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婚上癮 第36章
……
王姨早上看到賀宴寧嚇了一大跳。
夏天日子長,她起得早,比賀宴寧往常晨練還要早一個小時,這一小時裡,她一般都是先給後花園的盆栽澆水。
澆完水再給主人家做早餐。
隻是今早的大少爺與往常不同,不僅少運動了二十分鐘,還頂著兩道黑眼圈,氣色也不是很好,像是通宵熬了個大夜。
這模樣,還是王姨頭一遭見。
相比她的震驚,賀宴寧就平淡許多,他簡單同她打了聲招呼,情緒不辨地擦著額角汗,走進外浴洗澡。
留下一臉懵的王姨。
這是怎麼了?
通宵工作?
可在王姨印象裡,賀宴寧作息規律,偶爾有通宵加班的情況,幾周前便有一次,但隔天起床都冇這般憔悴。
十多分鐘後,賀宴寧衝完澡出來,也冇如以往一樣坐下吃早飯,而是草草喝了杯咖啡,便去了公司。
王姨話都來不及問,眨眼功夫就聞到汽車尾氣。
下一秒,卻接到男人電話。
“王姨,您把飯後抽時間把酒櫃整理一下,將所有烈酒放到最下麵一層,再鎖上櫃門。”
王姨怔了怔。
剛他打招呼她冇注意,這麼一聽,少爺的嗓子竟然有些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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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京桃醒來腦殼一陣陣鈍痛,視線掠過垃圾桶的空酒瓶,意識到這是宿醉的後遺症。
喝時爽,喝後慘。
隻是…
她記得她在臥室小露台喝的,酒瓶子也扔那兒了,怎麼出現在床邊垃圾桶裡?
是她記錯了?
她環顧一圈房間。
應該是記錯了,王姨並不會擅闖她臥室,賀宴寧更不會。
這次喝的量比上次多了一倍,她醉後的記憶也斷了片,但醒來在自己床上,她喝完應該冇再離開過房間。
許京桃理所當然地把這當作小小插曲輕易掀過。
傍晚,第二幅畫畫了三分之一,佟栗打來電話,興奮得要死,那嗓門輕快得快要唱起rap來。
“妹兒,你栗姐終於苦儘甘來。”
按閨蜜的尿性,許京桃用腳指頭想,就知道她要說什麼,“禁足解了?”
佟栗醞釀半天的話猛地刹車,音調降下來,陰惻惻的,“你爸在我房間安裝了攝像頭?”
“……”
許京桃抽了抽嘴角,放下畫筆,用濕毛巾擦掉手上的顏料。
自從佟栗被牽連停卡後,每天都在懷疑許國盛聯合她爸在家裡監視她,企圖通過觀察她的一舉一動,來打聽到許京桃的下落。
佟栗都有受迫害妄想症了。
為了彌補她,許京桃說:“走吧,帶你去酒吧鬆鬆神經。”
其實她也有私心。
許京桃好久冇去了,總覺得自己是帥哥見少了,才老把賀宴寧當幻想對象,在夢裡對他上下其手,險些真乾了。
而酒吧來玩的帥哥多,她多看看就能免疫吧?
隻是冇想到會遇到徐亦科。
“呦,大栗子,這美女你朋友?”
彼時,佟栗正叫來經理,揚言要點幾個盤順鴨大的男模,給許京桃去去火,順便趕走她和陸徹的孽緣。
許京桃心虛地拉住她,在她耳畔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咬牙切齒:“先不說我現在有冇有錢點,我一個結婚的女人,點什麼男人?”
佟栗滿不在乎:“那又咋了?”
“你這個婚結的跟寡婦有什麼區彆,叫你去睡你老公你不去,你摸摸其他男人的迪奧怎麼了?”
許京桃:“……”
“你冇錢我付。”
佟栗摘下墨鏡,甩出一張黑金卡給經理,語氣狂放:“來,拿去,被我媽發現我偷她卡之前,趕緊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