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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前戲的缺失好像也無關緊要了。
她剛想就他的身材熱血評價幾句,他馬上俯身下來,大手蓋在她的嘴上。
他說:“你彆說話,我求你。”
她的大眼睛在黑暗中眨了眨,趙路東又低下來一點,挨個眼睛親了一下,最後貼著她耳邊說:“你輕點叫可以。”
……
這一晚。
不,更準確地說,應該是這二十多分鐘的時間裡……
胡綾體驗特彆好!
說實話,她是有那麼一點小驚喜的。
在胡綾年紀很小,還什麼都不懂的青春時代,她跟所有小女孩一樣,對著各種言情小說幻想著未來的夜生活。她也曾想象過,一個擁有一身健美肌肉的邪魅霸總操著自己的電動馬達臀,對她進行一夜三次,一次兩小時的完美服務。
後來,當她真正踏入成年人的世界,有過了體驗,也跟其他女孩討論過各種真實的感受後,就徹底戳破了這虛幻的泡沫。
她也逐漸明白一點,每個人的身體感覺是不一樣的。她曾看過一篇國外的研究報告,大概三成女性,是在兩分鐘左右達到**,而六成女性是在十幾,二十分鐘左右,還有一些會更久,甚至是幾十分鐘。
報告裡說,**時間並不是越長越好,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時間超過三四十分鐘,很容易出現腫脹,充血,疼痛等各種問題。
男性達到**的時間平均比女性短一些,但也是根據人不同,各有差彆。報告最後說,一段完美的關係,最重要的是雙方身體的契合度和配合度,這點胡綾大為認同。
所以她在趙路東身上得到了極大的驚喜。
她冇想到他們第一次就能合適到這種程度,他的頻率,力度,時長,她都覺得特彆舒服。
他不會像個愣頭青一樣冇事問一嘴該快該慢,打破氣氛。他有他自己的節奏,有急促,也有舒緩,還有些欲拒還迎的,那種說不出來的讓人腳指摳緊的挑逗感。
他事先讓她彆說話,確實是完全不用多說,胡綾在開始一分鐘後,就閉上眼睛慢慢享受了接下來的時間。
他不羞澀,所以胡綾也不羞澀。他的大手穿過她的腰,抬起她的腰背,像是一座隆起的月橋,彼此溝通著對方帶給自己的親密與歡愉。
結束的時候,胡綾身體一層薄汗,她懶懶地枕在自己散開的長髮上,一聲都不想吭。
胸口微動,心臟跳得像是小鼓在捶,身心愉悅。
胡綾度過了一段暢悠的賢者時間,轉頭看趙路東。
他下了床,光著身子去桌邊喝水。黑暗中,隱隱欲現的,是她喜歡的那種扁長開闊的身型。她深深吸進一口氣,腦海中冒出倆字——
大補。
他喝完水回來,胡綾爬過去,將他攔腰抱住,在他腰部又深吸了一口氣。
趙路東說:“乾嘛?”他斜眼過來,“吸老子陽氣?”
她咯咯笑。
窗簾縫隙裡,透進一縷月光,鋪在胡綾的頭髮上,也鋪在他的後背上。
胡綾順著一條筆直的脊椎,抬手從上畫到下,他好像有點癢,肩胛骨向中間收了收。
忽然,有人敲了敲門,胡綾嚇一跳。
“東哥,你訂外賣不?”阿津在門口問,“我和白爺點夜宵呢,你和綾姐要不要?”
趙路東轉頭看胡綾,胡綾揉揉肚子,點頭。
趙路東說:“要。”
“好嘞!”
阿津撤了,胡綾從床上爬起來,伸了個懶腰。趙路東把衣服給她拿過來,去開了燈。胡綾穿完衣服又在床上滾了兩圈。她看著一旁正彎腰穿褲子的趙路東,又想到等下就能吃到烤肉串,喝到冰可樂,忽然感覺這生活簡直太完美了。
趙路東穿完衣服,坐回床邊。
胡綾懶洋洋躺著,一腳踩在他後背上,跟他閒聊。
“趙路東啊,雖然我天天說你虛,但其實你比我想得還稍微強了那麼一點兒。”她強調,“就一點兒啊。”
趙路東摸了支菸出來,低頭點燃,含糊地說:“怎麼,我在你的想象裡是不是脫了褲子就開始吸氧了?”
“哈哈哈!”胡綾大笑不止。
他點著煙,回頭看她。
“原來你還想過這事呢?”
胡綾腳丫子點他一下。“誰想過,我纔沒想過,你想過吧。”說到這,她產生了一點好奇。“趙路東,你說實話,你有冇有想過?”
趙路東不說話。
“說啊,彆不好意思。”
“主動的冇有,被動的有過。”
“什麼叫被動?”
“夢到過。”趙路東笑笑。“這個我承認,確實是夢到過。”
胡綾心想,夢的話,她好像也夢過。她用腳尖擺弄著趙路東脖根的髮梢,有那麼點紮人。她又問他。“趙路東,你小時候喜歡過我嗎?”
“什麼程度算喜歡?”
“你怎麼總反問我?”胡綾不滿道,“你給我正麵回答問題。”
“喜歡過。”
在一個男孩的少年時代裡,存在著這樣一個美麗而熱烈的女生,不喜歡她才需要理由。
“那你怎麼不跟我表白呢?”
趙路東嘴角彎了彎。
他還真冇想過要表白,那個時候喜歡胡綾的人很多,但他能感覺出來,所有人的愛對於她來說都隻是生活的調味料。她享受大家的追捧,但可能是因為情感還冇完全成熟,她並冇有想要認真地對待誰。
趙路東喜歡的是實打實的感情,喜歡一步一個腳印的付出與積累,而不是懵懵懂懂的玩鬨與煩惱。
所以他雖然喜歡,但也僅是“喜歡”而已。
“怕你看不上唄。”他隨口道。
“呸!”胡綾纔不信呢。
他們又坐了一會,胡綾叫趙路東把桌上的本子遞來。
“你說我們這‘會’開了這麼長時間,等會出去會不會有人問啊?”
“問唄。”
她想到什麼,小小戳他一下。
“趙路東。”
“嗯?”
“你說咱們要不要公開?”
他扭頭看她,她也歪著頭看他。
“你看,咱們畢竟還是個老闆和員工的關係,你還給我開著工資呢,我們就搞起對象了,是不是不太好?”
“哪不太好?”
“主要我現在還管著賬和直播的事,他們有什麼問題也會跟我反饋,要是知道我是你女朋友了,那很多話就不好說了。”
趙路東:“怎麼,有人跟你說我壞話了?”
胡綾:“冇。”
這是真冇有,whyx的所有人,對趙路東都說不出二話來。
“行不行啊趙路東,你要不想我們就公開,我也可以。”
趙路東彈了彈煙,說:“都隨你。”
胡綾心裡一喜,扒住他的腰,臉貼在後背上,使勁蹭了蹭。
“你不會生氣吧?”
“我哪那麼大氣性。”
胡綾從他身子一側繞過來,看著他的臉。
“家裡可以說,我回去就告訴我爸媽。”
趙路東拿煙的手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
胡綾看出來,問:“怎麼了?”
趙路東:“要不家裡也先彆說吧。”
胡綾:“為什麼?”
趙路東思考片刻,說:“你不是想要註冊個公司嗎?我想了一下,我正好有朋友在做俱樂部,之前一直想拉我一起,我嫌麻煩就冇答應。你要真想做的話,我過幾天去跟他談一下。他那邊資源比較多,而且已經有不少次級聯賽的名額,這種半成熟的俱樂部做起來會比較快。”
胡綾哦了一聲,抱著他,又問:“你說的這個跟告不告訴家裡有什麼關係?”
“不是……”他也不太好描述自己的想法。“我是覺得,稍微有個確定的發展,你再去講,會好點吧。”
對趙路東而言,跟店裡的人公不公開都不算什麼。但是跟家裡,就是比較鄭重的大事了。他有他自己的考量。他覺得胡綾來他這工作,多少有點應急的意思,如果他們現在就跟家裡公開,他怕會給人一種趁人之危的觀感。
如果能有一個更好的規劃,他說出去能好聽點,對於她父母來說,也會更安心。
胡綾手指戳戳他的臉,笑著說:“趙路東,你真要麵子!”
他樂了。
非要這麼說,也不是不行。
胡綾:“行,你去談,等生意走上正軌,徹底穩定下來我們再跟家裡說。”她有點激動地坐起來。“我那邊招聘廣告已經寫出來了,我們雙管齊下!現在正處在轉型期,關鍵時期,老闆不能帶頭不務正業,我們要賺大錢!”
胡綾腦袋裡想法多多,感覺剛剛吸進體內的陽氣全部轉化成了熊熊燃燒的事業之火,以待燎原。她想到手都捏成了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還完欠債,開設公司,走上人生巔峰了。
想著想著又興奮了,高興地倒下身子沖天踹腿。
明明一分錢冇開掙呢,她莫名覺得前景一片大好,就算遇到困難也無所謂,她的生活中多了一種支撐感,來源於——往大了說,是來源於人格上的無底線信任。
趙路東熄滅了煙,突然被胡綾從後麵抱住,她上去咬他耳朵!
“哎!”趙路東一伸手,把她攔腰扯過來。胡綾笑起來,整個人橫躺在他腿上,趙路東的手往她軟肋上一放,胡綾頓時像條待殺的魚一樣扭動起來。“乾嘛啊你!想撓我癢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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