏下下麵的戰鬥,基本冇可能。
林治微微皺眉,本來他還認為第一場有很大的勝算,這樣自己確保贏下一場便可穩贏。
可連輸兩場,這是林治都十分無奈的歎息。
“天意哥哥!”雪小曉搖了搖林治手臂,眼中懇求起來。
“就算我贏下這場,可大局已經無法改變了,”林治愁容。
“纔不是呢?”雪小曉雙手叉腰,“天意哥哥如果能夠戰勝他們三人,我們一樣可以算勝出。”
林治狐疑,將目光看向了雪妍。
雪妍冇有說話,而是點了點頭,眼神帶有最後一絲希望,雖然有點天方夜譚,但總歸還是有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