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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僅是我們晉國一方,而是夏國、晉國、齊國和燕國一起,四國攻伐大秦,西秦即將落敗,甚至滅國。”
“秦國,即將消亡矣。”
這話一說出口,傅融的臉上又多了一抹得意神情。
晉國已經開始動員了,要調集兵馬覆滅秦國。這是所有人,都儘皆知道的事,他倒是要看看,林豐又如何辯駁?
這一刻,傅融無比自信。
他又找回了節奏。
林豐輕輕一笑,說道:“大秦立國至今,從未屈服於任何進攻。三百年前,大秦麵對如日中天的夏國進攻,傾儘一國之力抵擋,擋住了夏國進攻。”
“兩百年前,大秦勒令燕國配合,一起攻伐大秦。當時的大秦,實力恢複了過來,依舊傾儘一國之力抵擋,還是擋住了進攻。”
“一百年前,大秦君主勵精圖治,兵鋒強盛,令各國恐懼。所以夏國召集晉國、燕國,三國攻伐大秦,大秦仍是擋住了。”
“雖說當年一戰,大秦一蹶不振,可大秦從未苟且偷生,從未懼怕。乃至於如今,大秦君王勵精圖治,百姓驍勇善戰。”
“即便四國攻伐,又有何懼?大秦男兒,寧願站著死,也不會跪著生。大秦君王,寧願傾儘一國之力,也不會任人欺辱。”
這番話擲地有聲,迴盪在大堂內。
更傳入了二樓雅室內,謝玄聽到後,心下忍不住歎息一聲。
這是他支援林豐到晉國來的原因,大秦是一塊硬骨頭,不好啃。
攻打大秦,不劃算。
贏五聽著林豐的話,眼中異彩連連,因為林豐的這一番話,說得真是太好了。
真是精彩。
傅融一聽到林豐的話,頓時啞然,有些不知所措。他本是要辯難,冇想到卻被林豐,辯駁得啞口無言。
“林豐,你此言差矣。”
就在此時,又有一箇中年文士站起身。
中年文士走上台,傅融便慌忙退下,他實在是辯不贏,隻能退下。
中年文士盯著林豐,道:“在下會稽朱群,剛纔你林豐的一番話,說大秦男兒不怕死,說大秦君王不懼一戰,恐怕,隻是你的一腔所願罷了。”
“一旦四國聯合攻伐秦國的訊息,傳入鹹陽,說不定大秦的皇帝贏九霄,直接就要向各國投降,要向夏國的皇帝認慫。”
“你一個區區普通百姓,雖說有一腔熱血,令人欽佩。可是,你代表不了大秦的百姓,代表不了大秦的皇帝。”
“說得好。”
周圍士人,頓時高呼。
一個個的臉上,都流露出讚許和欽佩神情。先前林豐一人說話,竟壓得大堂內寂靜無聲,許多士人無法反駁。
如今,終於有了人反駁。
林豐嗤笑一聲,道:“朱群,你的一番話,纔是真正的無稽之談,更是你自己的臆想。昔年,大秦不曾屈服,如今仍是不會屈服。”
“你說我代表不了大秦的皇帝,代表不了大秦的百姓,恰恰錯了,我能代表大秦。我林豐,是大秦皇帝敕封的使臣,如今出使晉國,代表大秦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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