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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冷笑,徑直走到安桌旁,提筆就寫下《青玉案》三個字,仍是同樣的詞牌名。
祝有山是青玉案,他也寫一首青玉案。
“哈哈哈……”
祝有山看到林豐的詞,一下大笑了起來。
笑聲,很是狂傲。
他笑罷後,看著林豐,嘖嘖道:“你要和我寫一樣的詞牌,我倒要看看,你能寫出什麼花來,真是笑話。”
林豐道:“是不是笑話,誰是笑話,你一看便知。”
他已然繼續下筆。
在林豐下筆時,徐琉璃站起身,徑直走到林豐的身旁,身子微微前傾站立,看著林豐筆下的字,主動讀了出來。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前兩句寫滿城燈火,狂歡恣意汪洋,詞句的氣勢登時便綻放出來,撲麵而來的畫麵感。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徐琉璃跟著誦讀。
她一雙眸子,妙目轉動。
原本徐琉璃身上,給人很冷的感覺,如今讀著林豐的詞,卻多了一抹柔和。她看向林豐時,眼中更有其他的光彩和神色。
祝有山聽到徐琉璃的話,麵頰抽了抽,臉上多了一抹凝重。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這一首詞的上闕,寫得極好。
關鍵,看下闕了。
祝有山的內心,期待著林豐水準大失,那林豐就算失敗。
林豐繼續往下寫。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最後的一個字寫完,徐琉璃也是徹底讀完。
她心頭一顫。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寫得真好。
徐琉璃看向林豐時,隻覺得眼前的林豐,前所未有的高大一般。這樣的人,到底是怎麼,才能如此的才情卓然。
大廳中,議論紛紛。
一個個士子議論著林豐的話,所有的人激動不已。
林豐寫得太好了。
“林公子詩才,無敵。”
“區區夏國國子監的阿貓阿狗,就想來挑釁林公子,不自量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是什麼德行,有才無德,國之大蛀。”
“林公子一首《青玉案》,當之無愧贏了,林公子萬勝。”
“林公子,碾壓祝有山。”
一個個士子尕其聲呐喊,肆意發泄著內心的情緒。
他們很是激動。
贏九霄在雅室內,也聽到下麵徐琉璃誦讀的話。他雖說自詡粗人,實際上,詩詞上的造詣不差,皇室的人不僅學習治國之道,文學造詣也是有的。
贏九霄雙目放光,讚許道:“林豐這首青玉案,真是絕了,可謂千古絕唱,足以流傳千古。這小子,真讓人愈發的驚訝。”
王棠道:“不管林豐如何,他是陛下的孫女婿。”
“哈哈哈……”
贏九霄一下捋著鬍鬚,讚許道:“說得好,王卿說得好。不管如何,林豐可是朕的孫女婿,這是緣分啊。”
王棠笑道:“這是天佑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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