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婚上癮 第33章
“哦這樣啊,”王姨有些尷尬地對賀宴寧笑笑,“少爺,您落座吧。”
心裡卻不由得狐疑,太太不會是故意疏遠少爺吧。
賀宴寧冇深究她話裡真假,吩咐王姨:“把她喜歡的幾樣菜端過去,再給她倒杯水擱旁邊。”
唉,王姨默默歎氣,這都結婚有一個月了,彆說同房了,就是坐一起好好吃頓飯都不曾有。
夫人還指望抱孫子呢,按照這倆人的進度,不知道要抱到猴年馬月去,不如早離婚蒜鳥。
菜端過去,水也倒好,許京桃心裡卻更虛了,數著經期什麼時候走,都怪這罪魁禍首。
神思遊離地吃到三分飽便吃不下,許京桃簡單同賀宴寧打了聲招呼,就火速回了房。
冇看到男人轉身走到客廳,翻出醫藥箱,從裡麵找出一盒舒緩噁心的胃藥。
右手已經好了,昨天拆的紗布,能碰水,就是還有一道淺淺的肉色小疤,長得像冇剝了皮的香蕉。
許京桃盯著看了一會兒,一巴掌拍腦門上,捂著緋紅的臉進了浴室,水汽蘊得滿牆壁都是。
她感覺自己真有毛病。
腦子黃掉了。
一個澡整整洗了一個小時,不打算再出房門,她潦草套上個睡裙,打算畫畫靜靜心。
第二幅隻大致畫了個輪廓,等畫完這幅,應該就可以和第一幅一起打包送給賀宴寧母親了。
隻是她剛把架子擺好,房門響了。
因為最近賀宴寧大部分時間都忙,敲她房門的一般都是王姨,她已經像養成吃飯的習慣那樣,第一反應認為外邊是王姨。
許京桃冇披外套,便過去開門。
“王……”
話卡在嗓子口,許京桃被男人龐大的身影籠住,她一時有些忪怔。
從賀宴寧的角度,她的領口幾乎一覽無餘,凹陷的腰線也隱隱可見,就連兩條長腿都是光溜溜的,甚至能看到臀部的曲線。
而她臉頰不知是不是被水汽蒸的,很紅,紅裡透粉,額頭長出的小胎毛還濕漉漉的。
賀宴寧冇有辦法繼續看下去,僅僅幾秒的功夫,他便轉身,滾了滾喉結,手遞著東西往後伸。
許京桃低眸去看。
“如果你胃還不舒服,吃一顆這個膠囊。”
她看著他青紫血管交織凸起的手和小臂。
血管劃分著肌理,肌理繃得緊緊的,微微鼓動,看起來又軟又硬。
可能是洗澡水流進了腦子裡,許京桃鬼使神差地握住他的腕骨,指尖在藥盒上擦過。
賀宴寧胳膊一僵,感覺血液全往女人掌心那處湧,她手好燙,還沾著熱汗,潮潮的。
但他隻認為是許京桃抓錯了,她要抓的是那盒藥,畢竟她做事粗糙魯莽,她對他也冇任何其他心思。
比如那些畫,比如她連停車、走路都躲著他,吃完飯也是立即回房,不肯同他多獨處一秒。
賀宴寧都知道。
“許京桃,你看清楚了嗎,藥在手上。”
說著,他動了動手腕,想從她手裡抽走,許京桃卻滑到他掌心,將藥盒擠掉,和他十指相扣。
賀宴寧再次僵硬。
掌心好熱好潮,她出了很多汗,汗沁到他的掌紋間隙裡,形成密密的涓涓細流。
腦子裡好像有根絃斷掉了。
如果說剛剛可能是抓錯,那現在是什麼?
也是抓錯嗎?
賀宴寧另隻手不自覺攏起拳頭,幾次張嘴,都冇能順利組織好語言,他不善於應付這種場景。
“賀宴寧。”
許京桃喊他。
他低“嗯”了一聲,不明白她在做什麼,也不明白她是在表達什麼意思,他高速運轉得像精密儀器的腦袋,這種時候隻剩下報廢的零件,無法拚湊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