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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出去了,”繆妃有些放低聲音,寒芒乍現,現在什麼人都可以在自己麵前對她的決定說三道四了嗎。
現場頓時嚴肅起來,有護衛趕來按照繆妃所說執行,其他人雖然不滿,卻再也不敢與繆妃反駁。
“看來這裡也不是表麵上那麼和諧啊!”林治暗自思索。
“讓公子看笑話了,”繆妃嫵媚一笑,先前的冷然尋不到半點蹤跡,反而熱情的領著林治往其中的一個鍛造室走去。
鍛造室寬敞明亮,左邊是鍛造台,上麵有鍛造錘,右邊則是火爐,還有各種金屬、晶石等等。
其中林治則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火爐之中,裡麵的火焰很特彆,與繆妃身上的火焰有異曲同工之妙。
繆妃將這些都看在眼裡,便上前解釋道:“這是器師殿長老留下來的火種,可以提供更好的鍛造環境,增加成功率。
這些火種都是器師殿長老長期維持的,品質可以完全保證,不過火種也是有級彆限製的,我這裡最多申請到中級,公子若是可以認證成功,品級越高,申請的權限就越高。”
鍛造室還有這麼多潛在的規則,這是林治冇有想到的,這裡似乎已經有了一整套完整的體係,若是放在劍域,定然很搶手。
“那我就不打擾公子了,”繆妃主動離開,將鍛造室留給了林治。
她能夠在這裡一直占據這個位置,這些細節都是資本,不然以她的鍛造水平很難掌控這座分殿。
鍛造室內,林治已經開始動手,通過之前與清羽前輩的合作感悟下,林治對鍛造有了一些新的感悟。
劍身品質他可以保證,可要讓劍有匹敵先天器靈的靈性,不僅僅需要鍛造師本身與器材鍛造過程中建立溝通橋梁,最重要的還是鑄劍師附靈的過程。
以現在的修為林治還做不到清羽那種程度,至於青鋒劍那是一種特例,畢竟那種鍛造材料可是極為稀有的,它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靈性,鍛造出來後隻不過是將這種靈性進行放大了而已。
可現在不一樣,林治手中的這些晶石根本比不上,而自己又冇有那種附靈的本事,所以隻能靠劍身自己去感悟。
這是林治的一種大膽嘗試,在他的思考中,劍身和人都是一樣,人由胚胎髮育而來,劍身自然也對應劍胎,若是能夠成功將兩者進行聯絡起來,或許能夠創造出前所未有的鑄劍模式。
火爐啟動,鍛造台上砰砰直響,熟悉的過程一成不變,隻不過在林治手中這個過程要比尋常的時間長了數倍。
鍛造本身就是十分乏味的事情,一旦進入鍛造過程,往往需要數個月才能出關。
做好初期工作後,林治開始嘗試以劍為靈衍生出靈智,既然修煉體係能夠以自己為中心構建出來,那劍按理來說也可以。
本著這種想法,林治開始嘗試了第一次,在與劍身溝通的過程中將一些感悟融入其中。
有了初始體係,接下來就是不斷完善劍身,時間雖然耗費了不少,但也值得,鑄劍的第一階段林治基本上已經完成。
剩下的就是不斷促進劍身的體係,將其中蘊含的錯綜複雜的脈絡理清,對待靈性誕生後,再考慮下一步策略。
不多時,一柄黑色紋路的劍身已經初具規模,全體漆黑而暗藏鋒芒,以現在的品質來看,它不過勉強達到玄器級彆。
林治看了還剩下不少的晶石,這次煉製消耗的器材要少得多,除了自己熟練的手法外,還在於對鑄劍一個新的感悟。
所以林治並冇有消耗太多晶石,節省下來的晶石他也冇有就此放棄掉,而是煉製了一把普通的上品玄器。
一切完備,林治來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不能在耽擱下去了。
於是將玄器交給了繆妃後,便火急火燎的趕迴雪家。
冰塔外,雪小曉四處張望,終於在人群中發現了林治的身影,手中拿彈弩,興高采烈的小跑過來。
“天意哥哥,你去哪裡了?”雪小曉小嘴嘟嚷著,周圍的人紛紛給她讓路。
“我有一些事情需要離開了一段時間,”林治看著雪小曉焦急的樣子,不禁眉梢皺縮成一團,“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我的兩位朋友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不是她們,”雪小曉拉著林治便往回走,“是姐姐,都怪寧次將煌盟的人帶來,現在長老們都在為盟主護法,根本抽調不出人來對付他們。”
……
林治大概瞭解了一些內幕,兩人在人群中穿插,不遠處便看到雪妍的驚容。
那是一座冰台上,四處都像一麵透明的鏡子般折射著光芒,下方分為兩撥人,有人握緊拳頭,義憤填膺,目光如猛虎下山死死叮囑對麵的一夥人。
人人如此,個個如一,這種情況林治也是暗自驚歎,冰塔的人團結一致的行為讓他想起了曾經見到過的兩種場景。
其一便是為圍堵刹魔而成立的大靈帝國原屬軍隊,隻不過這些人冇有那種視死如歸和戰場磨練出來的戰意。
其二便是軒轅帝國那如天神下凡的黃金火騎兵,當初那場戰爭他可是透過召喚石親眼所見,那種神乎其神的戰技和如同一體的軍隊意誌至今都讓林治記憶尤深。
另外一夥人心比天高,昂首俯瞰,從未正眼對待冰塔眾人,彷彿他們纔是這裡的主人。
這些人中有一個人異常醒目,他的服飾與冰塔專屬的冰花裝一樣,身為冰塔的人卻與外人勾結,乃是大忌,寧次本人也是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任何一人。
而他前麵便是煌盟少主煌乾以及煌盟長老邱澤,此番前來便是想要徹底奪取那最後一個名額。
當然,要是可以的話,雪盟的名額也不是不可以弄到手,畢竟能夠進入那裡的人越多,煌盟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
“煌乾少主,邱澤長老,我們同為堂主效力,你們這樣逼迫,難道真的有恃無恐嗎?”
雪妍很是冷靜,長期在這個環境下經曆了太多勾心鬥角,已然養成了處事不驚的應對能力。
“小雪,你看這說的什麼話,煌盟和雪盟自古以來就是密切的合作夥伴,聽說老爺子遭受重創,作為晚輩,我自然需要代表煌盟來慰問一下。”
說著煌乾便叫人將已經準備好的補品拿了出來。
林治仔細觀賞片刻後,心中暗歎此人的內心之狠毒,這些全部都是大補之物,在雪盟主這裡不但起不到任何效果,還會導致身體承受不住這些補藥而麵臨崩潰。
空氣變得冷冽幾分,雪妍俏臉上閃過一絲陰霾,眼眸中殺氣悄然褪去,無論如何,現在都不能跟煌盟鬨翻,此刻的雪盟接不下這種挑戰。
俗話說事物從不同角度去思考會有截然不同的兩種情形,對於雪妍而言這是為了護衛雪盟,卻會因此滋生他人囂張的氣焰。
雪妍的表現也讓煌乾有了底,看來傳言非虛,雪盟已經遭受重創,此刻便是他拿下雪盟的最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