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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綾勉強找話道：“那個……恭喜你啊。”
ni說：“哪件事啊？”
胡綾停頓，看向小園歡樂的背影，說：“都是。”
然後兩人又靜下來了。
小園一首曲子唱完，胡綾考慮著要不要給正牌女友讓位子，冇想到小園頭也不回，馬上開始唱下一首。
“其實我知道。”ni忽然說。
胡綾：“什麼？”
ni：“是東哥和白爺在攔我。”他笑了笑，“後麵就太明顯了，莫名其妙上路轉中路，專門整你，排一邊就瞎玩，排對麵就他媽猛得一逼，怎麼想都奇怪吧。而且他隻用國服
胡綾身上冷汗直流，聲音顫抖地說：“你……你再說一遍？”
萱子：“前台賬號裡的錢都被轉走啦！”
胡綾一陣眩暈後，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可能的，她根本冇有告訴過小龍網銀密碼，而且這張卡是有特殊用途的，卡主還是趙婉苑，轉賬必須經過她的手機驗證，非常麻煩。胡綾平時使用都是取現金，不可能無聲無息就把錢轉走了。
她問萱子：“你再仔細看看呢。”
萱子：“你是不是當我傻，我都看了好幾遍了，你不信就自己回來看！”
現在是月末，正好是趙路東準備給兄弟們發福利的時間。
whyx有不少常駐人口，都是趙路東養的偏門遊戲玩家，每個月都會發點低保，偶爾還資助他們去比賽。像星際、war3、格鬥遊戲、卡牌類……之前胡綾曾見到一名快四十歲的掃雷選手，也跟趙路東叫哥。
趙路東在whyx一直是一副帶頭大哥的姿態，對手下的兄弟從不吝嗇，他欣賞的人如果有需要的話，他多多少少都會提供點幫助，一般都是月底發放。
這個賬號就是專門做這個的，每月二十幾號，趙路東會從總賬上分一點錢到這個號上，然後胡綾根據他的要求，取現金分給他的兄弟們。
趙路東剛剛打完錢，現在賬號裡差不多有將近四萬。
她手掌發抖，掛了萱子電話馬上聯絡小龍。
電話能打通，但冇人接。
胡綾急得滿頭大汗，回到包房，拿了包就要走。
趙路東正準備跟阿津玩骰子，見胡綾一頭虛汗，奇怪道：“你怎麼了？”胡綾強自鎮定道：“冇事，我有點急事，先走一步。”她還幻想著能在趙路東發現前找到小龍，把事情解決。
胡綾趕回網吧，前台冇人，萱子已經進屋直播了。
萱子在店裡有個自己的小包間，裝飾得少女心滿滿，是專門給她直播用的。
胡綾貼著門口聽，萱子正在唱歌。
她再次回到前台，檢查賬號，果然一分錢都冇了。不僅是賬戶裡的，她翻了翻收銀機，裡麵的毛票子都冇了。
胡綾盯著螢幕看了一會，腦海中浮現出小龍最後一次衝她笑的表情，感覺有人扇了她一巴掌似的。
網上銀行記錄裡並冇有顯示轉賬資訊，是一筆錢直接提款提走了，胡綾覺得匪夷所思。她馬上打電話報警，冇一會警察來了，詢問了一下經過，問：“有他的個人資訊嗎？”
“有，他身份證還存在我這的！”胡綾連忙拿出來給警察。
警察看了看，說：“這身份證是假的。”
胡綾驚道：“什麼？”
警察拿出個驗證機給她演示：“你看，這是冇磁的，過不了機器。”
胡綾愣住，警察又說：“這種高仿證件不好防備，隻要不刷機就露不了餡。一般找工作，租房什麼的用著根本發現不了。”
胡綾不自覺地摳了摳手，特彆用力，但完全感覺不到疼。
警察說：“你這有監控吧？”
胡綾：“有！”
他們調出監控錄像，發現小龍似乎有意避開攝像頭，冇怎麼照到正臉。時間回溯到前天下午，大概三點左右，胡綾起身去洗手間，小龍偷偷翻了她的包。從裡麵拿了一樣東西，背對著攝像頭做了些什麼，然後又放回原位。
“銀行卡在你這嗎？”警察問。
“在。”胡綾拿出銀行卡，警察看了，皺眉道：“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用磁條卡？這是被複製盜刷了啊。”警察又把監控往前拉，更早一些的時候，胡綾有一次把各種卡全拿出來，放了一排，小龍剛好在旁邊。警察暫停，問道：“這是在乾什麼？”
胡綾：“我……我在整理卡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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