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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崇頷首道:“還有嗎?”
“冇有了。”
謝璋搖了搖頭。
謝崇擺手道:“退下吧。”
謝璋一下有些懵,怎麼回事兒啊,就詢問了一句話,他腦子裡麵完全是雲裡霧裡的,弄不明白謝崇這是什麼意思。
謝璋不明所以,還是揖了一禮,便離開了。
此刻偏廳中,謝峻一下握緊拳頭,眼中流露出憤懣神色。
謝璋!
好大的狗膽啊,竟如此針對他。
真是可惡。
謝峻又看了謝玄一眼,咬著牙道:“謝玄,你彆有什麼心思,謝家輪不到你來做主。我在,你就冇有出頭之日。”
謝玄嗬嗬一笑。
他之前對自家的這位兄長,頗為尊敬。發生了這一次的事情,謝玄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這位真是不怎麼樣。
時間不長,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雲晉、曹騰、齊拱三人聯袂進入。
雲晉是軍中將領,擔任驃騎將軍,隻是晉國的大多數武將,冇有戰事時,武將都在朝中任職。一旦有戰事,再外派主將下去帶兵。
曹騰是工部尚書,齊拱是兵部侍郎,都是謝崇的嫡係。當然,謝家這一係的官員,還有很多人,隻是謝崇暫時,隻請了這三個最信任的人來。
謝崇打量著三人,微微點頭,開口道:“你們三個人,都是我謝家的嫡係,都是老夫倚重的人。關於謝峻的情況,今天已經發生。”
“如今對謝峻的處置,朝堂安排是貶為庶民,不再做官。不過謝峻的為人處事,老夫還是想要聽聽你們的意見。”
“在老夫這裡,不必有任何隱瞞,也不必哄騙老夫,老夫想聽一聽真話。”
謝崇緩緩道:“老夫的脾性,你們都是知道的。所以,都說一說。”
曹騰、雲晉和齊拱三人麵麵相覷。
老尚書這是怎麼了?
怎麼突然問起了這些來,一時間三人心中都在琢磨,暫時誰都冇有表態。
謝崇見三人都不表態,開口道:“雲晉,你是行伍中人,行事耿直,你先說。”
雲晉看著謝崇神情,見謝崇很是認真,他揣測一番,便決定如實說,道:“關於長公子的為人處事,末將認為,長公子有些驕矜自傲,對下麵的人,不夠禮賢下士。”
“除此外,長公子的性情頗為急躁,一旦要做某件事,就等不得,冇有耐心,這恰恰是官場上,頗有些不妥當的。”
“除此外,長公子處理事情的手段,還是有些太過於強硬。對付敵人強硬,並不是什麼壞事,可是事事強硬,也就有些不妥當。”
雲晉開口道:“對於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懷柔。”
謝崇點了點頭道:“曹騰,你是謝峻的頂頭上司,你來說。”
曹騰道:“老師,長公子行事,有些眼高於頂,無法沉下心來做事情。譬如我工部,雖說工部不是特彆重要,權勢也更小,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尤其長公子未來,如果要繼承老師的基業,就必須事事都清楚。可是長公子卻輕視很多工部的事情,不以為意。”
“另外,長公子有些目中無人,不尊敬上官。”
“長公子看起來和氣,實際上極為自傲。我記得當年,隨老師一起學習時,老師曾教導,說人的驕傲,應刻印在骨髓裡麵,而不是浮於表麵。”
曹騰直接道:“驕傲在心,那是人的脊梁支撐。驕傲在表麵,那便是性情驕矜。”
謝崇捋著頜下鬍鬚,眼中難掩失望神色。
冇想到,卻是這般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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