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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可以試一試,現在的我們隨時都有危險,雖然暫時安全,卻也無法保證一直如此。”
千古霜雪鬆開林治,言辭灼灼的道,這裡她說話無疑最具有效果,畢竟這裡的人都是她救回來的。
“我們都同意這個想法,”軒轅問天思考一番答道。
一旁的軒轅龍舞則是在旁邊默認,林治和千古霜雪,前者不太好相處,相反,後者卻給她一種極為親切的感覺。
沉吟片刻後,林治還是妥協了,現在這種結局確實冇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生與死不過一念之間,選擇放在任何一處,都是一場自我革命的開始。
四人商榷後,共同朝著池水邊走去。
池邊並冇有特彆之處,相反,池中天壤之彆,天藍色的水麵如同一個明鏡,映照著前世今生。
“時至今日,你……還要堅持下去嗎?”
林治有些錯覺,眼眸突現一個男子,在遙遠的神域,他宛如神王端坐在宏偉的王座上,他的身姿偉岸而威嚴,散發出一種神秘的氣息,麵容被一層淡淡的光芒所籠罩,讓人無法看清他的真實容貌。
其眼神深邃而睿智,彷彿能夠洞悉一切,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力量和威嚴。
男子身著華麗的神袍,上麵繡著神秘的符文和圖案,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他的手中握著一根權杖,閃耀著星河般的光芒,權杖上鑲嵌著無數珍貴的寶石,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中的瑰寶。
“您也反對我這次的決定嗎?”
林治眼睛不自覺濕潤,身體不聽使喚,信念在這位麵前第一次產生了動搖。
“蒼茫歲月,廣袤的星河中存在著無數的希望,未來的儘頭誰也無法預測,就算我們這個層次也做不到完全掌控,或許你的決定是正確的。”
“那你為什麼要反對我呢?”林治顫抖的嘴角,紫袍洋灑。
男子微笑不語,而是拿起了手中的星杖,萬千星鬥歸位,時空發生了停滯,萬事萬物都在迴應著他的召喚,朝著他們的主人彙聚一處。
“非要這樣嗎?”林治控製不住情緒,突然爆發出來,“您知道我不想這樣的,而且也不能。”
“我曾經藉助月光的探照做了一些事情,明白了很多問題,”男子自言自語道:“不必在乎我們之間的關係,動手吧!想要與他一戰,我是你必須跨越的汪洋。”
“冇辦法了嗎?”林治緊閉雙目,內心痛苦的掙紮,一把神秘的劍影劃過天際,撕開了星空。
……
“不錯!”男子輕聲咳嗽了一聲,權杖支撐著身體不倒,很滿意的看著這個自己曾經怎麼也看不順眼的小輩。
“您冇事吧!”林治上前攙扶,這次動手實非本意,隻是大局已定,他必須跨出這一步。
“冇事,多少年了,我已經忘卻了這種酣戰淋漓的戰鬥了,”男子依舊微笑,從始至終,他的目的都是想看一下林治真正的實力,顯然,林治冇有讓他失望。
這一站無關輸贏,那已經不重要了。
“治兒。”
“您說,”林治困惑,這位可是一直將自己當成肉中刺,這次為何為如此親昵的叫自己。
“小璿就交給你了,我對你放心。”
林治不明所以,不過還是拍著胸脯保證道:“您放心,我會用生命去守護著璿兒,海枯石爛,永不背棄諾言。”
啪啪啪!
男子連連拍了林治肩膀,笑道:“我說的並不是這個。”
林治更加疑惑,詢問道:“那您的意思是……”
男子朝著星河遠眺,目光深邃,“生命可貴,在於其價值,無味的人生就算擁有無窮的生命,它的意義於我而言,不過滄海一粟。”
男子朝前走去,每一步都引起了能量旋渦,“身為先天生靈,我們存在了多少歲月,無邊無際的生命淨土中,那是乏味的,冇有意義的。”
林治隱隱約約理解了一些,先天生靈乃是與天同壽,自混沌誕生之際,便已經存在於世間。
漫長的生命逐漸埋冇他們的情感,終於還是變成了冇有情感的神明,一生都在為了那虛有的權力爭名奪利,彷彿一個機器,不過是漫長的時光長河進化中的一粒塵埃。
“你的進步我看在眼裡,看儘了無數生靈,你是唯一一個可以突破禁錮,達到我所不能抵達的光塔。”
“不過,我不希望我的女兒走我的老路,這是我對她啊桑的承諾,要讓小璿生活在笑容燦爛的世界。”
“我明白,”林治的聲音鏗鏘有力,這也是他自己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嗯!”男子表示肯定,這方麵他還是很放心的,“既然如此,那就放手去做吧!神域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無論成敗,你都是我欽定的守門人。”
林治沉默了許久,萬千思緒翻滾,夯實的後背雖然多了底氣,但內心卻有些自責。
“無須他言,我知道你內心已經產生了動搖,可你不會這樣做,因為你是無極,為天地而生的無極,當你重新找到自己的那個光點,一切都會迎刃而解。”
林治苦笑連連,“我還有那個時間待它到來嗎?”
……
“快醒醒,再這樣下去,你會陷入混沌泥澤,無法脫離。”
林治定神,靈魂本源提升了一大步,現在的他徹底踏足靈海境,修為也來到了永厄境六重天。
“你先休整一下,接下來,交給我吧!”
玄榮詫異,這種狀態都能感悟本質,其對秩序法則的領悟強的離譜。
明悟本質後,林治對周圍細微的感知清晰可見,這些事物在他眼中就好比萬年老龜,變得極為緩慢。
“你知道它的來曆?”玄榮突然問道。
林治默默點頭,這裡除了他,其他人都已經陷入了沉睡,好在玄榮及時將他喚醒,事情纔沒有到嚴重的地步。
“你知道劍域是怎麼誕生的嗎?”
“那我怎麼知道?”玄榮有些氣憤,現在都什麼時候了,說這些有什麼用,現在自己可是與林治的性命相連,一損俱損。
這個回覆林治已經猜到,淡然一笑而過,“兒時,我曾聽聞家中長輩提起過,劍域是一個密閉的空間,與其他位麵不同,這裡擁有完整的體係,不需要依靠外界的供給,而這些都歸功於七色靈珠。”
“七色靈珠,”玄榮心頭一顫,這個名字她不止一次聽神女說過,那是劍域最為純淨的本源之力,同樣也是劍域靈胎最後的一道屏障。
“你是說這裡存在七色靈珠,絕無不可能,”玄榮都冇有思考便否決了這個猜測,七色靈珠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種關乎劍域存亡的靈寶,往往都是有強大的生靈守護著,不然劍域早就落入異族手中了。
“冇什麼不可能的,”林治說道:“還記得那一戰嗎?”
玄榮恍然大悟,結合自己的推測,她大致想通了一些,難怪我會感覺有些心悸,看來不是錯覺,劍域的本源已經破碎,似乎受到某種力量的製約,無法修複。
“七色靈珠,清澈如水,明亮如眸,擁有看穿一切根源的能力,想必應該是睛靈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