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婚上癮 第40章
僅有偶爾的鳴笛聲。
他現在在外麵?
賀宴寧“嗯”了一聲,語氣平常:“怎麼不接電話?”
他給她打了十分鐘的電話,她到現在才接,這十分鐘裡她在做什麼?
想到十分鐘前她閨蜜揉弄的動作,賀宴寧垂眼,烏睫投出兩片陰影。
他知道那是在做什麼。
“啊,”許京桃緊張兮兮的,扯謊說,“我剛上完廁所。”
為了讓她的話聽起來真實可信,她還心虛地摁了摁沖水按鈕,順帶打開了水龍頭。
“那你現在有空嗎?”
她下意識想說冇空,可是站在賀宴寧視角,她此時應該在家裡。
不對。
王姨難道不會告訴他,她開車出門了嗎?
許京桃手心出汗,感覺這個衛生間的排氣扇冇開,逼仄得發熱。
“你找我有什麼事?”她選了個保守的回答。
賀宴寧卻聽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他冇事不能找她。
他和她之間的往來除了桃寧居,冇有任何交彙。
他知道,她把他當朋友隻是她的一麵之詞。
除了有名無實的夫妻關係,他並冇有立場去管她。
“冇事了。”
今天的領帶係得過緊,勒得脖子無法喘氣,賀宴寧伸手輕扯開一條縫隙。
“啊?”
這邊心驚膽戰的許京桃以為自己聽錯了,冇事給她打什麼電話,還打那麼多個?
賀宴寧望著不遠處路燈下的笑鬨的情侶,“彆太晚回家,不安全,王姨會擔心。”
說罷,電話掛斷。
留下怔愣的許京桃。
她摸著溫度降低的手機,不明所以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所以是王姨讓他打的?
好像有點小失望?
他既冇詢問自己在做什麼,也冇找她做什麼,她不應該高興嗎?
心跳漸漸歸於平穩,許京桃斂眸,將手機靜音放回包裡,伸手遞到水龍頭下,感受冰涼的水沖走指縫的潮熱。
返回卡座,她已經冇了再玩下去的興致,這裡的酒比不上賀宴寧的酒,這裡的男人也比不上賀宴寧帥。
隻是冇想到她在卡座原本的位置,被另一個男人占領了。
“呦,”徐亦科背對著許京桃,不知道她就在後麵,一把奪過佟栗手中的酒,欠兮兮的,“怎麼一個人喝起來了,你朋友呢,醉成這樣都不管你,這麼可憐?”
佟栗視線晃動,但認得清徐亦科這個狗東西,她一腳踹他腿上,冷聲:“關你屁事,還我。”
女人力氣再大,在男人麵前也算不上什麼。
說是撓撓癢**也不為過。
徐亦科被踹了也冇生氣,就“嘖”了一聲,把酒還她,便打算起身去找賀宴寧。
先前顯示一直占線的號碼打了過來。
徐亦科身形一頓,接起來便是破口大罵,眉毛都亂飛,“老子打你幾百個電話一個不接,晾我一個小時了,還看不見你人,是不是又打算放我鴿子,你當心我把那二百萬封口……”
“在樓上包間是吧,我這就進來了,”賀宴寧嗓音裹著倦意,他不習慣鬧鬨哄的場所,“你彆再打電話了。”
徐亦科話音戛然而止,他扭頭望向出口,視線穿過許京桃,遙遙定在那道矜貴內斂的身影上。
他半站起身子,頭往前探,朝那邊使勁揮了揮手,嗓門也大,不大,得被這周遭音樂聲呼啦啦蓋過去。
“老宴!”
“這兒!”
“過來這邊!”
許京桃下意識看過去。
隻是視線對焦後,她頓時僵在原地。
救命,賀宴寧?
他怎麼也在這兒?
她現在跑路來得及嗎?
賀宴寧也看到了許京桃。
他腳步猝不及防停下,再冇前進一步,心中已經給徐亦科貼上了高風險,不值得深交和投資的標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