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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找不到對付你的手段,即便紛紛彈劾,那也是冇用的。”
“因為,你對陛下有價值。”
“第二,你不處理這些違法亂紀的勳貴,鹹陽亂了,局勢亂了,最終的結果,便是你失職,會讓陛下失望,纔是真正波及王家。”
“所以,大膽去做。”
“你本無意仕途,隻因為是王家人,是王家嫡長子,必須扛起責任。所以怕什麼呢?大不了,丟了官職就是,那也是丟得理直氣壯,無愧於心。”
“為官一任,造福一方。”
“既然兄長擔任鹹陽縣令,就按照心中所想去做,不必顧忌。隻要是有利於百姓的,隻要是有利於朝廷的,一往無前。”
林豐侃侃而談,擲地有聲道:“隻要兄長做到了這兩點,其餘一切,不必去考慮。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
王越聽到後,煩躁的神情漸漸消失。眼中的神色,已然恢複清明。他拱手道:“賢弟一番話,為兄茅塞頓開。我,這就準備處理事情。”
林豐笑道:“兄長,切莫著急。”
王越道:“賢弟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豐說道:“兄長打算直接做?”
王越道:“當然!”
林豐笑道:“處理鹹陽的權貴,自然需要一往無前。可是在這個前提下,也要講究策略。否則,那就是莽撞。”
王越身子微微前傾,道:“請賢弟賜教。”
林豐道:“你翻看了這麼多的事情,可曾發現王家的人犯事?”
“冇有!”
王越搖頭回答。
他神情肅然,擲地有聲道:“家父治家,一貫嚴格要求。家中子弟,如果是紈絝,直接扔到軍隊去操練。到如今,家中並冇有紈絝,雖說有不求上進的,但也不會惹是生非。賢弟提及這一事情,做什麼呢?
林豐道:“自然是為了敲山震虎,兄長找一個王家的人,關係比較好的,直接處置他。當著所有人的麵,重罰!”
“然後,再申明規矩,你上任以前發生的事情既往不咎,給這些權貴一個台階。如果有再犯,必然重罰不饒。有了這個規矩,誰敢冒犯,你直接處置就是,依法論罪。”
林豐道:“你連自己王家的人都處置了,還怕什麼呢?”
“妙啊!”
王越聽得眼前一亮,眼中有了歡喜神色。
這手段真是絕妙。
王越看向林豐,愈發的佩服,道:“賢弟,你這手段,既處理了鹹陽的事情,又不至於如此莽撞,著實厲害。”
林豐道:“凡事講究方法,自然是冇問題的。”
王越點了點頭,他忽然道:“賢弟今天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林豐說道:“請兄長通知王公,讓他代為轉達鎮北侯贏公,我今晚上在府上設宴,請兩人赴宴,兄長到時候也一起來。”
王越聽到後,神色有些古怪。
鎮北侯贏九!
這事兒他回到鹹陽後調查過,發現根本冇有這個人。他詢問父親,卻被父親惡狠狠瞪了一眼,當時王越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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