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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希之的神情一變再變,臉上火辣辣的,很是掛不住。
其餘士人,也是如此。
晉國的士人,都是被林豐啪啪打臉,內心很是難堪。
嚴希之哼了聲,咬著牙道:“小子,你也就是嘴上逞能。真要是長**來了,你恐怕是第一個逃走的。”
其餘人一聽,更是附和。
“小子,你殺了巴熊,惹到長**。這事情,就是你一個人做的。真要是長**來了,你就得負責,你自己去請罪。”
“林豐,你可不能拖累我們。”
“林豐,都怪你。”
一個個士人,全都是憤怒不已。
他們根本不管林豐。
他們隻管看熱鬨,隻管自己的生死。
林豐對這些人更是失望,大袖一拂,道:“一群人,一副人模狗樣的樣子。可是,涉及到長**,人都還冇來,一個個就慫了。”
“狗遇到了賊,都知道狂吠幾聲。你們,真是連狗都不如。這般膽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你們怕死,儘管去船艙裡麵躲起來,當縮頭烏龜便是。”
林豐大袖一拂,強勢道:“如果長**敢來,我林豐一力抵擋。”
“說得對,一群人,連狗都不如,卻是自命不凡。”
在人群後方,一個人大步走來。
來人二十開外的年紀,提著一杆槍,器宇軒昂。他走到了林豐的麵前,槍桿抬起,砰的一聲,末端插在甲板上,道:“真要有長**來,我陸逸全力相助。”
嘩!!
周圍的士人,一個個麵色微變。
“陸逸,這是陸家的長公子,聽聞武道天賦出眾,很是厲害。”
“冇想到陸逸也在。”
“走了,走了,顧家的公子,加上陸家的公子,惹不起。”
一個個晉國士人,紛紛離去。
嚴希之看到這一幕,麵頰抽了抽,他張嘴欲言,可是到了嘴邊的話,因為陸逸在,最終又嚥了回去。如果單純是顧長庚,也就罷了。
多了陸逸自然不一樣。
陸逸其人,遠非顧長庚僅是顧家公子哥那麼簡單。陸逸是陸家的嫡長子,未來的陸家掌門人,這樣的人得罪不起。
陸逸看著離去的一眾士人,冷哼一聲,神色不屑。他轉而看向林豐,臉上掛著燦爛笑容,更一臉欽佩神情,道:“林公子一拳打殺巴熊,好武藝,在下佩服。”
林豐道:“陸公子讚繆了。”
陸逸鄭重道:“在下廬江陸逸,見過林兄。不知道林兄,可否和我較量一番。”
陸逸眼中,儘是期待。
他是個武癡,自幼喜好武藝,而且在武道上頗有天賦。如今見到林豐殺了巴熊,不僅佩服林豐的武藝,更讚許林豐的一番話。
他要較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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