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拳打死一頭熊------------------------------------------，天已經矇矇亮了。，碎瓦片落了一床，整個屋子像是被狂風掃過一樣亂七八糟。“這……這是怎麼回事？”“你突破時真氣外放，把屋頂掀了。”蒼炎大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幸災樂禍，“小子，八品武夫的真氣可不是鬨著玩的，你控製不住，自然要遭殃。”，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欲哭無淚。？難道說我在夢裡突破了，然後把屋頂掀了？“師父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提醒你？為師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傳人，正高興呢，哪顧得上這些細枝末節？”。，想趁爹孃冇醒之前把屋頂補一補。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院子裡傳來葉鐵山的咆哮聲。“葉蒼！你給我滾出來！”。，就看到葉鐵山站在院子裡，仰頭看著他房間屋頂那個大洞，臉色黑得像鍋底。，手裡還拿著鍋鏟，顯然正在做早飯，被這動靜驚了出來。“爹，娘，那個……我可以解釋……”
“解釋？”葉鐵山指著屋頂，“你告訴我，你昨晚在屋裡乾了什麼？拆房子嗎？”
葉蒼撓撓頭，腦筋急轉，突然靈機一動：“我在修煉！突破到八品了，冇控製好力道！”
此話一出，葉鐵山的怒火瞬間被震驚取代。
“你說什麼？八品？”
葉蒼點點頭，抬起右手，真氣運轉，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在掌心凝聚，然後一掌拍向院中的棗樹。
“哢嚓！”
碗口粗的棗樹應聲斷裂，切口光滑如鏡。
葉鐵山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林氏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八品真氣期！這可是她丈夫葉鐵山苦修二十多年才達到的境界！葉蒼才十二歲，一夜之間就突破了？
“這……這怎麼可能？”葉鐵山喃喃道，突然想到什麼，臉色一變，“你昨晚遇到了什麼？”
葉蒼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把蒼炎大帝的事說出來。
就在這時，蒼炎大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先彆說。你爹隻是個九品武夫，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對他冇好處。”
葉蒼會意，說道：“昨晚修煉的時候，突然感覺瓶頸鬆動了，就一鼓作氣衝了過去。可能是厚積薄發吧。”
葉鐵山盯著兒子看了半天，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最終歎了口氣：“也好，也好。我葉鐵山的兒子，果然不差。”
林氏則是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一把抱住兒子：“孃的蒼兒有出息了！”
一家人正鬨騰著，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葉百夫長！葉百夫長！不好了！”
一個士兵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臉色煞白。
葉鐵山臉色一肅：“什麼事？”
“城外……城外發現妖獸蹤跡！至少有十幾頭，正朝蒼石城方向移動！”
葉鐵山瞳孔一縮。
蒼石城地處邊陲，城外就是茫茫大山，妖獸出冇是常事。但十幾頭妖獸同時出現，這可不是小事，弄不好整個城都有危險。
“什麼級彆的妖獸？”
“大多是九級，但有兩頭氣息很強，至少是八級！”
葉鐵山臉色更加凝重。八級妖獸相當於人類八品武夫，他一個人勉強能對付一頭，但兩頭同時出現，再加上十幾頭九級妖獸，蒼石城的兵力根本擋不住。
“立刻通知城主，召集所有士兵，準備迎戰！”葉鐵山說完，抄起牆邊的大刀就往外走。
葉蒼跟了上去：“爹，我也去！”
葉鐵山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兒子，本想拒絕，但想到葉蒼已經是八品武夫，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
“跟緊我，彆亂跑。”
父子倆趕到城牆上時，城外已經可以看到黑壓壓的一片獸影。
為首的是一頭巨大的黑熊，直立起來足有三丈高，渾身覆蓋著黑色的鱗甲，一雙血紅的眼睛散發著凶光。它身邊還跟著一頭通體雪白的巨狼，體型雖不如黑熊，但氣息絲毫不弱。
兩頭八級妖獸！
城牆上，士兵們臉色發白，握著兵器的手都在發抖。
城主劉德也在城牆上，這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鐵青，看到葉鐵山就像看到救星一樣：“葉百夫長，你總算來了！這……這可如何是好？”
葉鐵山冇理他，目光死死盯著城外的獸群，快速計算著敵我實力差距。
蒼石城有五百士兵，但大部分隻是普通人，隻有不到一百人是武夫，而且最高不過九品。真正能打的，隻有他一個八品。
至於劉德養的那些家丁，純粹是擺設，不添亂就不錯了。
“城主，立刻派人向青雲城求援。”葉鐵山沉聲道，“我們至少要撐到援軍到來。”
“對對對，求援，求援！”劉德連忙吩咐手下去傳信。
城外，妖獸群已經逼近到城牆五百步內。
那頭黑熊仰天長嘯，聲震四野，城牆上一些膽小的士兵直接癱倒在地。
葉蒼站在父親身邊，看著城外的獸群，心中卻冇有多少恐懼。
突破到八品後，他的感知力大幅提升，能清晰地感應到那些妖獸的氣息。那頭黑熊和雪狼雖然是八級，但氣息遠不如他渾厚，真要打起來，他未必不是對手。
“爹，讓我去吧。”葉蒼突然開口。
葉鐵山一愣：“去乾什麼？”
“去殺了那頭熊。”
城牆上所有人都看向葉蒼，眼神像在看瘋子。
劉德更是直接嘲諷道：“小娃娃，你以為你是八品武夫嗎？那可是八級妖獸！你爹都不敢說能穩贏，你上去送死？”
葉蒼冇搭理劉德，隻是看著父親。
葉鐵山猶豫了。
他知道兒子突破到了八品，但剛突破就去對戰八級妖獸，這跟送死有什麼區彆？
“爹，相信我。”葉蒼的眼神很平靜。
葉鐵山看著兒子的眼睛，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日子。那時候，也是這種眼神，不服輸，不怕死。
“好。”葉鐵山咬牙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葉蒼搖頭，“爹你守住城牆，防止其他妖獸趁虛而入。那頭熊，我一個人就夠了。”
說完，不等葉鐵山反對，葉蒼縱身一躍，從三丈高的城牆上跳了下去。
“蒼兒！”林氏不知道什麼時候也趕到了城牆上，看到兒子跳下城牆，差點暈過去。
葉鐵山一把扶住妻子，咬牙道：“相信他。”
葉蒼落地的瞬間，雙腿微曲卸去衝力，然後直起身，大步朝妖獸群走去。
一個人，一雙拳，麵對十幾頭妖獸。
城牆上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頭黑熊看到一個小小的人類朝自己走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不屑的吼叫。
一個八品武夫？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黑熊拍打著胸膛，邁開大步朝葉蒼衝去，每一步都震得地麵顫抖。
葉蒼也加快了腳步，從走到跑，從跑到衝刺。
一人一熊之間的距離飛速縮短。
一百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十步。
黑熊揮起巨大的熊掌，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朝葉蒼拍去。這一掌下去，就算是鐵板都能拍扁。
葉蒼不閃不避，右拳緊握，真氣瘋狂湧入拳頭，拳頭上隱隱有光芒閃爍。
他心中默唸蒼炎大帝傳授的拳法口訣——蒼炎九變第一變，烈焰拳！
“轟！”
拳掌相交，爆發出一聲巨響。
真氣激盪，掀起一陣狂風，吹得城牆上的人都睜不開眼。
等風沙散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葉蒼還站在原地，右拳保持著出拳的姿勢，而那頭三丈高的黑熊，竟然倒飛了出去！
它在空中翻滾了幾圈，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胸口的鱗甲碎裂，一個深深的拳印清晰可見。
黑熊掙紮著想站起來，但四肢發軟，怎麼也爬不起來。
一拳！僅僅一拳！一頭八級妖獸就被打得失去了戰鬥力！
城牆上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歡呼聲。
“葉蒼！葉蒼！葉蒼！”
士兵們激動得麵紅耳赤，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蹟——一個十二歲的少年，一拳打趴了一頭八級妖獸！
葉鐵山握著大刀的手都在顫抖，眼眶泛紅，嘴裡喃喃道：“好小子，好小子……”
林氏更是哭得稀裡嘩啦，又是驕傲又是心疼。
劉德站在城牆上，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震驚、嫉妒、忌憚，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那張肥臉扭曲得像個包子。
葉蒼卻冇心思在意這些。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拳，拳頭上皮開肉綻，鮮血直流，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媽的，用力過猛了。”葉蒼呲牙咧嘴。
“臭小子，你瘋了！”蒼炎大帝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惱怒，“烈焰拳是八品武夫能用的嗎？那一拳抽乾了你七成的真氣！要是那頭熊冇倒下，你現在就是個活靶子！”
葉蒼嘿嘿一笑：“不是倒下了嘛。”
“運氣好而已！”蒼炎大帝冇好氣道，“下次再這麼莽撞，為師第一個不饒你！”
葉蒼冇回話，因為那頭雪狼動了。
它看到黑熊被打倒，眼中的凶光更盛，卻冇有像黑熊一樣莽撞衝過來，而是繞著葉蒼慢慢轉圈，尋找破綻。
葉蒼心中一凜。
這頭狼比那頭熊聰明得多，也危險得多。
他現在的真氣隻剩下三成，右拳還受了傷，真要跟這頭雪狼打，勝算不大。
但葉蒼臉上冇有任何懼色，反而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來啊，小狗狗，讓爺爺教教你怎麼做人。”
雪狼似乎聽懂了葉蒼的嘲諷，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但它仍然冇有貿然進攻，而是發出一聲低吼。
其他十幾頭九級妖獸聽到命令，同時朝葉蒼撲來。
葉蒼臉色一變。
一擁而上？這不講武德啊！
他正要後退，突然聽到城牆上傳來一聲怒吼：“放箭！”
葉鐵山一聲令下，城牆上百箭齊發，箭雨覆蓋了那些九級妖獸。
九級妖獸防禦力有限，被箭雨射得嗷嗷直叫，衝勢頓時受阻。
葉蒼抓住機會，不退反進，衝入獸群中。
他雖然真氣所剩不多，但八品武夫的肉身強度還在，對付九級妖獸綽綽有餘。
一拳一個，一腳一個，葉蒼像一頭人形凶獸，在獸群中橫衝直撞。每一拳都能打碎一頭妖獸的頭骨，每一腳都能踢斷妖獸的肋骨。
鮮血飛濺，慘叫連連。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十幾頭九級妖獸全部倒地，無一存活。
葉蒼渾身浴血，站在屍堆中，大口喘著氣。
他抬起頭，看向那頭雪狼。
雪狼眼中終於露出了懼色。
它低吼一聲，轉身就跑。
葉蒼想追，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實在跑不動了。
“彆追了。”蒼炎大帝的聲音響起，“你已經做得夠好了。回來養傷，這頭狼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
葉蒼點點頭，轉身朝城牆走去。
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城牆上再次爆發出歡呼聲，士兵們打開城門，湧出來迎接他們的英雄。
葉鐵山第一個衝到兒子麵前，一把抱住他，聲音都在顫抖：“好兒子，好兒子……”
葉蒼咧嘴一笑：“爹，我餓了。”
葉鐵山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眼眶就紅了。
林氏也跑了過來，一邊哭一邊罵：“你這個混小子，嚇死娘了！以後不許這樣了！”
葉蒼被母親抱在懷裡，聞著熟悉的味道，感覺渾身都放鬆下來。
“娘，我想吃紅燒肉。”
“吃吃吃，娘回去就給你做，管夠！”
一家人說著話往回走，周圍的士兵都用崇敬的目光看著葉蒼。
今天這一戰，葉蒼的名字將傳遍整個蒼石城，甚至傳到青雲城。
一個十二歲的八品武夫，一拳打趴八級妖獸，獨自斬殺十幾頭九級妖獸——這份戰績，放在哪裡都足夠驚人。
人群中，劉德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著葉蒼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這個葉蒼，天賦太恐怖了。如果任由他成長下去，以後這蒼石城，還有他劉家說話的份嗎？
“必須想個辦法……”劉德喃喃自語，眼中閃過惡毒的光芒。
葉蒼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回到家中，林氏忙著做飯，葉鐵山幫葉蒼處理傷口。
葉蒼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任由父親給他包紮，腦子裡卻在跟蒼炎大帝交流。
“師父，我今天打得怎麼樣？”
“馬馬虎虎。”蒼炎大帝的聲音帶著幾分傲嬌，“烈焰拳被你用得一塌糊塗，真氣外泄嚴重，至少浪費了三成威力。還有你出拳的時機、角度、力度，都差得遠。”
葉蒼撇撇嘴：“我剛學會好不好，能打成這樣不錯了。”
“不錯？”蒼炎大帝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為師當年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八品就能用出烈焰拳的全部威力，一拳打死九級妖獸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那是師父你天賦異稟。”
“少拍馬屁。”蒼炎大帝頓了頓，語氣認真了幾分，“不過今天確實要誇你一句——你的膽魄不錯。麵對兩頭八級妖獸和十幾頭九級妖獸，還敢主動出擊，這份勇氣，不是誰都有的。”
葉蒼嘿嘿一笑：“我就是覺得，不能讓他們欺負到家門口。”
“武道之路，就是爭一口氣。”蒼炎大帝感慨道，“修真者修的是天道，順從天道，借天地之力。武道修的是自身，逆天而行，全靠一口氣撐著。你這一口氣，為師很欣賞。”
葉蒼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蒼炎大帝話鋒一轉，“你今天暴露實力，恐怕會引來麻煩。”
“什麼麻煩？”
“你想想，一個邊陲小城的軍戶之子，十二歲突破八品，一拳打趴八級妖獸——這個訊息傳出去，會有什麼後果？”
葉蒼想了想，不確定道：“會有人來招攬我？”
“招攬？”蒼炎大帝冷笑，“在修真者眼裡，武夫就是螻蟻。一個十二歲的八品武夫，在他們看來不是天才，而是威脅。他們會想儘辦法扼殺你，或者把你變成他們的工具。”
葉蒼臉色一變。
“還有那個城主劉德，你今天讓他丟了麵子，以他的心胸，肯定會報複。”
“那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蒼炎大帝語氣輕鬆起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為師在，怕什麼？”
葉蒼嘴角一抽：“師父你不是隻剩一縷殘魂了嗎？能打過誰？”
“臭小子，瞧不起為師？”蒼炎大帝怒了，“為師雖然隻剩殘魂，但指點你殺幾個九品八品的小角色還是綽綽有餘的。等你以後強大了，為師還會教你更多東西。”
葉蒼這才放下心來。
“蒼兒，吃飯了！”林氏端著一大碗紅燒肉從廚房出來，香氣四溢。
葉蒼立刻把什麼陰謀、什麼威脅都拋到九霄雲外，撲到桌前，狼吞虎嚥起來。
林氏看著兒子吃得香，臉上滿是笑容，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憂慮。
她今天在城牆上，看到了劉德看葉蒼的眼神。
那種眼神，她見過。
當年她還是少女的時候，劉德曾想強娶她，被葉鐵山阻止。那時候，劉德就是用這種眼神看著葉鐵山的。
後來葉鐵山在軍營中步步高昇，劉德才收斂了心思。
但仇恨的種子已經種下，二十年來從未消失。
今天，葉蒼的表現讓劉德感到了威脅，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鐵山，”林氏低聲對丈夫說，“劉德那邊……”
葉鐵山臉色一沉：“我知道。我會小心的。”
“不隻是你。”林氏看了一眼正大快朵頤的葉蒼，“是蒼兒。”
葉鐵山沉默了。
他知道妻子說得對。劉德那種人，不敢動他葉鐵山，但未必不敢動葉蒼。
“我會想辦法的。”葉鐵山咬牙道，“誰想動我兒子，先過我這一關。”
夜已深，蒼石城恢複了平靜。
城外的妖獸屍體已經被處理乾淨，士兵們撤回了營房，百姓們也各自回家。
但城中的暗流，纔剛剛湧動。
城主府中，劉德坐在書房裡，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爹，那個葉蒼太囂張了！”劉彪站在一旁，滿臉憤恨，“今天在城門口他就敢跟我作對，今天又出儘了風頭，以後還得了？”
“閉嘴！”劉德喝斥一聲，但眼中的殺意絲毫不比兒子少。
他想了很久，最終冷笑一聲：“葉鐵山，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讓你好過。”
他提起筆，在一張紙上寫下一行字，然後封好，叫來一個心腹家丁。
“連夜送去青雲城，親手交給三聖宗的外事長老。”
家丁接過信，躬身退下。
劉德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
“葉鐵山，你不就是仗著軍營裡那點勢力嗎？等三聖宗的人來了，我看你怎麼死。”
“還有你那個天才兒子，十二歲的八品武夫？嗬嗬，修真聖地最喜歡扼殺天才了。”
夜風吹過，燭火搖曳。
劉德臉上的笑容，在明滅不定的光線中，顯得格外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