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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打算,可你有冇有想過,這樣做或許你會成功,可代價是什麼,相信你比我更清楚。”
這點林治確實考慮過,修煉太雜,分心越多,未來突破將會受到極大的限製。
可想要踏出那一步,林治實在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一種力量到達了極致,再想突破,除非藉助外力,不然幾乎不可能完成。
“修煉之路,本就多變,不到最後一刻,很難預測結果,”幽憐月輕輕一躍,手抓住林治便往窗戶一跳。
兩人來到一條街道,在幽憐月的帶領下,兩人悠閒的開始散步。
這讓林治越發睏惑,不知道幽憐月想要表達什麼。
很快,兩人走到了儘頭,這裡漆黑一片,月光儘數遮擋,無法照射下來。
“你感受到了什麼?”幽憐月突然發問。
“這……”林治腦袋嗡嗡作響,剛纔他的注意力全在問題上,哪裡有時間去感受啊!
“再來,”幽憐月直搖頭,很不滿意。
結果,林治再一次感受到瞬移的感覺,幽空步在幽憐月手中簡直是天作之合,速度之快,堪比光速。
“這一次,我要你好好陪陪我,”幽憐月說得很自然,一點都冇有感受到違背感。
“你冇開玩笑,”林治好不容易站穩,幽憐月的聲音響起,他雙腿發軟,直接摔了一個跟頭。
幽憐月冇有再說話,而是往前走去,隻不過這一次她走得很慢,時不時還和林治談起曾經的時光。
那是林治和她第一次相遇,兩人的命運彷彿在那一刻相連在一起,無法分開。
回憶勾起,林治雙眼發紅,曾經自己走投無路,可幽憐月冇有嫌棄自己,還力排眾議,將林治保留在幽家。
最後,幽家突變,他們這才通過聯姻解決了當下困境。
後來,兩人一直相敬如賓,相互尊重,林治自然也冇有越過雷池,一直默默守護在幽憐月身邊。
那個時候,林治還冇有覺醒,一心一意奉行自己的諾言。
而幽憐月也是在那一刻,對自己救下的這個男子有了些許觸動。
想到深處,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彼此,一時間,萬千情緒湧出。
“到了,”幽憐月突如其來的話打破了這種氛圍。
林治微笑著,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幽憐月的用意的話,那真的太傻了。
是啊!人生百態,就算重來一次,也不可能朝著相同的路徑改變,“這倒是我愚昧了!”
“有答案了嗎?”幽憐月不再平淡說話,而是彎著腰,微笑詢問道。
“有了,”林治迴應道。
“接下來,我想還是以劍修為主,然後加強煉器的能力,爭取儘快突破,最後再輔與魂修,作為殺手鐧使用。”
幽憐月滿意點了點頭,雙手彎曲,圍成一個方型,右手趁機扶住下巴處。
咻!
一道颶風閃過,兩人便已經來到了房間內。
“這是意念,隨心而動,”林治震撼不已,冇想到幽憐月已經將幽空步修煉到了這個層次。
“我都幫你這麼多忙了,你不表示表示?”幽憐月朝著林治意味深長的說道,
“當然,”林治端起茶壺,親自為幽憐月倒了一杯,這次他冇有吝嗇,而是直接倒滿七分,保留三分。
“對了,剛纔你說還有一條路,那是什麼?”林治想起了幽憐月先前說的話,於是提出了疑問。
幽憐月不緊不慢的品著茶,纖纖玉手撫摸著茶杯,然後緩慢放在了桌邊。
嗖!
林治儲物袋眨眼間落入了幽憐月手中,旋即儲物袋中,一本卷軸緩緩升起。
“這是我當初偶然間遇到的那些古文字,”林治愕然,立馬換了一副麵貌,眼光火辣起來。
“蒼古秘法,魂訣,這是劍域大能在隕落時,將一生感悟融合萬千功法繪製而成,”幽憐月解釋道。
“魂訣,我為何冇有聽說過,”林治靈魂般的發問讓幽憐月白了一眼。
之前,在幽家,林治始終冇有離開自己的身邊,又冇有出去遊曆過,怎麼可能知道呢?
“這種功法很特殊,可以將其他種族的力量彙聚在指定的武器內,使其擁有相應的力量,而且彙聚的力量越多,武器發揮的戰力就會越強。”
幽憐月每一字、每一句都深深雕刻在林治心中,這種功法即使是他前世,都冇有聽說過。
其威力隻是聽著就覺得可怕。
於是林治瞬間來了興致,隻是卻被幽憐月打斷了,“差不多了,我待會會將它翻譯出來,寫在卷軸上,現在我來守夜,你可以睡了。”
林治知道說不過幽憐月,況且現在他確實有些困了,便冇有再拒絕,走到床邊,倒頭就睡。
看著林治搖搖晃晃的身體,幽憐月眼中充滿一層薄紗,“你什麼時候才能停下來啊!”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眨眼間就過去了,而林治睡得很死,對外麵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有了幽憐月的守護,林治很是放心,之所以如此,那是他們以前的約定,每當他們中的一個人累了,那另外一個則負責守衛。
這個約定曾經救了兩人很多次性命,所以這種無形中的動作已經形成了兩人獨有的默契。
這天,月光透過窗戶照射了進來,幽憐月打著哈欠,朝著外麵看去,享受著溫暖的光芒。
經過一個月的休整,魂訣被她全部翻譯了出來,並且全部刻寫在卷軸上。
“該走了,”幽憐月有些不捨的看著林治,不過她還有要事,不能在這裡耽擱太久,隻能在確定林治快要甦醒時,幽空步發動,消失在房間內。
幽憐月離開後不久,林治便醒了過來,四處檢視一番後,林治便判斷幽憐剛剛離開後不久,便想追過去。
奈何敲門聲再次響起,林治隻能去開門,看看是那個不長眼的傢夥。
“果然是你,找我什麼事?”林治打開門的第一眼,蛟洋穿著一身正裝,站在了外麵。
“我說你不會忘記了什麼吧?”蛟洋反問道。
“我能忘記什麼,”林治現在心煩意亂,哪裡有時間和蛟洋打啞謎,於是便想要關上門。
“唉!等等,我說你不會忘記天才戰吧!這都已經開始好幾天了,連人影都不見一個。”
蛟洋連忙說了出來。
“說完了嗎!”林治板著臉問道。
“說……說完了。”
鐺!
一道勁風朝著蛟洋吹去,刺耳的關門聲響徹了整個客棧。
“這傢夥,”猶是蛟洋有再好的脾氣,這次還是忍不住發怒了,於是便準備用暴力打開房門。
鐺!
房門再一次打開,林治不等蛟洋反應,連忙詢問道:“你剛纔說什麼?”
蛟洋臉色抽了抽,這傢夥不會還冇有睡醒吧!
“天才戰開始好幾天了,”蛟洋無奈再說了一句。
“我靠,你不早說,”林治連忙收拾好房間,關緊房門,拉住蛟洋的手就施展幽空步朝比賽場區跑去。
“我靠,我不是早說了嗎!是你自己不聽的,慢點,慢……”蛟洋話還冇有說完,這個人隨風飄揚,口中白沫不斷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