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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苦笑,他一直想見一見那傳說一戰,冇想到就在眼前,緣分當真奇妙。
“你們兩個可還記得三十多年前那驚天動地的一戰嗎?”
天涯海角和冷戈麵帶驚恐,還有些遺憾,當年在外執行任務,與那場戰鬥失之交臂,實屬可惜啊!
“當然,”天涯海角回憶著當初那傳奇一戰,依然曆曆在目,“可惜了,若是我參戰,得殺穿那些雜碎。”
許久未曾發言的冷戈也罕見發言,“我記得當年因為東西南北受到異族牽製,而後發動了前所未有的襲殺,萬族接近毀滅的邊緣。
其中靈族,玄族,以及妖族為首的幾大種族被分割包圍,剩餘的種族猶如待宰的羔羊,根本無力與魔族對戰。
關鍵時刻,劍域九大家族其中的林族代表著人族對異族宣戰,在林族的領導下,萬族勢如破竹,披荊斬棘,竟然奇蹟般突破了異族設下的重重包圍。
最終,萬族罕見的團結一致,在冇有靈族,妖族,玄族的參與下,取得了玄級時代唯一一次主動反攻的勝利。
可惜,那一站,林族損失慘重,要不是衛族及時扶持,緩解了林族很多壓力,現在劍域怕是已經不存在這個古老的家族了。”
天涯海角道:“哎!我從一些參戰的老朋友那裡得知,那一戰的發動者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少年,在林族秘寶的幫助下,暫時擁有了強大的力量,統率林族穿梭於異族領地,擊潰異族想一舉攻破九天十地的幻想。
不過我記得那位在萬族逐漸收複失地,迴歸領地時,突然遭到魔族大帝的襲擊,當場隕落,林族族長林奕更是修為全失,永厄境以上的強者傷亡高達九成。”
溫欣道:“你們所瞭解的不過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
“難道其中還有隱情?”黑風詢問起來。
溫欣見狀,當即全盤托出,“當初,林族同樣麵臨九死一生,受到數十位王級強者偷襲,其中還有兩位帝境強者。
為了擺脫困境,林族動用了鎮族至寶,崑崙鏡。”
慶雲對此倒是認為理所應當,家族都快滅亡了,拿出至寶挑不出任何毛病。
“之後呢?”黑風挺直身體,來了興趣。
“後來,在崑崙鏡的幫助下,選出了一位極為怪物少年,他能夠將外力彙聚於一體,實現越級戰鬥。
隻不過這種體質雖然強大,少年無法承受太多力量,而崑崙鏡正好彌補了這個缺點。
林族藉助崑崙鏡那特製的儲存空間,將全族大部分族人靈力彙聚於少年身上,代替林奕族長率領全族,打破了異族的合圍。
直到最後,林族無力參戰,隻能退居後方,卻不料被異族察覺,旋即派出大量強者偷襲林族。
在那次偷襲中,魔神投影,跨過時空長河,給少年下了厄運帝咒,這個咒術會讓他身邊的人遭受厄運,氣運潰散,而且受到詛咒的人會長期承受來自身體的撕裂和靈魂的湮滅之痛。
它就像一隻吸血蟲,無時無刻不再汲取生命的精華,透支靈魂,導致宿主修為全失,靈脈聚散,又不會讓宿主輕易毀滅。”
海角天涯恍然大悟,“難怪洞主當初將小治帶來時,他身上被一股黑氣圍繞,看似命懸一線,卻始終都留有一絲氣息。”
黑風和慶雲狐疑看向行為怪異的海角天涯,總感覺自己被坑了一樣,全身不舒適。
“可林治身上並冇有出現修為全失這種情況?”黑風不解,懸疑道。
“這點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溫欣看向了林治,繼續說道:“小治不但冇有修為全失,而且還罕見達到了永厄境,連厄運帝咒的氣息都極為微弱。”
“所以,我們纔會決定擁護小治,若是厄運帝咒和我們想的一樣,逐漸消散,洞主的人選不會有人比得上他。”
慶雲反駁道:“你也說了,那是一種猜測,倘若不是呢?厄運帝咒的威力,冇有人親眼見到,我們完全不知道他會帶來什麼。”
淩天衝忽然站了起來,通過一番修養,他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冇有人可以一帆風順,毫無阻礙抵達頂級強者之列,腐朽,頑固不化,不做付出,就想要結果,異想天開。
你知道你們為何始終踏不出那一步嗎?不是你們冇有機會,而是你們冇有這份勇氣與堅持。”
慶雲滿臉漲紅,這麼多人麵前,洞主還在這樣不留任何前麵,不過這句話卻深深刺激到了他。
誰不想抵達那個層次,可是自己能夠做到嗎?慶雲冇有思路,冇有底氣。
“我知道了,”慶雲扭過頭,注視著林治,“小子,我們的約定依然有效,在你完成之前,這裡有我,可無憂。”
“洞主,我還有事,就此告退。”
黑風若有所思,告彆洞主,緊隨其後,瀟灑退去。
“這兩人也太狂了,”海角天涯抽出大刀,放於地上,不滿道。
冷戈將手放於天涯海角肩上,“狂妄自有狂妄的資本,你什麼時候達到他們那個實力,也可以這樣。”
“去,”天涯海角抖了抖肩膀,怒氣沖沖。
“行了,都老大不小了,還這樣,不害臊嗎?”淩天衝斥責道,他們雖然是自己下屬,卻也是親密無間的兄弟,三人從一開始就闖蕩劍域,結下了深厚的友誼。
“咳咳咳,老大,那我們先退下了。”
淩天沖默不作聲,點頭示意,兩人便依次退出。
“還後悔嗎?”淩天衝問道。
“後悔,那有用嗎?”林治反問一句,而後麵不改色,“我隻會解決之後存在的問題,以前的事情毫無意義。”
“你啊!有時候太剛未必是一件好事,算了,自己去領悟吧!我會在這裡等你歸來。”
林治眼眶發紅,他知道這一彆代表什麼,可又不得不離開,至少在完全解決身上的問題前,他不會回來。
“舅舅,多謝!我走了,你多保重。”
短短言語,林治花費了很多力氣才說出來,最後帶著苦澀離開了這個熟悉的地方。
“不好好和小治告彆嗎?”溫欣上前扶住淩天衝,眼神始終未曾從他的身上離開。
“不必了,大老爺們,冇那麼多柔情。”
“你們啊!都一個樣,明明都清楚,卻又放不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