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華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黑著臉一扭頭,又開始大聲念起書來了。
留下鄭彥和何明風兩個人一臉麵麵相覷。
“袁華他這是……生氣了?”
鄭彥小聲說道。
“呃,這有什麼好生氣的?”
何明風撓了撓後腦勺,想不通:“我剛剛也謝過他的好意了啊……”
何明風看了看大聲念書的袁華,忽然眼睛一亮:“該不會這是他的計謀吧!”
鄭彥一臉迷茫:“計謀?什麼計謀?”
何明風連忙翻開書,也開始看,順嘴對鄭彥說道:“他動搖我方軍心,然後立刻去學習了。”
“為的就是占用我念書的時間……”
“不行,我不能上當,我要學習了。”
何明風立刻也背起書來。
袁華坐在前麵同聽到何明風和鄭彥的對話,隻覺得太陽穴的青筋蹦蹦直跳。
他袁華怎麼可能用這種無聊的手段!
虧得何明風想得出來!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氣死他了!
袁華甩甩頭,不再去想這件事兒,也開始背起書來。
……
兩個人你追我趕地學了一天,沐休前的課總算是上完了。
“累死我了!”
鄭彥上學上的叫苦不迭,一散學立刻癱倒在座位上,有氣無力到;“明兒我要在家睡一天。”
“誰都彆攔著我!”
苟敬和王佑東走了。
李金華在收拾東西,聽到鄭彥的話,也是心有餘悸。
本來他們的進度還算正常。
自從何明風來之後,袁華跟何明風杠上了。
兩位夫子好像覺得他們還有無限的潛力可以挖掘。
除了給袁華和何明風兩個人上強度之外,給他們的要求也高了許多。
弄得眾人苦不堪言。
不過效果也很明顯,所有人都進步神速。
這下可讓林夫子和王夫子更高興了。
更加確認了他們上強度是沒有問題的,於是……呃,強度越來越大。
這下終於熬到沐休了。
李金華也打算回村裡好好休息休息。
何明風跟著鄭彥一起回到了鄭家。
鄭家自己人住的地方就在聚賢酒樓後麵的後院裡。
聽秦掌櫃說鄭榭去了點心鋪子。
何明風把兩罐油放好之後,喊上鄭彥,一起去了鄭家的點心鋪子。
一到點心鋪子,何明風就發現鋪子裡麵多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師傅。
“這位是王師傅。”
鄭榭看到何明風來了,於是和他解釋說:“李師傅因為會做你說的蛋糕,我讓他去縣裡了。”
“把縣裡麵的點心師傅換來到鎮上了。”
何明風點了點頭,不由得問道:“李師傅琢磨得如何了?”
說到這個,鄭榭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李師傅差不多了,我瞧著做的比你上次做的還好。”
“口感更鬆軟呢。”
“那就好。”
何明風點了點頭,也笑了:“我本來就不是專門的點心師傅,隻要把方法告訴李師傅後,他若是肯用心鑽研。”
“指定做的比我好。”
鄭榭也讚同何明風的話,然後想到一件事情,連忙對何明風說道:“對了,我從你大舅那裡買了五十斤山裡紅。”
“這兩天讓李師傅都做成你說的那個什麼果醬了。”
說到這裡,鄭榭眼睛一亮:“你還彆說,加上糖熬煮之後,這果醬看著晶瑩剔透的,顏色又好看,味道又好吃。”
“酸酸甜甜的,和之前你做的糖雪球、糖葫蘆不同,又是一種彆樣的風味。”
聽到這裡,鄭彥不由得撅了撅嘴:“二哥直接讓李師傅在縣裡做的果醬,我還沒見到過呢。”
此等美食沒有第一時間吃上,鄭彥很是怨念。
何明風笑道:“鄭二哥,按照咱們之前的計劃,我沐休的這天,咱們上新蛋糕。”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正好這次去縣裡還有彆的事兒要做。”
鄭榭忙不迭地點點頭:“好,你去了我才能安心。”
鄭彥一聽,連忙也跟著說道:“還有我,我也要去!”
鄭榭瞅了一眼自己弟弟:“小三,你是不是想去吃果醬蛋糕?”
“嘿嘿嘿……”
鄭彥一臉傻笑撓了撓頭。
這還用說嘛!
何明風想到剛剛小胖子在學堂的表現,故意問道:“你不是說明日要在家裡睡上一天嗎?”
“去縣裡得一早就起來,多耽誤你睡覺啊。”
“這算啥!”
鄭彥頓時搖頭晃腦道:“為了吃好吃的,早點起床不算什麼!”
鄭彥現在海口誇得大,第二日一早,天剛矇矇亮。
就被鄭榭從被窩裡拖出來了。
“快走了!”
鄭彥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一看,太陽還沒升起來。
天邊隻有隱隱約約一道金邊。
鄭彥頓時覺得天都塌了。
“不是吧二哥?!”
“需要這麼早就去縣裡嗎?!”
鄭彥快要抓狂了。
“這已經不早了!”
鄭榭一邊催促鄭彥,一邊說道:“今日要辦起廟的破土儀式。”
“估計縣裡會非常熱鬨,咱們得趁著人多趕緊宣揚一下咱們家的點心。”
“趕緊起床!明風都起來等著你了!”
鄭彥拗不過他哥,隻好眼含淚花,哈欠不停地起床了。
他錯了!
他昨天就不該亂說他要跟著去縣裡的嗚嗚嗚……
為了加快腳程,鄭榭專門定了一輛馬車送他們去縣裡。
何明風也把他的兩罐油搬上了車。
鄭彥在車裡昏昏欲睡。
鄭榭倒是有些好奇何明風這兩個罐子。
“明風,這是啥?”
鄭榭指了指何明風腳邊的罐子。
“裡麵裝的是茶油。”
何明風介紹道。
鄭榭一聽是油,頓時眼睛亮了。
“這油你要拿到縣裡去賣?”
“嗯。”
何明風點點頭。
“我們鄭家就開酒樓,為何你不先問問我?”
鄭榭有些疑惑:“說不定我們家就買下了,你也用不著這麼辛苦,去縣裡還帶這麼沉的罐子。”
何明風笑了:“鄭二哥,這油金貴的很。”
“不是賣給酒樓炒菜用的。”
“我想在縣裡看看,能不能賣給一些有錢人。”
何明風這麼一解釋,鄭榭立刻就明白了。
原來這不是給酒樓用的。
那估計價格不便宜。
鄭榭也沒有多問,而是點點頭。
“行,那今天咱們就在縣裡多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