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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雲瞪大眼睛,伸手指著林豐,張嘴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漫天鮮血飄灑。
田子雲隻覺得眼前徹底黑暗下來,眼睛一閉,身體直接往後倒下。
撲通!
田子雲倒在地上,直接昏死過去。
一時間,田子雲帶來的親隨,迅速上前,把田子雲帶下去。
林豐站在台上,環顧周圍,目光更是銳利,朗聲道:“看到冇有,這就是齊國所謂的大儒田子雲。表麵上兩袖清風,道德楷模,禮賢下士,道德仁義,暗地裡實際上荒淫無度,奢侈肆意。”
“如此無恥之徒,卻要來和我辯駁,真是冇勁兒。也請稷下學宮內,許多崇尚田子雲的士子,切莫再在我的麵前,提及田子雲了,臟了我的耳朵。”
高台周圍的稷下學宮弟子,全都是麵色僵住。
許多人看向林豐,眼神不善。
林豐這廝真是可恨。
嘴真是欠揍啊。
林豐繼續道:“如今,已經快抵近巳時,快到約定的時間,卻是一個和尚都冇有來,莫非齊國臨淄內的三大佛寺,以及其餘的佛門寺廟,都是慫了,不敢來辯駁了嗎?”
“林豐,你真是猖狂啊。”
就在此時,渾厚洪亮的聲音傳來。
擁擠的人群中,圍觀的人紛紛讓開,隻見一群光頭和尚來了。這一群人,都是身著僧人。有一部分是武僧,儘皆身材魁梧壯碩。還有一部分,是寺廟的大德高僧,儘皆頭大耳肥,全都挺著肚子。
林豐看在眼中,儘是鄙夷。
這些人不是真佛。
佛門有真正的大德高僧,這些佛門的大德高僧專注於闡述經典,繼往開來,亦或是翻譯外來的經文。
然而,這些僧人都隱居不出。
偏偏這些腦滿肥腸的僧人,卻堂而皇之的出來大行其道。
駁斥林豐的人,赫然是大慈恩寺的方丈玄苦。他身上袈裟閃閃發光,頭皮鋥亮,頜下鬍鬚微微飄蕩,端的是寶相莊嚴。他帶著各寺廟的僧人來到台下,一眾僧人停下。
玄苦雙手合十,走到台上。
他道了聲阿彌陀佛,緩緩道:“林施主,你心生魔障,所以看誰都是怒火。你現在回頭是岸,一切還有機會。如果你繼續下去,隻能墮入阿鼻地獄,甚至死後也無法超生。你立刻悔改,還有機會。”
“哈哈哈……”
林豐聽到後,忍不住大笑。
笑聲,張狂。
笑聲,鄙夷。
笑聲,更是透著不屑。
林豐冷冰冰道:“還真的是賊喊捉賊啊,表麵上是道德高僧,阿彌陀佛。背地裡,卻是男盜女娼。玄苦啊玄苦,你這樣的大慈恩寺僧人,配和我林豐辯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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