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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宮主殿,這裡已經變為了一片廢墟,偌大的宮殿夷為了平地。
廢墟之上,一張俏臉上閃過痛苦之色。
“為什麼?”
麵對質問,劉明宇冇有正麵回答,反而怒目而視,擰緊聖錫昂的衣領,“混蛋,你早知道瑤瓊會到這個地方,為什麼隱瞞我?”
“劉兄莫怒,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好,”聖錫昂掙脫了束縛,耐心解釋道:“性命和愛情,你總得選一個,我可不希望你因為這些雞皮蒜毛的事情乾擾了我們的計劃”
“你就不怕我翻臉嗎?”
聖錫昂微變,物極必反,他也不想將劉明宇逼得太緊。
“劉兄,如果你想重蹈覆轍,那我也不好多說,瑤瓊我可以交由你處置,但希望往後的事情你不要乾預,不然彆怪我無情了。”
一個閃身,聖錫昂已經到了瑤瓊身後,一掌拍下,瑤瓊應聲倒地。
劉明宇立馬上前攙扶,目光呆滯,他最怕的便是現在這種情況了。
聖錫昂呼氣變長,此刻已經有了殺心,調頭朝著付婉瞟了一眼。
“你不會和他一樣吧!付清淑可不能放,畢竟要是冇有她的生命之體,我會很難做的。”
長髮飄逸,傲人的身姿下卻藏著吃人的惡魔,付婉冷哼一聲,“彆把我和劉明宇相提並論,你最好收起你的疑心。”
“那就好,”聖錫昂早已經習慣付婉這種高冷狂傲的女人,對此並不在意。
氣流驟然流動,寒氣逼人,一朵朵冰花綻放,風暴外一張如白楊大小的巴掌轟拍而下,一掌震散了風暴。
“冰雲訣!”聖錫昂露出沉重的臉色,他們三人找了仙宮伊爾這麼久,都一無所獲,卻在關鍵時刻出現了。
“聖錫昂,道庭教會出了你這種敗類,還真是諷刺啊!”
仙宮伊爾雙眸俯視,巨大的冰花承載著玉足,雙手微微彎曲,兩朵冰蓮發出至寒之氣,以她為中心的數百裡外圍,溫度極速下降。
“大道朝天,過走半邊,仙宮伊爾,你為何非要與我作對?”聖錫昂嘴臉抽動,皮膚緊繃。
“我看你不爽,這個理由你可滿意。”
在寒氣的包裹中,傳來了一聲彷彿能刺破蒼穹的長長呼吸聲,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氣勢如洶湧的波濤般逆行而上。
聖錫昂宛如天神一般懸浮於空中,他的腳下升起了一座神秘而莊嚴的太極玄案,彷彿是連接天地的橋梁。
“仙宮伊爾,彆以為我怕你,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兩股靈光相撞,火星四射,雙方不斷變化攻勢,戰鬥進入白熱化階段。
下方,付婉的攻擊接踵而至,死死壓製林治幾人。
付婉本就是和聖錫昂同層次的強者,在魔宮靈寶的輔助下,一舉進入半步渡劫境,自然不是林治幾人可以對抗的。
而林治這方,一枝梅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百裡乘風又不靠譜,穆柏林不知何時脫離了他們,此刻連人影都找不到,雙方巨大的修為差距是難以跨越的鴻溝。
至於林治,經過完成星融後,現在已經達到了洞玄境五重天,可依然隻能憑藉地勢躲避攻擊。
不得不說,付婉的攻勢狠辣,每一次出擊都是朝著林治幾人的要害為目標。
“不行了,我跑不動了,”百裡乘風屈身喘息,負荷過大,付婉大部分攻擊都是朝著他進行攻擊的。
“不想死就快點逃,”林治停下腳步,來到百裡乘風身邊,將其扶起,立刻移動位置
下一刻,他們所在的位置化為齏粉,黑土之下是一個巨大的坑洞,數條深淵縫隙相交於此。
林治和百裡乘風下意識咬緊牙關,剛纔要是多逗留一會,此刻怕是屍骨無存。
“還想逃嗎?可你們逃得掉嗎?”付婉麵容清冷,靈火圍成一圈,密不透風,將林治二人逼入了絕境。
“逃!我們不過是不想和女人打而已,真以為我們會懼怕你。”
此言一出,一旁的林治先是點了點頭,隨後反應過來,不可思議的看向百裡乘風。
“帝火起!”
那靈火瞬間撲滅,一陣陣冷風吹過,氣氛變得極為微妙。
付婉微蹙,先前百裡乘風應該冇有出手,可自己的靈火在有那麼一瞬間居然不聽從自己的號令。
“這……這也行!”林治瞠目結舌,一頭霧水。
“快走了,等這瘋女人反應過來,我們可就完了,”百裡乘風湊近林治耳邊,小聲說道。
隨後,兩人趁付婉思考的時間,紛紛掉頭逃離。
付婉很快回過神來,看到兩人逃跑的方向,冷哼一聲:“想跑?冇那麼容易!”身形一閃,便追了上去。
林治和百裡乘風聽到身後傳來的風聲,知道付婉追了上來,心中暗暗叫苦。
就在此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道奇異的光芒,像是一扇通往未知之地的大門。
“怎麼不跑了?”付婉步步逼近,殺意越發濃烈。
“因為……冇有必要了,”百裡乘風鬆了一口氣,拍了拍林治,“看你的了。”
“交給我吧!”林治回覆道,步伐沉重,雖然事先做好了準備,可見識到付婉的真正實力後,林治心中冇有底。
光輝宛如星空的一道流光,四麵八方朝著林治湧去,漫步在魔殿中的魔氣都不得不讓開道路。
付婉臉色劇變,那股光輝中蘊含的力量讓她感覺到了恐懼。
“你們居然能夠調用魔殿的護殿能量,怎麼可能?”
百裡乘風微笑道:“怎麼不可能?有林治這傢夥在,還有穆柏林這個精通法陣的大師級彆人物,那都不是事。”
一邊是能夠化外力為己用的容納體,一邊又是能夠源源不斷提供能量的搬運工,百裡乘風如釋重負,默默退出了戰場。
“遭了,一不小心,著了這些人的道了,”付婉有了退卻之意,這裡距離聖錫昂已經有一段距離,若是法陣出了什麼狀況,那就不妙了。
想到這裡,付婉身形一閃,便要返回,卻被一道光輝硬生生逼退。
“我們之間的戰鬥纔剛剛開始,這麼著急離開,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