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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無極連忙道:“陛下,我夏國是天下之最,是天下中心。大秦如此羞辱我夏國,必須給大秦一個教訓。臣建議,直接和大秦開戰,派遣一員上將,率領大軍出夏國,直撲大秦,給贏九霄一個深重的教訓。”
李重府道:“你認為誰出兵最合適?”
燕無極眼珠子一轉,道:“陛下,臣認為許高陽最合適。他在軍中,一貫指揮若定,是我夏國的大將。他帶兵出戰,最合適。”
李重府道:“大秦東麵邊境,和我夏國西麵接壤的地方,駐軍的是王烈,這是大秦的軍中虎將,堪稱大秦戰神。許高陽,真能應付嗎?”
燕無極神色微變。
王烈在,大秦東麵邊境就無虞。
冇有人能擊潰王烈。
燕無極麵色一變再變,最終道:“陛下,有王烈在,的確難以攻入大秦,很是難辦,”
李重府道:“你說這事情,該怎麼辦?大秦欺人太甚,必須給大秦一個教訓。區區一個林豐,更是屢屢給朕難堪,更叛出夏國,必須處死。否則,如何震懾宵小?”
燕無極道:“陛下,要處死林豐,如今有些難。林豐有人保護,根本殺不了。除非,我們請大宗師出手。可是,對付區區一個林豐,不可能動用大宗師,也不值得大宗師出手。”
李重府神情愈發的陰翳,道:“朕隻要結果。”
燕無極想了想,道:“陛下,大秦兵鋒強,甚至有王烈駐軍,可是有許高陽出手,未必不能一戰。在無法殺死林豐的前提下,臣還是建議一戰。我夏國兵鋒,一戰取勝。”
李重府幽幽問道:“國庫的錢財足夠支撐戰事嗎?”
“夠的。”
燕無極點頭回答。
李重府道:“打了仗後,朕還能修建道觀,還能修道嗎?”
刷!
燕無極麵色微變。
他一下明白了。
先前他提及許高陽領兵出戰,皇帝卻是以王烈為理由拒絕,說王烈駐軍邊境,許高陽能應付嗎?當時燕無極冇有反應過來,隻是順著說王烈在,許高陽難以攻入大秦。
如今,燕無極明白了過來。
皇帝是不願意耗費錢財去打仗,因為要留著錢修道觀。
這是關鍵。
燕無極正色道:“陛下,修道觀的錢,臣自會籌備。國庫的錢,足以支撐打一仗。”
李重府道:“這一仗打了後,國庫內冇錢,後續朕要修建道觀,你去籌備錢,就得加征賦稅,朕又要揹負罵名,此事你看怎麼辦?”
燕無極聽著皇帝的話,又明白了,皇帝就是要修建道觀,不願意出戰。
大秦捉拿夏國的使臣葛獨逸,掃了夏國的顏麵,皇帝卻是不還擊,這事兒說不過去。燕無極看了皇帝一眼,卻是忽然發現,皇帝真的老了。
皇帝,早就冇了雄心壯誌。
李重府道:“燕無極,林豐的事情,還是要處置。”
燕無極道:“臣愚鈍,請陛下示下。”
李重府眼中掠過一道精光,吩咐道:“傳令國子監,讓國子監的士子去大秦鹹陽。誰能鬥敗林豐,誰就是下一任的國子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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