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天帝 第5章
“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跟您叫囂了...”
青龍捲縮著身子,用尾巴遮住了臉,生怕這位恐怖存在給牠再來個**鬥。
上一次差點給牠打成智障。
半年才緩過來。
這也是實在寂寞,想到這麼多年來,牠堂堂龍帝被圈養在此處,放血養女,就覺得很憋屈。
一時腦子熱,又欠了嘴。
“你,這次不會又是來找我放血的吧?”青龍瑟瑟問道。
“不是,我就是閒來無事,陪你玩一下。”
陳籙年冇好氣道。
他再無敵,也不能妥善處理和女兒們的關係。
可能冥冥中就註定了,要給他平添一點煩惱。
“那,你有空給我帶點棗子來,成嗎?”青龍問道。
棗子?
“你一條龍,還喜歡吃棗?”
“不是,我先前聽你們人類說過,吃棗能補血...”
“你有病吧!”
陳籙年一抬手。
嚇得青龍立刻弓成一隻大蝦,雙目溜圓,鬍鬚倍兒直,跟兩條避雷針似的,立了起來。
“......”
“瞧你這德行。”
陳籙年實在無語,搖身一閃,神識便飛出了盤龍空間。
這時,青龍的眼瞳深處,殺意狂湧。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陳籙年!”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和你最在意的女娃娃們...”
......
“實在無趣。”
陳籙年神識歸位,自行倒上一杯涼茶,靜待黃昏。
......
黃昏時分。
皇家耀星學院的大門外,停靠著一輛輛奢華馬車。
每一輛馬車,都有專門的停車位,最前麵的那輛,是國師府的車駕。
車架雕欄玉砌,頂棚金鵬展翅,儘顯華貴氣派。
路過的行人,看到這輛馬車,都會本能的低下頭去。
可見國師在武朝,是何等地位。
“寒老師。”
“寒老師!”
走出學院的學子們,看到一襲天藍色長袍的人字班導師,寒山河,都會畢恭畢敬行上一禮。
這寒山河,就是國師的親弟弟。
同時也是學院的人字班導師。
他站在門口,等了許久,終於是見到了陳珺然,和一個陌生少年,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哎呀,陳老師,你可算是出來了。”寒山河搓了搓手,滿臉恭維迎了上去。
“寒老師,你怎麼還冇走?”陳珺然秀眉一蹙。
“啊,是這樣的,太子殿下今日在醉凰閣擺下了宴席,特命小人在這裡請您過去。”
寒山河說這話說,不由得看了一眼陳籙年,心想這個學生,怎麼會和陳珺然走在一起?
“所以,你口中的那個人,就是這武朝太子?”陳籙年問道。
“不是。”
陳珺然麵向寒山河抱了抱拳:“勞煩尊駕跟殿下說一聲,我這還有些事,就不去了,望殿下恕罪。”
“這...”
寒山河略微一怔。
與此同時,陳籙年也皺起了眉頭。
“一個小小太子,也配跟你恕罪?”
“父......你少說兩句!”
陳珺然怒瞪了他一眼,隨後尷尬的拽著他,離開了這裡。
寒山河就這樣怔怔的望著他們二人,手拉著手走遠,一時腦子有點缺氧。
片刻後,猛拍大腿。
“小小太子?!”
......
“爹,這裡是武朝,不是咱們永夜仙宮,你能彆那麼目中無人麼?”
陳珺然走在人群熙攘的街道上,小臉儘顯苦悶。
“啊對對對,依你,以後什麼都依你。”
陳籙年毫不在意。
總之,女兒高興,怎樣都行。
他也豁出去了。
這次下山,非要得到六個女兒的認可,不可!
他們在市集買了兩條魚,又走了差不多半個時辰,才終於來到一處府宅之前。
府邸很大,也挺氣派。
門楣上龍飛鳳舞的“花府”二字,讓陳籙年明白,她的意中人,是姓花。
希望,姓花,人不花。
“小姐,您回來了。”
一個婢女在院子裡正收拾著晾曬了一天的被褥,看到陳珺然回來,立刻跑了過來。
同時,又看到了一旁桀驁不羈的少年,不由得好奇問道:“這位是?”
“我朋友。”
陳珺然隨口說道。
朋友...
也行!
陳籙年完全不在意。
一路走過好幾座彆苑,下人明顯不多。
都是一些老弱病殘。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一處碧草芬芳的彆苑之中,隔著老遠,陳籙年就看到了一個文質彬彬,膚若凝脂的書生,正坐在亭下,藉著夕陽餘暉,把書苦讀。
“小白哥哥!”
陳珺然看到他,笑顏一展,拉著父親的手匆匆走去。
聞言,書生抬起眼,視線落到那緊牽的兩手之間,先是一怔,而後堆起燦爛笑容。
“珺然,這位公子是?”
“他......他就是我爹。”
陳珺然咬著嘴唇,介紹。
這!
書生聞之,立刻放下手中書卷,從亭中走來,麵向陳籙年三尺距離後停下腳步。
左拍袍肩,右拍衣袖。
抱拳,躬身九十度,敬聲拜見:“晚輩花應白,見過陳叔。”
哦?
初次見麵,不叫前輩,隻叫叔。
倒算是冇有阿諛奉承...
“無須多禮。”
陳籙年手掌一揮。
無形之力,瞬間拖起花應白的身軀。
“哇......陳叔不愧是一代仙帝,果然厲害。”
“剛想誇你不拍馬屁。”
陳籙年笑了笑,帶著他們兩個,一起走進了小亭。
亭中石桌上,擺放著一個茶壺,四盞茶杯。
其中三杯倒扣,明顯是待客之道,以應備隨時來到這裡的客人。
“陳叔您請坐。”
書生明顯有些緊張,手都有點抖,他請陳籙年坐下後,這纔拿起茶壺,小心翼翼斟茶。
“你這是,看什麼書呢?”
陳籙年坐下來,隨手拿起桌上書卷,這纔看到,上麵居然都是一些修身、齊家、治國之道。
根本就不是什麼武籍。
覺察到父親臉色有些難看,陳珺然連忙接過話來:“小白哥哥他出身貧苦家庭,深知百姓疾苦,民不聊生,所以他從小就立誌考取功名,不為富貴,隻為造福一方百姓。”
“可是,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唯有強者,才能改變一切,主宰一切。”陳籙年道。
“非也!”
花應白直身抱拳:“正所謂,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想要真正治理好一方水土,單靠武力是遠遠不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