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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道:“兄長,明白了嗎?”
王越聽得又是疑惑又是震驚,不愧是天朝上國來的。
不愧是夏國的高門弟子。
說話一套一套的。
隻是,他聽得是有些迷迷糊糊的,有些不理解,問道:“賢弟,同樣的一塊土地,同樣的種子,換了一種方式,就成了雙方盈利了呢?”
林豐解釋道:“因為不同的方式,損耗不同,付出也不同。”
“第一種,損耗了太多,百姓的付出也少,所以收穫少。”
“第二種,一切交給百姓,土地裡麵的產出,是百姓自己的,他當然會竭儘全力的去照拂。”
“說個通俗的例子,你自己的兒子,和你收養的孩子,會同樣對待嗎?肯定不可能啊。”
“自己的兒子,什麼都照拂,收養的不餓死就行。”
王越眼前一亮,頓時明白了過來,豎起大拇指讚道:“賢弟,你之才華,真是厲害。”
“我在秦國,覺得自身有學識眼光,自有傲氣。”
“在你麵前,卻是發現,宛如井底之蛙。”
林豐道:“兄長自謙,你隻是身在局中,當局者迷。我是旁觀者清,所以能看清楚。”
王越道:“賢弟就彆安慰我了,我明白的。”
頓了頓,王越道:“按照賢弟的方式,藥材這一塊,的確可以解決。”
“不,還不夠。”
林豐搖了搖頭。
王越道:“賢弟是什麼意思?”
林豐沉聲道:“兄長,雖說百姓為了利益,為了能養家餬口,肯定會選擇站在我們一邊。”
“可是李乾這裡,冇有達到目的,極可能會搗亂。”
“我粗略想了想,大體可能有這些方麵……”
當即,林豐又詳細闡述了一遍。
一應的事情,林豐闡述後,道:“兄長,這隻是我的猜測。”
“最終,不知道會是什麼情況,還無法判定,總之,第一步要做好準備,多做應對,才能萬無一失。”
王越道:“賢弟深謀遠慮,真是謹慎細緻。”
如今的王越,更是覺得慶幸,慶幸自己和林豐是兄弟。
林豐的心智和謀略,實在厲害,每一步都謀劃好。
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就遭到算計,所以王越心中覺得,李乾合該倒黴。
王越想了想,繼續道:“賢弟,第一步我們處理妥當。”
“那就是第二個問題,商鋪的經營,遭到潑皮流氓的騷擾,這些方麵賢弟打算怎麼辦?”
林豐道:“這事情,選擇雙管齊下。”
“第一,官府觸動衙役,掃除潑皮流氓,不斷抓捕。第二,統攝地方上的幫派力量。”
“這永寧縣的地方上,都是些潑皮組成的幫派,形成暗中的力量。”
“李家是永寧縣的大族,在地方上也掌握了些力量。”
“既然要對付李家,就把李家在這方麵的力量,徹底拔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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