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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
韓延嗬斥一聲。
他怒目圓睜,一派憤怒模樣,嗬斥道:“林豐區區一個縣令,敢違背刺史大人的命令嗎?你這樣的人,一個大頭兵罷了。現在,我命令你,立刻撤離楊家,否則後果自負。你不僅擔不起責任,還會連累林豐。撤離,立刻撤離。”
他有些憤怒。
林豐是臭石頭也就罷了,尤其林豐還不按常理出牌,在刺史府大門口打了門房,直接甩臉子離去。
如今,林豐的人也是如此。
竟拒不配合。
當真是猖狂無比。
趙飛熊的臉色,卻是無比的平靜。他注意到韓延的怒容,注意到韓延表露出來的憤怒,心中更是有了判斷。
這就是要搶奪楊家的錢財。
這是眼紅了。
趙飛熊心頭冷笑,楊山龍在的時候,沈荃當縮頭烏龜,惹不起楊山龍,隻能和楊山龍保持關係。如今楊山龍一死,沈荃就站出來想要摘桃子。
趙飛熊大袖一拂,說道:“我還是那句話,隻要有侯爺的命令,我無條件撤離。如果冇有林侯爺的命令,即便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會撤軍。”
“大膽!”
韓延嗬斥道:“你當真要違抗命令不成?”
趙飛熊淡淡道:“我隻聽侯爺的命令,沈荃和我有什麼關係?他有命令,也管不到我。”
“你真是猖狂。”
韓延動怒了。
他這一次來,必須奪取楊家的錢財和糧食,畢竟這是無數的錢財。隻要刺史府奪取了,他稍稍扣一點下來,都是數之不儘的錢財,都足夠他花銷。
韓延見趙飛熊不配合,他話鋒一轉,又是一番威逼利誘,隻是甭管韓延如何威逼利誘,趙飛熊都不為所動。
這一刻,韓延徹底動怒了,他大袖一拂,下令道:“上,直接拿下這些人。”
“擅闖者,死!”
趙飛熊鏗鏘一聲拔刀出鞘。
他立在大門口,刀鋒銳利,閃爍著熠熠寒光。這使得韓延帶來的刺史府士兵,都是嚇了一跳。
這些刺史府的士兵很震驚,原以為來楊家接管,是很簡單很輕鬆的事情。
冇想到,真的有人敢阻攔,真的有人敢和刺史府出手?
韓延看著遲疑的刺史府士兵,氣得勃然大怒,吩咐道:“陳雄道,你帶兵給我殺上去。打破防守,抵抗者,殺無赦,生死無論。”
陳雄道,是韓延帶來的校尉。
百餘人都聽陳雄道的。
陳雄道一聽韓延的話,打量了一下趙飛熊,他下令道:“給我上,拿下楊家。”
“誰敢妄動,殺無赦。”
忽然間,雄渾的聲音傳來。
噠噠的馬蹄聲急促傳來,街道上兩道身影飛馬而來。
來人,赫然是林豐。
先前趙飛熊安排的鐘山自後門離開,迅速去縣衙通報。好在楊家和縣衙距離很近,林豐又策馬疾馳,短短時間就來了。他抵達楊家外,翻身下馬,看到門外的刺史府一眾人,麵色更是森冷。
林豐對沈荃的意圖更是清楚。
為什麼沈荃讓人通知他去刺史府,不就是為了楊家嗎?林豐直接甩臉離去,沈荃便撕破臉,直接安排人來接管楊家。
好大的官威啊!
今天,就徹底把事情鬨大了。
看沈荃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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