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風意味深長地看了何有糧一眼:“二伯,話可不要說的太滿,你不吃你鐵定要後悔的。”
“怎麼可能!”
何有糧根本不信何明風的話。
“這玩意能辣死人,我纔不要吃。”
何明風聳聳肩:“這可是你說的。”
然後挑了幾根辣椒,就往灶房走去。
何錦花立馬抬腳跟上了他。
“小五,我來幫你。”
何錦花雖然不懂自己弟弟為啥非要和這個這麼辣的果子較勁,但是她怕弟弟被辣到。
也跟著就來了灶房。
何明風四下環顧了一眼灶房。
灶房裡有一塊五花肉,是今日借著劉家辦喜宴,他奶劉氏跟殺豬的買來的。
打算燉菜給全家人吃的。
在一旁放雞蛋的竹筐裡還放著幾個新鮮雞蛋。
這是劉氏養的雞下的蛋。
何明風立刻有主意了。
做辣椒炒肉和辣椒炒雞蛋!
隻可惜他的辣椒不是那種薄皮青辣椒。
若是的話,那就更好吃了。
說乾就乾,何明風立刻說道:“姐,你幫我切點肉吧。”
“行,切成什麼樣子的?”
何錦花一擼袖子,就要上手幫忙。
“切成薄片就行。”
何明風拿出四個雞蛋打到碗裡,一邊攪拌,一邊看何錦花切肉。
何錦花自小就在家裡幫忙打下手,不用何明風多說,沒一會兒就切出來一盤子五花肉片。
何明風然後又把辣椒洗乾淨,切成小段,準備了一些蔥蒜之類的調料。
然後立刻起鍋,下肉片炒均勻後,再倒入辣椒。
倒入辣椒沒一會兒,一股嗆人的味道就立刻湧了上來。
“咳咳咳,怎麼這麼嗆啊!”
何錦花被嗆了咳了幾聲,但是……似乎這個味道真的很香!
“姐,幫我把門窗開啟通風。”
何明風也被嗆到了,連忙讓何錦花去開門窗。
何錦花立馬去了。
一通風,那股嗆人的味道立刻消散了不少。
隻留下濃濃的炒菜香氣了。
“出鍋!”
何明風把辣椒炒肉盛出來,又炒了個辣椒炒雞蛋。
才和何錦花一起,把兩盤菜都端了出去。
“做好了,誰先來嘗嘗?”
何明風把兩盤菜往桌子上一擺,掃視了一眼家裡人。
被何明風掃過的人頓時把身子一縮。
沒人想當第一個。
“哎呀媽呀,你還真彆說。”
周氏湊過臉來一看,頓時一驚一乍道:“這紅紅黃黃的,還怪好看的。”
“咋樣二伯孃?”
何明風當即遞給周氏一雙筷子:“你不嘗一嘗嗎?”
周氏頓時心一顫,連連擺手:“哎喲,小五啊,你二伯孃我今日吃壞肚子了,拉肚子咧。”
“可不敢再亂吃了。”
見到自家人都有幾分害怕的樣子,何明風頓時哭笑不得。
“既然如此,那我先吃吧。”
何明風夾起一筷子炒肉放入嘴裡。
哇!
雖然沒有薄皮青辣椒那種鮮脆的感覺,但是味道也不錯。
五花肉的一部分油脂被榨出來了,上麵的肥肉吃著脆脆的,下麵的瘦肉吃著嫩嫩的。
味道又是香辣的。
差不多已經有幾分前世辣椒炒肉的神韻了。
何明風本來就沒吃晚飯,此時頓時才覺得自己餓了。
於是何明風把筷子往盤子旁邊一撂下啊,一溜煙兒回到灶房,也拿了兩個窩頭出來。
一口肉,一口雞蛋,一口窩頭。
吃的香極了。
何家其他人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頓時有些疑惑。
真的這麼好吃?
“小五,這個,不辣嗎?”
何三郎好奇道。
何明風嚥下口中的一口窩頭,才幽幽道:“辣,但是很好吃。”
“我也嘗嘗!”
何二郎腦子簡單,沒想這麼多,他單純看著何明風吃得香,覺得饞了。
何明風遞給何二郎一雙筷子。
何二郎也夾了一片肉送到嘴裡,嚼了嚼。
一瞬間,何二郎眼睛都睜大了。
大家不由得看向何二郎。
“二郎,這個好吃嗎?”
張氏有些好奇地問道。
何二郎忙不迭地點點頭:“好吃,太好吃了!”
何二郎忙又下了幾筷子。
何明風看到何二郎吃得狼吞虎嚥,趕緊提醒他:“二哥,你小心些,隻吃肉和雞蛋。”
“彆吃那紅珊瑚果啊。”
“哎!”
何二郎聽到何明風的提醒,才放慢了速度。
看到何二郎也吃的香,其他何家人也都有些忍不住了。
紛紛自己去取了筷子,都嘗了一口。
“媽呀,好辣!”
周氏隻吃了一口肉,都覺得自己被辣到了。
一邊吐舌頭扇風,一邊還不忘記點評一下:“但是彆說,這小味兒還是怪好的。”
周氏一邊說,一邊又飛快地夾了好幾筷子肉菜吃起來。
何三郎立刻說道:“二嬸,你剛剛不是說自己吃壞了肚子,不敢亂吃東西了嗎?”
“怎麼這會兒又吃上了?”
張氏、何見山、何有田、陳氏等人也都嘗了一口。
除了陳氏脾胃弱,接受不了之外。
其他人臉上都露出了一絲意外的喜色。
“這還真像是小五說的那樣,做成菜後就好吃了!”
何有田一臉驚喜。
“這味道吃著……好下飯啊!”
張氏抹抹嘴巴。
她本來在劉家都吃了席麵了,怎麼吃了兩口小五做的這個菜,還想整個窩頭或者讓饅頭吃呢?!
“這是好東西啊。”
何見山眼中也有驚喜:“要是乾農活的時候能吃上這個菜,乾活都帶勁了。”
說著何見山閉上眼睛又細細體會了一番,有些不確定道:“我咋覺得,吃了這東西身上都變熱乎了?”
“爺,這紅珊瑚果就是吃了能讓人身上發熱,冒汗。”
何明風話音剛落,何二郎就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真過癮!”
何二郎的嘴都已經被辣成了香腸嘴,但還是兩眼冒光地盯著這兩盤菜。
“小五,你真是太厲害了!”
“你咋會做這種菜的?”
這個理由何明風早就想好了。
“鄭家大哥出海跑船吃過這東西,他告訴我的。”
何家人都聽何明風講起過鄭鬆此人,何有田不由得感慨了一聲。
“這跑船的人見識就是多呐!”
“爺,大伯,二伯,”何明風開口說話了:“種紅珊瑚果這事兒也是鄭家的意思。”
“他們今後打算用這東西做菜去縣城開酒樓,酒樓用量大,你們無需擔心種了這麼多沒人要。”
何見山、何有田和何有糧聽到何明風這話,又嘗了剛剛何明風做的菜。
頓時心動了。
好像這事兒……真的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