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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裡,王粲右手握拳收回,一下捶打在胸膛上。
噗!
鮮血噴濺,血灑台上。
王粲一翻白眼,身體一軟,砰的一聲就倒在地上。
一副暈過去的模樣。
林豐看在眼中,卻是冷笑,王粲倒是有些急智,竟是要這般假裝昏厥,意圖躲過這一次的認輸。可是他林豐,可不是這麼容易糊弄的。
林豐徑直走到王粲昏倒的地方,他高聲道:“王粲氣急攻心,以至於吐血昏厥。快,哪個去附近的糞坑,舀一瓢糞水來,喂到他的嘴裡麵,立刻就能醒過來,這是最好的救治方案。趕緊的,否則不好救治。”
“我去,我馬上去。”
台下立刻有人附和了起來。
其餘還有稀稀拉拉附和的聲音。
徐琉璃把這一幕看在眼中,忍不住眼嘴輕笑。這哪裡是什麼救治的藥方,分明就是故意要整王粲罷了。
徐琉璃看著台上自信從容的林豐,心中也是驚訝。
林豐還有什麼不會的呢?
詩詞曲賦、武道、治國、算術、燈謎等,儘皆是精通。徐琉璃看著台上的林豐,眼眸中,也是浮現出了一抹欽佩和柔情。
王粲倒在地上的身體,聽到林豐的話後,身體一顫。他原本是想要裝昏迷的,可是萬一真的一瓢糞水來了,他一世英名可就葬送在這裡了。
“啊……”
王粲呻吟一聲,睜開眼睛。
他看到林豐,臉上一副有些懵的樣子,道:“我這是怎麼了?”
林豐道:“該你兌現賭約了。”
王粲心中歎息一聲,他知道這一次是躲不掉。因為林豐這般決絕,分明不給他半點的機會,所以在當下他隻能認輸。
王粲咬著牙,高聲道:“林豐,我承認,我王粲這田氏門徒,不如你這個荀子門徒。我師門,不如你的師門。”
林豐笑道:“這就對了,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想要踩踏彆人的時候,多想一想自己,一旦落敗是什麼後果?”
王粲聽著林豐的話,內心本就鬱結,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他隻覺得喉頭一甜。
噗!
又是一口鮮血噴灑出。
王粲心頭難受,雙腿都是一顫,險些摔倒在地上。剛纔他吐血,那是真正被氣得吐血。先前吐血,他是自己運勁,一拳打在胸膛上,故意讓自吐血。
這一次,是真撐不住。p>王粲又惡狠狠看了林豐一眼,他沉聲道:“林豐,即便你這一次贏了我。可是,你老師在稷下學宮,也長久不了了。”
林豐笑道:“家師名滿天下,更是稷下學宮的祭酒,老師傳道授業,如何長久不了?你這樣的狠話,不過是逞口舌之利罷了。”
王粲說道:“你老師在稷下學宮傳道授業,那也就罷了。可是,他好死不死的,竟是上書齊國皇帝,說齊國佛門為患,應該抑佛。”
“整個齊國佛門一方,矛頭都是針對荀子。哼,他荀子一介老夫子,竟一副憂國憂民的模樣,自以為是。齊國,容不下荀子了,他荀子自取禍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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