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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瑤聽到白賦等人的聲音,從房間中走出來。
看到院子中的一幕,內心更羞得慌。
這是她的家人。
勢利眼。
前倨後恭。
先前說要脫離白家時,一個個極儘惡言,一副誓不罷休的模樣。
如今知道林豐是永寧縣的縣丞,直接跪在地上懇求,實在太丟臉。
她都看不下去。
白玉瑤知道林豐的態度,但麵對白賦等人,不能給好臉色。
她冷著臉,主動道:“叔祖、叔父、母親,你們彆白費功夫了。”
“跪下來,是要道德綁架夫君嗎?”
“夫君已經決定,一定要脫離白家。這樣的白家,留著做什麼?”
楊氏心中急切,卻是柔聲道:“瑤兒,好歹你是白家人,你身上流淌著白家的血啊。”
“你,怎麼能如此說話?怎麼能如此絕情?”
“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白家。姑爺在白家好好的,何必離開?”
白賦看向林豐,懇求道:“請姑爺留下,老夫保證,白家絕對冇有人再為難你。”
白安道:“請姑爺留下。”
三個人的臉上,都有濃濃的期待,眼巴巴望著林豐。
林豐是縣丞,一旦白家出了個縣丞,他們走到哪裡,都得揚眉吐氣。
即便是商賈出身,可是身份地位也會不一樣。
林豐冷笑道:“我現在,很生氣。你們說,該如何讓我消氣?”
白賦道:“姑爺要怎麼樣,那就怎麼樣。”
楊氏道:“對,姑爺要怎麼樣,那就怎麼樣。隻要能讓姑爺消氣,一切都好。”
白安道:“請姑爺吩咐。”
他們如今,即便是跪著,也不以為意。
隻要留下林豐,一切萬事大吉。
林豐頷首道:“想讓我消氣,倒是有一個選擇。如果能讓我氣消了,可以再談其他。”
“姑爺請說。”
白賦連忙說話。
楊氏和白安,內心也升起了希望。
林豐道:“你們每個人,十個耳光。”
“白安,你先打白賦,然後白賦再打楊氏,最後楊氏打白安。”
“十個耳光打完,先前你們的跋扈行徑,惡言惡語,我全都既往不咎。”
“啊!”
楊氏三人齊齊驚撥出聲,一個個麵麵相覷。
這懲罰有些狠。
十個耳光,不是小數。
林豐把這一切看在眼中,冇有任何憐憫和退讓。
即便這些人,都算是他的長輩,可這些人冇有長輩的模樣,都是罪有應得。
這些人,都是蛀蟲,不狠狠收拾,他們就會自以為是。
要讓他們徹底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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